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該到的人都到齊了,司銘一數,發現他們這邊五個人,而來自其他學校的人總共十個。
這個數量令司銘有些咂舌,其他學校來了多少人司銘不太清楚,但是他知道他們學校可是有足足182個人通過了第一輪篩選。
他原本以為會有20個左右通過第二輪篩選,卻未曾想到只有區區五個,這是怎樣的比例呢,低于三十分之一,雖然比起第一輪篩選比例還是要高了不少,但是和第一輪的比例算在一起,就有些恐怖了,萬分之一的概率令司銘很是吃驚,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這種篩選中挺了過來。
而他們學校五個人中司銘寢室竟然就占了三個,而另一個司銘不認識的人高大壯卻很熟,因為他們同是校籃球隊的成員。
在司銘等人等待的時候進來一位老師,安排他們坐在了座位上,這間會議室有一個講臺,下面是橢圓形的桌子,數量不少,足夠司銘等人坐了,而他們的坐位也澄凈分明,一邊是司銘五個人,另一邊是其他學校的十個人。
老師出去沒多久,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就走了進來,男子看上去十分儒雅,但是臉上一刀淺淺的傷疤卻略微有些破壞他的氣質。
身后跟著的恰好是之前司銘體檢時見過的那群人,今天他們沒有穿迷彩服,而是同樣的黑色勁裝。
從站位上看,這些人的地位明顯低于第一個進來的男子,但是看著這個男子,司銘卻越看越眼熟,扭頭看了一眼李澤軒,才發現他和李澤軒長得十分相像。
高大壯也扭頭看了一眼李澤軒,不過李澤軒沒有任何表示,表情也十分正常,而那個男子也沒有看向這里,這令司銘有些狐疑,但是依舊很好奇兩人的關系。
男子徑自上了講臺,開口道:
“我叫李俊逸,基因學院特屬戰隊的一員,你們可以喊我李教官,因為我即將就任基因學院第一批學員的教官,不過不巧的是我不會是你們的直屬教官,我現在只負責把你們送入基因學院。”
說完他示意旁邊一人,那人拿著信息表開始挨個對照下面15個人的信息,對照完以后另有人給每人發了一份入學須知。
司銘拿起入學須知認真看著,發現須知上的條條框框很多,但是最令他驚異的是其中一條:
自入學之日起無條件服從基因學院安排,在未完成學業前不允許離開基因學院。
這條件可以說得上是苛刻了,令司銘多少有些猶疑。
這時候對面有人問道:
“意思是過年我也不能回家么?”
“沒錯,進入基因學院,沒有節假日。”
臺上的李俊逸淡淡得說道,雖然臉上帶著笑,但是他說話的時候卻給人一股壓力,原本想辯駁的那人直接沒了音兒。
“好了,都看完了吧,其實沒什么可看的,你們就當做要去服半年兵役就行了,沒問題就簽字吧。”
李澤軒聽完直接簽了名字,司銘幾人也跟著簽了,而對面幾人還有些猶豫。
畢竟原本以為基因學院就跟普通學校一樣,但是聽現在的說法去基因學院好像是要去當兵一樣,這就令他們心里有些嘀咕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吃苦的。
但是最終,想想第二次體檢時的那種神秘呼吸法,幾人還是依次簽了字。
最后所有的入學須知都收到了李俊逸手中,他繼續道:
“好了,首先恭喜你們都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下面,給你們一晚上時間,明天早上八點,我要看到你們所有人在操場上集合,直升機會直接把你們送到基因學院。”
下面的人臉色都變了,沒想到會這么突然,一晚上的時間夠干什么,這可是要去一個未知的地方待半年的時間,怎么也該給點時間回家看看吧。
但是看了看李俊逸揚起的紙張,眾人都知趣得沒有再說話,既然上了賊船,只能跟著走下去了,而且大家都是聰明人,知道不管在哪,得罪上司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哪怕這個上司并不直接管轄你。
“對了,提醒你們一句,別帶太多東西,直升機載不了多少東西,到時候可別怪我給你扔下去。”
李俊逸揚了揚手里的一沓紙,瀟灑地離開了,留下了面面相覷的眾人,怎么越發感覺像是上了賊船。
李澤軒沒有跟著一起回寢室,而是跟女朋友恩愛去了,司銘和大壯回到寢室,郭樂樂連忙問道:
“怎么樣,什么情況?”
司銘苦笑道:
“明天早上八點,兄弟就看不到我們了,這下子怕是要半年不見。”
“啊,什么情況?”
“具體的不能細說,總的來說我們明天就得去基因學院報道,然后要經歷半年的封閉教學。”
“那咱們寢室豈不是就剩我一個人了。”
司銘看著一臉苦瓜狀的郭樂樂,安慰道:
“一個人也挺好的,至少做某些事情的時候不怕被我們發現了。”
……
閑侃幾句,司銘給家里打了電話,司銘母親聽說要在一個未知的地方待上半年不由得有些揪心。
尤其是過年都不能放假回家,而司銘父親聽說可能要去過軍旅生活反而很高興,他一直期望司銘能去當兵,不過司銘學習一直不錯,自然也就走了上大學的路子。
司銘說自己拿了8000塊的獎學金,準備轉給家里,卻被父親直接拒絕了,反而讓姐姐又打了2000過來,對司銘說:
“出門在外,不比家里,雖然不知道你要去哪,但是帶上錢總是沒錯的,讓你姐給你打2000,湊個整數,在外面別虧待了自己,家里這邊一切都好,不用操心。”
跟家里聊了快一個小時,司銘掛了電話,眼睛有點紅,腦海里還回想著朵朵喊舅舅舅舅的聲音,這一去半年,回來朵朵就兩歲了,應該會說更多話了吧。
匆匆收拾了一下東西,由于李俊逸的話,司銘也沒敢多帶,包里裝了一身這個季節的衣服,再加上自己的筆記本,把一些重要的東西都裝進柜子里,然后鎖好,把鑰匙裝進包里。
大壯跟司銘差不多,不過他最后筆記本也沒帶,李澤軒回了寢室一趟,拿走了些東西,然后跟司銘幾人打了個招呼回家了,李澤軒家就在本地,開車回家也就一個小時,十分方便。
畢竟是半年的時間,家在本地的人自然會選擇回家一趟,而司銘這些離家遠的,也就只能打個電話跟家里人說一聲。
晚上躺在窩了兩年多的小床上,司銘使勁蹭了蹭,旁邊墻上被他貼過一些晚上會發光的壁紙,繁繁點點,像是星空一樣。
今晚過后,生活就會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