余余沒想到,馮一文沒有給她打個電話,甚至沒有發條消息,到了酒店大廳才打電話讓她下來,這時余余已經準備睡了,雖然明早他們的航班在下午晚些時候,但她想早上去買點特產帶回去寄給家里,早睡早起好做準備。
余余穿著睡衣就下去了,到了大廳看見馮一文等在那兒。
“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提前下來等你啊。”余余問。
“到了打也是一樣的。這是我給叔叔阿姨帶的特產,你帶上這些東西也不會超重的。”馮一文熟記余余的習慣,以前他們一起出去玩的時候,余余總要帶點當地的特產回家,就算那些東西都可以在網上買到一模一樣的,但是她還是覺得當下買了帶回去的比較有意義,不嫌累,自己和她說過幾次,沒用,也就由著她了。余余自己的行李箱不夠塞就往馮一文那塞,馮一文也沒別的法子。
馮一文把手里的東西遞給她,并一一囑咐道。
“哎!這些都是我想買的。一文,謝謝你啦。”余余接過他手里的東西,大概看了一下,全都是她明早打算買的,甚至還多了幾樣是她不知道的。
“我們兩個人之間不用說‘謝謝’。回去見到叔叔阿姨,記得替我問好。”
“你自己打電話回去給我爸媽,這么久沒有和他們聯系,想問好自己去。”余余是希望一文可以自己和爸媽聯系,說說自己近來生活。
“好,好。我會的。快上去吧,明天我就不來機場送你了。記得少熬夜,照顧好自己,有事打電話給我。”
余余想送他出門打車,被他拒絕,無奈也就先回房間。
站在大廳明晃晃的燈光下,馮一文本就冷白的膚色又增添幾分虛弱質感。望著余余離開的背影,他的臉上終于浮現一抹喜色,這是許久未從他身上見到的。
馮一文出了酒店,打了輛車回去。不遠處的靳斯然和陸珉剛從車上下來時就看見了站在酒店外的馮一文。
陸珉用胳膊拱了一下靳斯然,“哎!那不是你的情敵嗎?這么晚了,你說會是來干嘛的?”除了來找余余這一個原因還能想到別的什么?在揶揄靳斯然這方面,陸珉似乎是想和誰爭個第一一般,盡管沒人想和他爭。
“老朋友見個面而已。你在那大驚小怪些什么?”靳斯然自顧自往前走,不理身旁嘰嘰喳喳的男人,有時候,他真心好奇陸珉怎么有那么多話可以說,自己和他這么多年是怎么相處到現在的,也是自己脾氣好沒那么計較嫌他煩。
第二天下午大家都如期回了Y城,還有三天的時間可以自由安排。余余沒想好要做什么,回來的第二天她就把從南城帶回來的特產寄回了家里,還和爸媽視頻,告訴了他們遇到一文的事情,雖然她當初說讓馮一文自己打電話,也只是略微賭氣他這幾年不主動聯系他們的事情。馮一文又怎么會不知道余余是這樣的想法呢,他懂余余,比其他任何人都懂。
視頻結束,余余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今晚靳斯然沒有住在名華府,四周都很安靜。她微瞇雙眼,感覺那吊燈的光線散向四方,有種迷蒙的美。
她想著想著,漸漸合上眼,入夢。
南城一別,一文啊,什么時候可以再見到你。

鶴汀瀾
對之前的自我以為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