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臥病在床,爸爸的工作是家里唯一的經濟來源。
得罪古生男就等于沒飯吃,沒錢給媽媽買藥。這成了她心里根深蒂固的概念。
周艷紅很快就調整好情緒,淚花消隱不見。
這幾年她沒少挨打,已經習慣了。就算告訴爸爸,爸爸也只會讓她忍。所以她學會自己忍,自己排解憤懣情緒。
周艷紅開始收拾她的行禮。她的鋪位在上鋪。古生男的行禮她打算待會再收拾,她知道古生男不會善罷甘休,鋪位很可能有變動。
“你這是何苦呢?”張靜雅抬眸,冷冷的問。
張艷紅沒有回頭,只淡淡的說:“比這更苦的我都受過。生活很現實。”
看她并沒有多說的意思,張靜雅也不是喜歡窺探別人的秘密的主,她沒在說什么。
悠閑地坐在窗前看書?!渡勘葋喨匪x的津津有味。
書能給人力量,也能安撫受傷的心,答疑解惑。
從記事起,張靜雅就很喜歡讀書。這次大難不死,重回臨城,她需要讓自己的心境更加的平和冷靜,如此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找出父母死亡的zhen相,為父母為自己報仇!
“表哥!你快點,一定要給我狠狠地打!”
沒多久,樓道里就傳來古生男尖利的女聲。
隨即,一個穿著保安制服拿著電棍的高壯男人就出現在門口。他圓臉,滿臉橫肉,看體型體重起碼有兩百多斤,目露兇光。
這個人張靜雅見過,就是門口守門的。沒想到居然是古生男的表哥。
古池剛,當年憑著家里的關系混進部隊,成了一名軍人,在部隊服役期間擔任學生教官負責軍訓,可是他難改暴戾的脾氣,把三名即將步入高一的男生打的肋骨骨折被處罰后剔除了軍人行列。可是這小子回到臨城,托關系進了重點高中當了一名保安。
“剛才是你打我表妹是不是?”
古池剛瞪著泛紅的大眼睛兇狠的瞪著張靜雅。手中的電棍威嚇的一下下敲擊著地面,發出刺啦刺啦的電流聲……
“剛才有一條瘋狗亂咬人。我自衛,有問題嗎?”張靜雅皺眉。這個保安看著真像罪犯。
“對于鬧事的學生,我可以行使我的權利?!惫懦貏偫湫Α?p> “表哥,你跟她費什么話,給我狠狠地打!打死了我爸爸賠錢!”古生男躲在他身后叫囂著。
古池剛殘忍的邪笑著,舉著電棍上前。照著張靜雅面門猛地砸下,這一棍子一定會讓這個得罪他表妹的人毀容腦震蕩腦chu血!敢得罪他表妹,就得付出代價!
“表哥!使勁打!別手軟!有我爸給你撐腰!使勁打!”古生男興奮地跳起大叫。敢在老虎嘴里拔牙,必須讓她付出慘痛代價。讓她痛快的死都便宜她了!
“哐當,刺啦啦啦!啊啊啊啊!”
眾人只聽到接連聲響,根本沒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見古池剛龐大身軀已經轟的倒在地上,電棍戳在他自己頭上,頭發被電流燒焦了,僅有的部分頭發完全直立起來,仿佛是一簇野火燒過的稻草,微風從窗戶吹進來,他的頭發刷刷刷掉了一地,剛才還有一頭茂密黑發的頭,此時成了二百五十度的大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