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多賓客回家后,家里有適婚還未婚的都被催婚了。結婚了還沒孩子的預備生個孩子了。而已經有了一個孩子的打算響應國家號召生二胎了。
當然還有另外的一種情況,看這兩家這么潮流,自己也不能太落后啊。很多人都開始注意身邊有沒有合適的小男孩,小女孩,給自己家里的孩子也訂個娃娃親吧。
莫錦天與季悠然這樣無形的影響力從今天就開始體現了。
“老爺子,外面來了和尚。”莫小叔子握著一杯紅酒從門口緩緩走了進來,走到莫老爺子的身旁俯身小聲說著。
莫老爺子皺了皺眉頭:“說了什么?”
“只說想看看寶寶。”莫小叔子聳了聳肩,“感覺就是招搖撞騙。”
“走,去看看。”
本以為會是個邋遢的和尚,沒想到來了個看著20多歲眉清目秀的和尚,一身沙彌裝扮倒是干凈整潔,這出乎莫老爺子的意料。
“大師,不知有何貴干?”莫老爺子客氣的跟和尚打著招呼。
“阿彌陀佛,貧生路過,來看看老友,打擾了。”和尚一拱手,對著莫老爺子行了一個禮,抬頭微微一笑,瞬間有種春暖花開的感覺。
莫老爺子和莫小叔子一愣,好一個俊俏的人,當了和尚,可惜了!
“不知道您的老友是?”莫老爺子疑惑的問著,從沒聽說過誰有當和尚的至交。
“您的孫子。”
“哈哈,大師說笑了,我的大孫子剛剛百天,怎么可能與您相交呢!”莫老爺子笑了。
和尚一笑并不介意:“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讓我跟您孫子說兩句話。”
“大師,我孫子那么小,你說他也聽不懂吧。”
“沒關系,重在心意。”
“小和尚,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吧,到這招搖撞騙來了。”莫小叔子不客氣的說,“你要是要錢,我給你,你拿了錢就走吧。”說著,莫小叔子掏出錢包拿出N張大鈔遞給和尚。
和尚搖了搖頭,不接:“我不是為了錢財來的。”
“我勸你還是拿了錢快走吧,別在這耽誤時間了。”莫小叔子挑了下眉,不耐煩的說。
莫老爺子揮了揮手,制止了莫小叔子:“今天大喜日子,不要鬧事。既然大師要看下錦天,那就讓他看看吧。”
“老爺子,我怕有危險。”莫小叔子附在莫老爺子耳根小聲嘀咕著。
畢竟莫家作為掌握軍權的大家族,樹敵還是難免的事。何況莫錦天作為莫家長孫,防患于未然還是必要的。所以莫家各房過得都很低調,都是各人過各人平凡的日子,盡量不張揚。
“沒事,這種場合,誰敢來犯!”莫老爺子慷鏘有力。
很快莫媽抱著莫錦天就出來了,同行的自然還有季媽抱著季悠然。
季悠然今天真的很累,這個百日宴,她很早就被折騰醒,不斷的打扮著。后來又被抱著在百日宴上走來走去,吵雜的很。很多怪叔叔怪阿姨都來摸她的臉,扯她的小手。
季悠然想開了,她還那么小,以后的事誰說的準呢。死過一次的人了,以后再逃個婚算什么。以至于如此重要的時刻,她都能安心入睡,幾乎全程都是在睡夢中度過的。
正好現在迷迷糊糊的剛睡醒,就被抱著走到了鹿林軒門口。
一個和尚慢慢的走近他們,一直走到莫錦天面前,直盯著莫錦天的神情出了神。季媽與莫媽面面相覷,剛剛在里面,莫小叔子已經把情況說明了。
“大師,這就是我兒子了。他叫莫錦天。”莫媽想著以和為貴,露了個得體的笑容。
“莫錦天……莫錦天……好名字!”和尚低喃了兩遍,本來看著莫錦天有些沉重的眉頭舒展開來。
季悠然看得莫名其妙,現在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會有一個和尚?
季悠然看了看盯著莫錦天看的和尚,又看了看莫媽懷里不安分的動來動去的莫錦天。
和尚終于伸出手摸了摸莫錦天的頭,還不知事的莫錦天抬手抓住了和尚的手把玩著。看著這樣的莫錦天,和尚笑了,如沐春風。莫錦天看著和尚笑了,他也咯咯咯的笑了。
“錦天,前塵往事,莫再強求。”和尚輕輕的低喃了一聲,隨即嘆了一口氣。
雖然很小聲,可是季悠然聽到了。看莫媽與季媽神情不變的樣子好像并沒有聽到。
季悠然心里已經在翻滾,她很想問:為什么說前塵往事,莫再強求?為什么這句話是對莫錦天說的而不是對她說的?難道莫錦天也是重生的嗎?
可是她還不會說話,她有再說的疑問也問不出口。
“行了,要說什么趕緊說吧,說完就走吧。”莫小叔子看不下去了,這和尚有病吧!
“貧道已經說完了,這就走了。”小和尚再看了看莫錦天,轉身抬腳就走。
季悠然著急了,伸出小手急忙一把扯住了和尚的衣服。和尚見狀停住了腳步,回頭疑惑的看了看季悠然。
季媽安撫的拍了拍季悠然的手:“小寶貝,快放開。不能抓著大師哦,大師要走了。”
季悠然不斷的試圖說著:“那我呢?那我呢?”只是神情焦急,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這重生的這一百天里,沒人能讀懂她一個重生人眼里的疑問。她很想知道她為什么會重生,還能否回去。
和尚似乎讀懂了她的眼神,他頓了頓,思索了一下說道:“世間萬事,自有定律。也許這就是變數。”
似乎想通了什么,和尚突然哈哈大笑:“好!好!好!”
所有的人莫名其妙,這和尚不會是瘋了吧!
和尚停下大笑,轉頭對著莫老爺子說了一句:“天賜良緣,恭喜了!”說完大步流星的遠去。
果然是個瘋子,眾人心想。不過沖他最后一句吉言,大家還是開心的把這事拋到了腦后。
遙遠的桃花樹下,一男子持劍而立。片片血花自劍尖一滴滴落下,染紅了土地。
“折明,我恨!”男子眼睛通紅,仿佛承擔著巨大痛苦。
“阿彌陀佛,放下才能解脫,莫再強求。”和尚看著老友,安慰著。
“我好恨!”男子喃喃自語,狀若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