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件事情,蘇凌只是覺得那些舉報的人都是智障。特么的養動物礙到你了?況且這是在學校里面,又不在你家隔壁,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
不過學院長既然說問題比較嚴重,那么這件事情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對于這件事情,蘇凌一眨眼就想到了兩個方案:
第一,找到那些打小報告的,抓起來一通威逼利誘,保證之后他們不敢多嘴。
第二,成立正式社團,這樣可以受到學校的負責。
雖然第二個方案比較穩妥,但是蘇凌還是覺得第一個方案更加一勞永逸,畢竟住在附近的人家又不多。
搖搖頭,甩掉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蘇凌朝著班上走去。
蘇凌剛進門口,瀨名愛理剛好走了出來。
“早上好啊,瀨名。”蘇凌打了個招呼。
“呃,早上好,蘇凌。”向前走了兩步,瀨名愛理微笑道。
“瀨名你身上好香啊,是沐浴露的味道嗎?”瀨名愛理的湊近讓蘇凌聞到一陣芳香,對面前的瀨名問道。
“誒?突然說這個干嘛?”瀨名愛理有些臉紅,語氣也有些提高。
“瀨名你習慣早上洗澡嗎?”
“因為周末要打很多工,所以晚上沒有時間,只能早上洗了。”瀨名愛理撫著自己的發絲,垂著頭回答道。
“這樣啊,該怎么說呢,辛苦了。嗯,我先進去了哈。”指了指教室,蘇凌走了進去。
“果然他和別的男生不一樣呢。”望著蘇凌的背影,撫著自己的頭發,瀨名愛理心里說道。
不過瀨名愛理沒有注意到,兩人的互動,以及自己不同以往的異樣,全部都讓在旁邊打掃衛生的安潔看到了。
安潔完完整整地看完了兩人的互動,眼睛里滿滿地八卦。
上午的課程在蘇凌學習魔法中度過了,又到了午餐時間。
“椋梨同學今天不在嗎?”瀨名愛理一邊拼著課桌,一邊問道。
“哦,他說今天要去學生會。”在對面拼桌子的蘇凌回答道。
“這樣啊。哎,有沒有什么擦桌子的東西。”瀨名愛理點了點頭,卻看見桌子有些不干凈,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擦一擦。
“這個可以么?”蘇凌掏出一包餐巾紙,遞給了瀨名愛理。
“嗯,果然蘇凌會隨身攜帶這些東西啊。”瀨名愛理笑著點點頭。
“只是習慣放在口袋里而已。”蘇凌擺擺手道。
瀨名愛理突然感覺到有些異常,平時櫻乃,美羽學姐他們也會一起說話的,怎么今天都不說話了呢?
轉過頭,卻發現幾人正直愣愣地看著他們倆。
“怎么了嗎?”瀨名愛理看著不同尋常的四人,疑惑道。
哪成想她們四個突然抱起團,看著蘇凌兩人指指點點道:
天羽美羽:“感覺非常合拍啊,蘇凌和愛理。”
櫻乃:“不知何時就直呼其名了。”
安潔:“其實從早上就開始這樣了。”
乾紗凪:“什么?她們倆搞上了嗎?難道說愛理被蘇凌給威脅了?”
天羽美羽:“不是啦,只是他們成為好朋友了。”
櫻乃:“嗯,太好了,愛理和哥哥關系更好了呢。”
看著注視著自己的四道目光,蘇凌也不知為何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這群家伙,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喂,你們啊!”瀨名愛理抱著臂,無奈道。
“之前有事找瀨名,然后聊著聊著我們就這樣了。”蘇凌朝八卦道四女解釋道。
“對啊,就是這樣而已。”瀨名愛理附和地點點頭。
“喔,我也一起吃。”
這時剛好椋梨隼太事情辦好走了進來,看到正擺著臺子的眾人,一邊朝大家說著,一邊把旁邊的臺子粗魯地推了過來。
“你的事情辦完了?”蘇凌把剛剛被椋梨隼太撞的有些不對齊的桌子重新擺好,一邊問道。
“嗯,不是什么大事。”椋梨隼太搬來椅子,放在蘇凌旁邊隨后說道。
“這樣啊。那我們吃飯吧。”
吃完飯,蘇凌和椋梨隼太一起去上廁所。
瀨名愛理卻看著蘇凌離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蘇凌,和椋梨同學也不一樣。他果然是與眾不同的!
“蘇凌真是很體貼呢。”坐在一旁的天羽美羽對大家說道。
“嗯,在家里也經常受他照顧。”端起安潔遞過來的綠茶,櫻乃微微抿了一口。
“什么嘛,愛理就是因為這個才看上他的嗎?”乾紗凪側過頭,對一邊出神地瀨名愛理揶揄道。
“真是的,別開玩笑啦。”瀨名愛理紅著臉辯解道。
“沒錯,別開玩笑了!”這時旁邊的安潔卻突然站了起來,一臉嚴肅道。
“誒?”× 4
“蘇凌是很能干,真的是很體貼的人。不不,說他體貼過頭了也不為過,安潔常常在想,最近安潔的工作變少了,現在終于知道原因了。沒錯,蘇凌先生就是我安潔的對手。”
“我不能輸,今天開始就作為女仆和他一決勝負。”
安潔一本正經的發言驚呆了圍坐在一起的小伙伴們。
這時,不嫌事大的乾紗凪提問道:“你是說女仆對決?”
“可以這么說。”安潔點點頭。
“那么蘇凌得穿女仆裝才行了。”天羽美羽點點頭,補充道。
“原來如此,那得趕緊給哥哥準備女仆裝才行。”櫻乃也似懂非懂地說道。
“不不不不,這并非服裝的對決。”安潔糾正了兩人的理解。
“而且那家伙是男人吧,怎么可能穿女仆裝什么的,”乾紗凪微紅著臉,似乎看到了蘇凌穿女仆裝的場景。
隨后又站起身來發言道:“給我穿還差不多。”
面對乾紗凪的是一片沉默。
“喂喂喂,你們干嘛都不說話了啊?竟然不相信我嗎?喂安潔,借我套女仆裝,我要證明給你們看!”乾紗凪自尊仿佛受到了威脅,指著安潔說道。
“那個,小紗小姐…”安潔似乎有難言之隱,欲言又止。
“怎么了?”乾紗凪問道。
“這個非常難以啟齒,如果小紗小姐穿安潔的女仆裝的話,有一部分會,那個…松垮垮的。”安潔把手放在胸前,她所說的那部分,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