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帥本想為他們盡些力,到頭來卻派不上用場,好憋屈啊!
低階、低階,又是低階。
不能修煉那時盼著能修煉,能修煉了又嫌低階。
現實總是那么的殘酷,他不會輕身術,最終還是拖累了付純真,他對著后面山中的怪獸發誓。
我周某人絕對不放過你們,要把你們都收入獸室,做我的寵物,為我做現場表演,女觀眾們喜歡你的獻媚。
他聽著付純真的指揮,把按紐號數準確按下,一陣不規則的熱流在洞內往外噴出。
夾雜著往次未清洗干凈的煉灰,朝著吹著真氣的付純真猛撲過來,有些辛澀的泡沫精準地彈入她的鼻孔。
遇到她鼻腔內的粘膜就沾了上去,順著粘膜組織滑下胸腔,把她嗆得鼻子澀澀的。
好象有一種不能控制的怨氣突然往外爆發,她陷入了自我思緒的幻想中,對他人的懷疑幾近要一觸即爆。
不同的猜測畫面如同潮水一樣撲入腦中,詮釋得好象真實的場景,她拿著的大吹長筒就想扔入煉洞內溶了。
想著想著,她又突然朝著煉洞仰頭大笑,各種跡象表示,她入了幻境。
這間大廳有問題,小周暗叫不妙,不怪得其他的弟子腳抺油似的,一個比一個溜得快。
“付純真,快回過魂來,你夜游了,快回過魂來,你快些走出你的障境了。”
小周快速按完所有的配料按紐,工作臺上有配料順序表,他雖然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
但是卻能按表煉器。
傻瓜式的工作方式,一看就知道該怎么做。
按完最后一個按紐,他幾步跨到付純真的身邊,此時的她已經半醒半暈了。
幻想中的女人不想醒過來。
她一個勁地搖搖擺擺大笑著,指引精靈又不能停下扇著熱流的翅膀。
負責繼續往煉洞內吹真氣的工作,就落在小周的嘴上了。
他嘆了一口氣,一手扶著付純真的右手,一手拿過大吹長筒,鼓足了真氣。
使盡力氣往東北方向吹去。
唿唿唿的幾聲巨響,在洞內啪啪啪地爆皮著。緊緊交叉糾纏在一起的熱流吱吱吱地運作了。
他也緊跟著大吹長筒軟軟地倒在了長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他體內的真氣再次從丹田處亂竄到上丹田。
他的腦丸內亂轟轟地爆響著,仿佛一陣緊接一陣的亂鼓點到處擊打著鼓皮。幾縷游絲般的內氣在腦顱內流竄。
付純真仍然在仰頭沖天大笑,她中的招過于險惡,已不能自拔,她笑得聲撕力竭,還是在痛苦地爆笑著。
在場清醒著的人,僅剩下指引精靈了,他暗暗叫苦也沒有辦法,他不能不扇。
就缺最后一道工序了,不入階飛行法器就要煉好了,在這關鍵時刻,他好痛苦不堪了。
誰來代替他的翅膀,他一怒之下,就想不煉器了,把付純真和周大帥治好了再說。
“精靈小哥哥,你好喲,瞧你汗流浹背的,多辛苦,想要機器人服務嗎?一顆星幻石1次。”
指引精靈聽到一陣優雅的叫喚聲,他朝四處望了幾圈,卻沒有看到有半個人影。
“別找了,有對大翅膀的精靈小哥哥,你是找不到我的,我是隱藏在暗處的老怪獸。”
“你是老怪獸,我怎么沒看到你,你如果是怪獸,早被其他的修士打敗收伏上交了,還能藏身在此?”
“你別不相信我了,我真是一只老怪獸,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沒人能發現我,你是只精靈,我想跟著你混了。”
嗷嗷嗷……說出去都沒人肯相信,他居然有怪獸肯追隨他,這是一年內難有的好事。
現在,他急著抽身去治療他的大主子,怎么玄之又玄的事他都不管了。
何況一只老怪獸!
它想離開煉境倒是真的,其他的說辭,沒有幾句是真的。
“既然你想跟著我,又是在我身處危機的時候,你就來接替我扇著熱流吧,給你一顆星幻石。”
他說完,在儲存袋內拿出一顆星幻石,向著聲音響起的地方,扔了出去。
在大廳的頂端,躍下一只霧氣纏繞的怪獸,遠看近看都象一朵灰溜溜的大霧。
別人能看到它那叫怪事,說白了,它就是一朵灰霧,只不過多了一些靈氣。
它挺機靈的,幻化作一只大精靈的樣子,使勁地扇著霧翅膀,它說的機器人站在它的身邊看它扇。
指引精靈看到它真能催起熱流內旋,也就不管它帶來的機器人怎么去工作了。
“主人,主人,你醒醒,我是指引精靈,你不要再陷入第三維度的感覺中了,那是幻象。”
付純真依舊不理睬他,仍然筋疲力盡地仰首大笑,指引精靈扶著她的手,把她扶到凳子上半躺著。
他把手伸入幻院,嘴中念了解藥咒語,很快,幻院的治療功能發揮了功效,自我組裝出一個陣法。
把付純真體內的瘴氣抽了出來,那些淡褐色的瘴氣被收入陣法中解去戾氣。
清除完雜質后縮入了一個大瓶子中,又被裝入幻院的某一個室內,早晚有一天幻滅派的煉器閣會派人來把它收走。
“我怎么腮旁的笑肌好酸的,好象大吃大喝了幾天幾夜,讓嘴部肌肉都集體過勞了。”
付純真上下緩慢地搖晃著脖子,又扭了幾扭,好象渾身都不怎么對勁,挺抽搐的。
她晃著脖子的時候,驚訝地發現,小周撲街在長桌上,臉色蒼白,大顆大顆的汗水,猛冒出來。
他又練功出偏差了,這次的真氣逆流到哪了,她不擅長功法修煉,找不出他真氣的偏處。
女人,果然還是喜歡帥男人!她恢復后的第一眼,只看到大廳中唯一的男人,好惱人啊!
指引精靈酸溜溜地看著她,不消說,把周大帥治好的人又該是他,他的那些能耐只能暫時糾偏。
長遠的糾偏是不行的,想不留后患,還是進入幻院內徹底治療比較好。
“指引、指引,我叫你呢!你發什么愣的,你今年多大了,整日癡癡呆呆的。”
付純真不敢晃著周大帥,生怕他的亂氣加大馬力,在他體內爆竄,把他弄得更加難受。
指引精靈貼著周大帥的命脈細聽,聽出亂竄的真氣在他的腦部,一個勁地叫囂著。
他怎么難受指引不知道,指引能做的唯有把他體內的真氣引回下丹田。
指引精靈默念法咒,喚出草本精髓的綠流真氣,集中在他的大拇指上。
綠流真氣催暖了指引的大拇指,他把大拇指按在周大帥的臍下一寸,緩緩地往下拉下二寸。
然后又凝起真氣,把大拇指在小周的臍下反復下拉二十四次,總算把周大帥體內亂竄的真氣收回了下丹田。
周大帥猛地長吐幾口渾濁粗氣,他的腦內不再脹氣了,腦識回復了清爽。
身邊有只指引精靈,練功修真不同往日了,他好羨慕付純真,這么好的事輪不到他。
周大帥在長桌上爬起,迅速抖抖手抖抖腳,把麻木的手手腳腳松松。
盡快離開這座外表精美,看似風景優雅的大廳比較好,它不怎么象它的外表那么漂亮,本質上兇險著。
只是煉器沒煉完,再忍忍吧!
周大帥說:“指引,你拿些營養素給我喝,我吹了幾囗真氣,體內的真氣快消失了。”
沒等指引精靈聽清楚他說些什么,付純真早把一瓶營養素拿到他嘴邊。
真是小冤家啊!
付純真早說過她不怎么暗戀周某人的。
怎么今天的表現恰恰相反了?難道嘴上說的不喜歡是與現實相反的話?
別人的感覺哪樣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