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戰爭?!?p> 楚婭懶散的躺在床上,頭腦中浮現出了一個面容蒼白的臉,以及他那如同詛咒般的話語,況且在她看來,這比詛咒更加危險。
“真沒想到,老天會開這樣的玩笑,還是說……這是為還你的債嗎?”
她把頭深深埋進柔軟的天鵝毛枕頭中,上面的香氣讓她清醒不少,有多少時候,楚婭都想這樣永遠睡過去。
模糊的鏡像被她驅逐,縱使讓人開心的事情不少,令人煩悶的事情也越來越多。攪合在一起絕對會變成壞事。
她嘆口氣漸漸起身,不再留戀這份舒適,而在這時,從門外傳來了催促的聲音:“姐你還沒好嗎?不是我沒耐心,可這已經半小時了?!?p> “快了,在稍等一會。”
她淺笑著看了一眼放在床頭的時鐘,放松下來就會忘卻時間。
不早了,但在出門之前,還得挑選一件好看的衣服才行。
……
區別于東木市冷清的小巷,大街上五彩斑斕的燈光如同閃爍的花火。一棵接一棵長青樹都娉婷婀娜的伸展著枝干。它們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穿上金黃的外衣,把自己最完美的姿態展現給攝影師。
光亮這樣耀眼,夜風那樣清涼,楚文不曾想過東木市夜景也有如此美麗。他喜歡鄉間的寧靜宜人,同樣不討厭燈紅酒綠的繁華。
近處,一對年邁的夫婦正攜手漫步在這花園之中。拿出相機興致勃勃的老頭子,也耐下性來細心捕捉老伴的身影,他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尋找著最適合拍攝的角度。
快門記下此刻,留下的是時間的永恒。
這不僅僅是屬于她們兩個人的舞臺,但這對夫婦卻獲得了所有聚光燈的推舉,成了最閃亮的明星。
“這種結局倒還不錯?!?p> “呃,老姐你指的是什么?”
?“我挺想在很久以后與某人……就像那句話一樣,執子之手,與子偕老?!?p> “會有那么一天的。”
楚文打了個哈哈,真是這樣的話,那個人還真是夠幸福,老姐長得既漂亮性格又好,關鍵很會做菜——未來的米其林三十二星廚師候選人!所以,到底是誰會這么幸運呢?
“我說老姐,我們走了這么久,就不能一開始打個出租車嗎?”不知道換過多少條街,楚文終于把心中的抱怨發泄出來。
“這樣的觀念可不好,能節約的時候就要節約。”
楚文說:“你是我老媽嗎?說的話居然一模一樣?!?p> “呵呵呵,我猜她也會這么說。不過你看,這不是就到了嗎?”
“額?”
楚文猝不及防的撞在突然停下腳步的姐姐背上。楚婭穿著一身青色的連衣裙,這看似純色的衣物給人們的第一印象都只有清新潔凈、樸實無華。但細心的人卻能夠發現,連衣裙上還有用纖細銀絲繡出的極其精致的圖案,似繪成滿天星斗,似雪飄如絮,或又一瞬間的百花盛開。
可謂做工精雕細琢,巧奪天工,從而達到了渾然天成。
到底多少錢才能買到?
你這一件衣服,怕不是可以直接買一輛出租車了吧。
少年無語的摸摸鼻子,靠得較近還能輕易聞到一股百合花的香味。恍然抬起頭,隨之便見一棟五光十色的螺旋形藝術建筑直插云天,威嚴高聳,金碧輝煌。
門口的接待小姐,都穿著古典優雅的和服,打扮得裊裊婷婷,臉上卻沒有過多妖艷嫵媚,她們舉止優雅,恭敬的迎接著每一個到場客人。
我……靠。
楚文倒吸一口冷氣,自己可從來沒有來過這么有逼格的地方,就算只是站在外面,都能感受到建筑里的富麗堂皇。
以及那滿足上流社會滿滿的虛榮感。
這里面吃飯又得花費多少錢?
大吃一頓付不起錢的話,洗碗怕不是要洗一輩子吧。
“我們到了?”,楚文不確定的問。
“對呀。”
“就這個?”
“對呀?!?p> “還是包的房間?”
楚婭眨眨眼:“對呀,怎么,你是來過這里?”
“沒沒沒。”
自己怎么可能這么奢侈,把過去在外面吃的錢加起來在翻一番,可能還沒有這里吃一頓多。
“好啦,被發呆了,快進去啦?!?p> 趁著楚文不注意,楚婭俏皮一笑,便伸出手拉住了前者的手朝著那里走去。
“唉痛痛痛……老姐你別用力握我手啊,傷還沒好!裂了要裂了!”
“嘶——”
看著逐步遠去的兩人,俾斯麥瞠目結舌,突然轉身揪住了一旁正在拼命忍笑、無辜的Rider的衣領。由于后者身高比她還高一點,所以艦娘沒能成功的把美杜莎提到空中。俾斯麥怒斥道:“你在笑什么?”
Rider一本正經的回答:“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什么高興的事?”
“這本小說的作者準備連載了?!?p> “你這家伙,笑點這么低?”
“對。”
又忍了一會,Rider重新組織語言:“呃,不對。我是真的為作者感到高興。”
俾斯麥惱羞成怒,她穿著今天楚文給她買的衛衣,但是她此刻散發出的氣質,卻和這衣服一點也搭不上邊。只見她狠狠的把Rider丟到地上,然后拳打腳踢起來。報頭防蹲的美杜莎出戲笑場之余,還不時用話語嘲諷俾斯麥,而回贈她的則是一頓更加兇猛的拳雨……
“你們不進去嗎??!?p> 莉莎淡淡的提醒一句,就沒在理會她們兩人。
……
“歡迎光臨~楚婭小姐?!?p> 大堂經理立刻看到進門的熟面孔,不由得親自迎了上去。她面帶微笑,面對比她還小上幾歲的女孩下氣怡聲的說道:“我還以為您今天不會來了?!?p> 楚婭出于禮儀下報以回笑,漫不經心的道:“至少我還沒有晚點不是嗎?”
“當然。你今天如往常一樣美麗,甚至更加精神,需要我來為您引路嗎?”
“當然?!?p> 楚婭沒有謝絕她的好意,不管怎么說,她對這些人虛偽的奉承已經耳濡目染,即使她不習慣聽太順耳的話,但誰會討厭呢?
少女拉著楚文跟在大堂經理身后,同時招呼著跟過來的莉莎。
“嗯?莉莎,另外兩個人呢?”
“就在后面?!?p> “是嗎”,楚婭不解的往回看,但也沒看見什么。
大廳經理注意到了問題,她有意提醒道:“楚婭小姐,請問需要多加幾副碗筷嗎?上面只安排了兩個人的份。”
“嗯……麻煩你了?!?p> 大堂經理淺淺一笑,又道:“沒有的事,我會盡快安排上來的。另外這是您的男朋友嗎?看上去是個很有才華的人?!?p> 楚婭緩下腳步,這句話讓她稍微感覺到這場旅程是值得的,她不禁得意的說道:“那是自然,只有他才能配得上我。”
很顯然楚文并不清楚她們在說些什么,他正目不暇接的欣賞著掛在墻上的油畫,這些裝飾品精致得難以分辨真假,或許其中就藏有某位大師的真跡也說不定。
“女士你好,請問你有約嗎?”
“我是和她們一起的。”
落后的俾斯麥也及時趕了進來,在做出回答后,門口的禮儀小姐便輕松的放行。只是她們看到這高貴優雅的女人身后,還拽著一個狼狽身影時,不由得心下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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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頌
感冒終于要好了,終于能肝FGO了……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