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躲躲藏藏的!敢露出你的真面目么!”吳宇和莉亞背靠著背,莉亞因為虛弱依舊無法參戰,他這是在給莉亞爭取時間,從一開始吳宇可就沒指望這點小手段就能讓對方現身,如果對方的智商真的下線,那吳宇倒也不介意…
只是光想的美是不行的啊!
大地上光華流轉!六芒星所組成的魔法陣逐漸清晰,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設計好了的陷阱,只等吳宇和莉亞入甕!
“葛力姆姆,克拉伊馬,杜里嗚齊,妮妮柒!”
“享受你們最后的時光吧。”白袍人揮舞著他的法杖施法完畢,他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只見數十個泥土巨人就從大地上長了出來,并且因為魔法陣的加持,這些泥土巨人堪稱堅不可摧,是為最佳打手。——當然前提是魔法陣得持續運轉,要不然哪來那么多循環往復的魔力。
“破!”
“破!給我破啊!”一拳就可以摧毀大半個泥土巨人,但吳宇依舊還是陷入了苦戰!
“這不是耍賴么!”每當吳宇摧毀一個泥土巨人的時候,憑借法陣之力,它總能輕易重生!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糖上,吳宇根本就使不上力。
泥土巨人是越打越多,在不斷地防守反擊中,吳宇因為保護著莉亞也被擊中了數次。不過好在這副怪誕的身體皮糙肉厚,吳宇倒也沒事,就只是蹭破皮之類的小傷。只是在這么打下去不是辦法啊!吳宇的體力終有耗盡的時候,可這些泥土巨人哪里會知道疲倦!
如此在這樣下去,那結果不能在分明了!吳宇一方必敗!
“莉亞,找到魔法陣的中樞了么?”吳宇一直護在莉亞身旁,他全部的希望可就在莉亞的身上了。
“很快了,馬上!再給我一分鐘!一分鐘就好!”莉亞集中了自己的全部精神!她飛快的掃過整個法陣,魔法陣的陣圖就如同細線一般出現在莉亞的腦海里。她把這些凌亂而無序的東西重組,重組,在重組!
“莉亞小心!”吳宇見一個泥土巨人直撲莉亞,雙拳難敵四手的吳宇直接用身體硬扛了一擊。
“還真是疼啊。”吳宇瓷牙咧嘴的一拳又解決了一個泥土巨人。“看來好身體也不能這么作啊,否則遲早自己作死。”吳宇向地上碎了一口涂抹,那里面赫然有一顆白牙!看來這些笨笨的泥土巨人可不像它們的外表一樣沒有氣勢。要是換個人,就比如剛才的那位魔鬼筋肉男,那恐怕得一拳打死!
“我找到了!就在那!”莉亞向魔法陣的左前方一指,那就是控制著整座魔法陣的中央樞紐!
“挺聰明的嘛,不過掙扎只是徒勞。”
“哦,對了,差點忘了,曼切斯特家的女兒不能殺,那就給她留口氣好了。”一直隱藏在幕后的白袍男子口中又念起了意義不明的咒語,他詭異的一笑。
“需要我怎么做!”吳宇的語速飛快,時間是越來越不站在他們的一邊了。“直接摧毀它就行!那里是法陣的中樞同時也是最薄弱的地方!”吳宇順著莉亞所指的方向望去,他終于也看到了那個地方!只是就在這時,一道土墻突兀的拔地而起!就好像是為了掐滅吳宇和莉亞最后的希望一樣。
或者說這就是為了掐滅吳宇和莉亞最后的希望。“可惡!”吳宇感覺到分身乏術,他倒是不懼那道土墻,只是他去摧毀法陣中樞的話,那莉亞怎么辦!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莉亞可沒有自保的能力!
“快去!”莉亞鄭重的點頭,她給了吳宇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而吳宇也不矯情,他相信著莉亞,正如莉亞相信著他。移動速度快到拉出了殘影的吳宇瞬間就抵達了法陣中樞,至于那道土墻?什么土墻?你是說那道被撞開了一道大口子的么殘垣斷壁么?
“就是這了。”
“真想不到,這么大的一個魔法陣,核心竟然就只有這么一點。”
砰的一聲,好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捏碎了。吳宇瞬間就摧毀了法陣中樞,那塊為法陣提供著主要動力的土系原石一下子就碎成了粉末!
“我的原石!我的原石啊!”白袍人怪異的大叫,隨后他的眼睛瞇了起來,他這么一枚珍貴的土系原石就這么打水漂了?不可能!某些人必須要付出代價!
“你們都該死,都該死!”
白袍人終于從幕后走到臺前,他向前輕輕一點,一道完全由骨頭所組成的骨矛直奔莉亞而去!
“克制,要克制。記住你的任務。”
“該死的曼切斯特家的小女兒,我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你一番,至于那個女仆么,麻煩你去死吧。”白袍人神神叨叨的自然自語,可并不耽誤他操控那些泥土巨人。就在骨矛拋出的一瞬間,那些泥土巨人竟然也拿起了武器!并且高度的智能化了!如果說剛才那些泥土巨人給人的感覺是空有力量而傻乎乎的,那現在這些泥土巨人,就是高智商的泥土高達了!
金屬碰撞的聲音此起彼復,莉亞最擅長的不愧是水系魔法,水系魔法護盾堅強的挺過了泥土巨人一輪又一輪的進攻,可是那枚骨矛卻是莉亞始料未及的!
骨矛的聲音遠超音速!
破空聲剛至,莉亞的水系護盾就被穿透了!而吳宇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那些泥土高達重重圍困。
“不!”“你這個混蛋!”吳宇就像是發了瘋一樣的跑向莉亞,同時他也惡狠狠的盯向了白袍人,吳宇發誓,他絕不會忘記那張丑惡的臉。
“如果莉亞怎么樣,我一定會殺了你!”吳宇的心中悲憤,爆發出強大力量的他瞬間就摧毀了敢于阻止他的一切,連帶著就連魔法陣都徹底被摧毀了,剩余的四個樞紐瞬間就化為了飛灰,那些泥土高達們也因失去了魔法陣而再也不能死而復生。
吳宇所幻化的貝蒂悲憤的眼神正是白袍人想看到的,他心中愉悅極了!他就是喜歡看著別人那痛苦的模樣。
只是這一次,他有些失算了,因為哪來的貝蒂,白袍人不可能想到,自己招惹的會是一個怎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