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識無奈的抹了一把臉,提醒的說道:“媽,形象,形象……”
徐媽媽動作一頓,表情一僵,抬手摸了摸頭發(fā),恢復(fù)了優(yōu)雅從容:“總之,今天就算天塌下來你也不許走,你要敢跑,斷絕母子關(guān)系?!?p> 徐俊識臉色沒什么變化,這種威脅簡直是常態(tài),哪天不來個幾回的?
“再說了,菜都點了,聽說這家的魯菜廚師手藝不錯,整天就只知道工作工作,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頓飯?”徐媽媽傷心的說道,早知道打死也不會讓兒子去考什么刑警。
明明就是和平年代,真當(dāng)了刑警才知道竟然有那么多可怕的案子。
徐俊識無語:“媽,這根本就不是吃飯的問題,陪你吃頓飯,你有必要讓我穿成這樣嗎?你以為我傻啊!你兒子就是干這個的,莫不是連基本推理都不會?”
“得了,誰家相親訂在半夜十一點?最重要的是還遲到了半個小時,一家二星級的餐館如果上菜速度這么慢,趁早關(guān)門算了,分明就是你客人還沒來,點完菜不讓上。”
徐俊識挑破了所有事情,對于那個遲到的相親對象完全沒有好感。
對于他來說,有時候分秒就是命??!
“我若是無事陪著你玩也罷了,我什么吭過一聲?我現(xiàn)在有工作上的要事,指不定又會出人命,媽,這不是兒戲?!?p> 徐俊識說得語重心長,半夜十一點出來相親?也就他媽做得出來,女方那邊還不知道作何感想呢!
徐媽媽頓時沉默,眼神微微失落。
她也不是胡攪蠻纏,不明事理的人,否則當(dāng)初就不會同意兒子走這條路了。
原本以為徐俊識是等得不耐煩所以找了個借口,聽到這些話就知道做不了假。
徐俊識將徐媽媽默認(rèn),立刻領(lǐng)悟,轉(zhuǎn)身就跑了,臨了還留下一句話:“媽,等這個案子了了,我陪你吃頓好的,至于相親就不用了,你兒子才二十六,又不是老得沒人要。”
徐媽媽要笑不笑,輕嗤了一聲,擔(dān)心關(guān)懷的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
茶葉那邊可不知道這樣的插曲,掛掉電話冷冷的看著地上男人。
她才不管這人跟連環(huán)殺人犯有沒有關(guān)系,總之無辜襲擊她的事情是跑不掉的,看現(xiàn)場的痕跡情節(jié)絕對嚴(yán)重。
“你……你居然,報警?”地上的男人意識到茶葉做了什么,不敢置信的說道,滿心都是后悔和慌亂。
他該多想想的,一個臉嫩的女人敢這么晚獨自回家,甚至專走僻靜的近路豈能沒有一點依仗?
“你都要我命了我還不能報警?”茶葉冷笑,要不是眼睛出現(xiàn)異能后她的五感一天比一天敏銳,剛才突如其來的一棒就算發(fā)現(xiàn)了也未必躲得開。
“我沒有要你的命,只是想要教訓(xùn)你一下,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凡事不要做得太絕?!蹦腥藪暝饋?,肚子卻傳來鉆心的刺痛,手腳一軟又跌了回去。
“到底是你絕,還是我絕?沒見過鳩占鵲巢還要我放過你的,以為全天下都是白蓮花圣母?。 辈枞~輕笑一聲,絲毫不同情:“怎么,耍流氓耍不過就想要跟我講道理了?那也得你占理啊,去跟警察叔叔說去,懶得理你?!?p> 男人痛得咳嗽了幾聲:“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將事情揭過?”這次是真的害怕了,打不過說不過,根本不是他招惹得起的。
茶葉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正想開口說出自己如此周旋的目的,巷口卻多了一個挺拔的身影,清冷的聲音傳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幫忙嗎?”
茶葉和地上的男人都是一驚,他們還在處理私人矛盾。
抬頭一看,茶葉頓時覺得有點眼熟,腦子高速運轉(zhuǎn)的回憶了一下,才想起跟這個男人有一次擦肩而過的一面之緣。
沒錯,就是上次三星餐館招聘,眼鏡男莫名其妙說了一通話后,轉(zhuǎn)身離開遇見的那個男人。
這么說,跟眼鏡男是認(rèn)識的,是朋友?
額……茶葉莫名其妙了,這年頭的人啥時候這么熱心了?她連眼鏡男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呢,何況是這位?
若非她記憶好還能想起來,早就將這丫的當(dāng)成地上男人一伙的了。
祁云璽掃了地上的人一眼,淡漠的眼神落到了茶葉身上,開車路過,突然瞄到一個還算認(rèn)識的身影就多看了兩眼,立刻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有些不對勁。
想到對方畢竟是個女孩子,這個時間點也不安全,便鬼使神差的下來看看。
說起來,他的確不是什么多管閑事的人,現(xiàn)在站在這里都還有點莫名其妙,歸根結(jié)底,還是好基友每次提起這位就一臉可惜遺憾給鬧的。
地上的男人可不知道兩人的心里想法,自以為茶葉來了幫手:“你幫手來了還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到底要怎樣?”
肚子上傳來的痛苦讓他冷汗淋漓,沒想到那一腳居然威力如此巨大。
茶葉一噎,掃了祁云璽一眼,明亮的眸色中充滿了疑惑,不過顧不上他:“說出指使你來這么干的人,或許還會考慮現(xiàn)在讓你離開?!?p> 沒錯,她說那么多廢話就是為了幕后之人,否則只需要等著徐俊識來就是,何必嘰嘰歪歪的。
真當(dāng)這是影視劇啊,還有必定的臺詞需要說完才行。
地上的男人沉默了,喘著粗氣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切,硬氣……”茶葉冷笑一聲,看他熬到什么時候,反正交給徐俊識幫她問也一樣,欠個人情她想辦法還。
祁云璽皺了皺眉走過來,皮鞋踏在地上很有節(jié)奏:“不需要幫忙?”
“額……”茶葉驚疑的看著他,果然顏值是爆表的,居然不是明星。
可人家這么好心,她太拒人以千里之外是不是不太好?
“我已經(jīng)報警了?!辈枞~只好也自來熟一點,別一開口就問是誰這類的話。
“哦!”祁云璽打量著茶葉,似乎在觀察她有沒有受傷:“做廚師的,好好保護(hù)自己的手和身體。”
茶葉面色古怪,很想說他們不熟啊,不想說話。
“呼呼……終于趕上了,人在哪里?”徐俊識突然冒了出來,打斷了現(xiàn)場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