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夫婦滿臉震怖,對陸霄已是驚為天人。
心中更是無限悔恨。
陸霄救了他們的命。
他們幾個小時前,卻對他百般奚落和嘲諷。
“你……你到底是誰?你可知道,我師尊乃是神龍盟七龍首蕭千絕?!”
余化龍躺在地上,無比憤怒的說道。
“你會跟一只螞蟻,說你的名字么?”
陸霄冷笑。
不再理會躺在地上,已經完全失去戰斗力的余化龍。
他走到墨老跟前,蹲了下去,給他把了會兒脈。
眉頭微蹙。
思襯一會兒,接著掏出金針,開始以太古神針秘法,給他療傷。
身為醫者,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再者,這個老先生為了護著林氏夫婦,被余化龍等人打得近乎生機斷絕,絕對是忠義之士。
正如陸霄對林秋、張寅恪、齊亞夫等大學者極為尊重一樣,他對忠義之士,也是頗為欣賞。
療傷大概大概了花了五分鐘,陸霄卻是滿頭大汗,臉色發白,消耗比擊敗余化龍等人,大了十倍不止。
好在墨老臉上死氣漸漸褪去,面色變得紅潤,算是被陸霄從鬼門關拽了回來。
“命算是撿了回來,不過你這傷太過嚴重,要想完全康復,回頭可以來找我開張療養方子,起碼將養半年,才能沒事?!?p> 陸霄跟墨老說道。
“謝……謝先生救命之恩……”
墨老連忙道。
千恩萬謝,直接把陸霄當成了再生父母。
他自己怎會不知道自己的傷勢?
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卻不想被這神秘少年五分鐘就救了回來。
心中對陸霄醫術的震撼,更甚他展現出來的武學修為。
“小事而已?!?p> 陸霄笑了笑。
這時候,林洛然已經幫林氏夫婦,解開了身上繩索。
一家三口,算是劫后余生,相擁而泣。
“洛然,已經沒事了,我先走了。”
陸霄看都沒看林氏夫婦一眼,只是跟林洛然說了聲,轉身便走。
林氏夫婦這才反應過來。
眼前這個少年,可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陸……陸先生,您……您等一下!”
林思源連忙道。
這位海城大佬,對陸霄的稱呼,直接從小子,變成了先生。
黃英也隨著丈夫,到了陸霄面前。
夫妻二人,躬身道:
“謝……謝先生救命之恩!”
陸霄淡淡道:
“謝我干什么?”
“陸先生……您……您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啊?!?p> 林思源連忙道。
黃英也說道:
“陸先生……先前的事,是我跟思源,有眼不識泰山。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陸霄微瞇著眼,看著林氏夫婦:
“你們的死活,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出手,也不是因為你們。所以你們謝我干什么呢?”
“這……”
林氏夫婦對視一眼,都覺無比尷尬。
知道自己將這神秘少年得罪了。
心中又是悔恨,又是害怕。
一時間,百味陳雜。
“告辭?!?p> 陸霄冷冷瞥了這二人一眼,沒有多說什么,轉身就走。
“爸爸,媽媽……”
林洛然方才完全嚇傻了,現在才知道后怕,滿臉淚痕。
“然然,沒事了……”
黃英連忙將女兒擁進懷中安慰。
“林先生……這些人……如何處理?”
墨老走到林思源面前,壓低聲音說道。
“墨老覺得呢?”
林思源問。
墨老沒有說話,比了個殺的手勢。
林思源看著滿臉怨毒的余化龍,思襯片刻,卻是嘆了口氣,說道:
“算了,報警吧。此人變得如此喪心病狂,我也有責任。”
林思源畢竟不是常人,遭逢大變,卻一點不慌亂。
此刻心中所想,已經不是躺在地上的余化龍等人,而是那個叫陸霄的神秘少年。
“此子……有天人之姿啊?!?p> 他感嘆道。
同時自嘲一笑,極為悔恨。
枉他林思源自詡有識人慧眼,卻犯了狗眼看人低的毛病。
當真是,悔不當初哦。
他林思源,跟那好龍的葉公,又有什么區別呢?
……
不知不覺,五日時間倏忽而過。
這五天,陸霄兩耳不聞窗外事,潛心修行。
或許是接連擊敗幾個同層次武者的緣故,這幾天的修行,頗有所獲。
在九竅金丹藥力的催化之下,他的身體,以無比可怕的速度進化著,短短五日,便連破兩小境,從初入化勁,到了化勁圓滿。
然后便卡著一動不動。
“我恢復記憶后,短短兩月,便將修為提升到了化勁圓滿,這速度絕對是前無古人,后也不大可能有來者?!?p> “但是后天到先天,是武道修行的第一個大坎兒,難以逾越的龍門天鑒?!?p> “我便是有巔峰武圣的修行經驗,又有九竅金丹逆天改命,要破境入先天,也不是那么容易……”
“修行之路,道阻且長,處處都是荊棘,絲毫急躁不得啊?!?p> 既然短時間破境無望,陸霄便結束了閉關。
這幾天時間,孟無咎這個家伙已經按照他的吩咐,將場館布置好了,就等著他挑個黃道吉日,他籌劃中的醫館,便可以開業。
……
醫館的裝潢,完全按照陸霄吩咐,古色古香,恢弘大氣,頗有漢唐古風。
諸事齊備,便準備開張。
又三日后,青蓮道館,便正式開業。
陸霄本不想辦什么開業慶典,不過孟無咎給他建議,說大人,您既然想盡快將名頭打出去,開業慶典還是應該辦的,您要是怕麻煩,這事兒就交給我操辦……
孟無咎見識了陸霄的真正本事,差不多把陸霄當神仙供著了,為了討好他,這段時間鞍前馬后伺候著,也算是有些摸清楚了這位陸謫仙的脾氣。
譬如:怕麻煩。
陸霄想了會兒,也覺得孟無咎說的有些道理,也就同意。
本以為不會有什么人來參加青蓮道館的開業慶典。
結果到了開業時候,卻發現來了不少人。
門口停著幾十輛豪車,擺著上百個花籃,上面的橫幅,都是什么某某集團董事長,某某公司總裁,某某單位局長、廳長之類。
基本算是上層社會的上流人物。
人來得挺多,放眼望去,黑壓壓一片。
場面稱得上隆重。
這些人見了陸霄,紛紛送上賀禮,拱手道:
“青蓮先生的道館開張,可喜可賀啊?!?p> 看起來都跟陸霄很是熟絡的樣子。
陸霄眉頭微微蹙起。
這些人認識他,他不認識這些人啊。
他喚來孟無咎,疑惑道:
“喂,這些都是什么人啊,我都不認識,怎么都跑來給我送禮了?總不能是你喊來的托兒吧。”
若真是這樣,那就十分尷尬了,誰家開張還請托的?
孟無咎說道:
“大人,您這就冤枉我了,我真沒請托,這些人都是自己來的。”
“可我不認識他們……”
“他們認識您啊?!?p> 孟無咎跟陸霄解釋。
“大人您治好了我爺爺,神醫的名頭,早在圈子里傳開了,都說您是華佗在世喲。”
“還有您不是寫了幾幅字帖么?現在海城貴族圈,都在瘋傳,說您是當代唯一的書法大宗師呢,是謫仙降世,這么逮著這個機會,都想來見識大人您的風姿。”
“這……”
陸霄按了按眉心,看著孟無咎:
“我已經這么出名了么?”
“大人您這么拉轟的男人,就好像是黑夜里的螢火蟲,在哪兒都會閃閃發光……”
孟無咎開始拍馬屁。
陸霄還了他倆白眼。
得勒。
甭管認識不認識,既然來了,陸霄總不能講別人趕走,何況還都帶著禮物來的,且都不便宜。
粗略估算一下,這些人送的禮物,均價怕都不會低于一萬。
已經算是重禮。
好在有孟無咎幫著陸霄應酬和招呼,這家伙交際能力估計生下來就點滿了,長袖善舞,倒是讓所有賓客都如沐春風。
接著總算來了熟人。
是林秋、張寅恪、齊亞夫三位老先生,以及孟秋道孟老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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