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悅夕帶著三麻子出了金店后,先是旁邊的洗剪吹燙了一個店里價位最高的頭發,又去服裝店買一身三千多的衣服。
三麻子看著試衣鏡前面的自己,這簡直,簡直就是洗心革面啊!三麻子突然覺得,自己真真的是一個老板。王老板,您好。三麻子在心里對著鏡子說。
“嗯,我的眼光還不錯。你這一打扮,果然還是挺帥氣的!”何悅夕說道。
“本來就帥,好吧。”三麻子的自信油然而生。
“好好好,算你帥,行了吧。”何悅夕說道。
“接下來又要去哪里?你把我的錢都快花光了。”三麻子說。
“什么我把你的錢都花光了,全都花在你身上的,關我什么事。”何悅夕說。
“不行,你必須先還一萬給我,我要寄給我奶奶。”三麻子說。
“哦。好吧,如果給你一萬的話,嗯...嗯...應該也夠花了,拿去吧。”何悅夕說完,把一捆沒拆過的錢給了三麻子。
三麻子接過錢后,趕緊把錢貼身收好。
“接下來去租車。”何悅夕道。
兩人到租車行已經下午三點了,兩人辦了手續之后,租了一輛寶馬525Li。
兩天三千塊的租金花得三麻子直肉疼。
“東西齊了!有駕照嗎?”何悅夕問。
“沒有。”三麻子說。
“我勒個去,還是我來開吧。”何悅夕說完,兩人上了車。
“現在我跟你說明原因,想聽嗎?”何悅夕說。
“廢話,你都花了我那么錢。”三麻子仍然心疼著。
“好..吧..我們學校呢,有個..有個惡霸,是個富二代,他爸是搞房地產的,長得也還行吧,最近總是騷擾我。所以呢,我想請你假裝我的男朋友,在我們校園露一露臉就OK了。”何悅夕說。
“露個臉就要花我這么多錢?”三麻子說道。
“都跟你說了,別人是個富二代,雖然你長得是不怎么丑,但不外包裝一下,我是帶不出去。”何悅夕說。
“原來搞了半天,你就讓我干這個?”三麻子有些莫名其妙。
“找你幫忙你就幫,白讓你占便宜的事情你還不干。”何悅夕說。
“那你怎么不花你自己的錢?”三麻子說。
“我一個大二的學生,哪里來的錢,對吧,王老板?”何悅夕說。
“不跟你計較,我從小就討厭惡霸,從來都是拔刀相助,見一次打他們一次,就幫你這一次。”三麻子一邊說著,一邊想起了上小學的時候,放學時并一群四年級的學生追了兩條街的故事。
“好,那你到時候按我說的做就行。”何悅夕說道。
“你先說說,對方什么情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三麻子說。
“還會兵法,不錯嘛。”何悅夕說。
“雖然我學上的沒你多,但書不一定看得比你少吧。怎么樣?”三麻子說。
“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必敗。嗯哼?”何悅夕說道。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三麻子說。
“攻城之法,為不得已。修櫓轒輼,具器械,三月而后成...”何悅夕搖頭晃腦的背著孫子兵法。
“好了好了,書也讀得沒你多。”三麻子有些郁悶。
“行了,說正事。先說說這個惡少吧,這個惡少叫吳天天,簡直就和名字一樣,無法無天,趁著自己家有錢,在校園里面無惡不作。”何悅夕說道。
“這么壞?那他都做了什么壞事?是不是需要我來教訓他?他有沒有保鏢?”三麻子問道,畢竟自已搬磚術不是用來打架了,也像也打不了架,別一一拳頭過來,你還在碼磚,媽勒個巴子。
“反正你記住我這此信息就對了。到時候你記住自己的身份,外貿商的獨家公子,家里都沒有,只有錢!只有錢!記住了嗎?”何悅夕說道。
兩人駕車來到校園,已是傍晚時分。
校園的傍晚顯得十分安靜,這樣寧靜的黃昏,顯得異樣的美麗。
兩人進了校園,駕著車到了操場,也許是因為天色已晚,操場上空空蕩蕩,荒無人煙。
何悅夕打電話約吳天天。
過了不到十分鐘,三麻子只見遠處一個人影慢慢靠近,三麻子借著黃昏的余光,慢慢看清了來人的模樣,這人,男,身高185左右,一頭烏黑的四六分短發,眉目清秀,戴著一副眼鏡,三分文藝,七分帥氣。
媽勒個巴子。這么帥氣的惡霸,還有錢,要是我忍氣吞聲也得嫁啊!呸呸呸,什么鬼思想,三麻子加過神來。
“吳天天,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男朋友,王根基!所以!以后請不要再煩我了,OK?”何悅夕說。
“真是..真是你男朋友?”吳天天帥氣的面容上有些驚訝。
“當然是!”何悅夕說完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寶馬525Li,說:“看到了嗎,我們家男朋友的車,這也不比你開的那個破本田差吧。”
“啊?要比車啊?夕夕,我不是跟你說過,在學校我不能太高調,所以才開這車,你要是喜歡好車,我車庫里的那三輛跑車你隨便選一輛。”吳天天說。
“庸俗!不跟你說這個。我再跟你重申一遍,我有男朋友了,以后!請不要再來煩我!”何悅夕說。
“可是..我哪里比不上他啊?”吳天天說。
嗯,該我出手了!三麻子心想。
三麻子一把把何悅夕摟在懷里,大聲說道:“你就是那個吳天天是吧?”
“是..是我。”吳天天小心的回答。
“那你連我的女人也敢惹?知道我是誰嗎?”三麻子拽拽的說。
此時,最配三麻子氣質的,除了懷里面的女人,還需要一支雪茄。
“好像..好像是王根基。”吳天天弱弱的回答。
“嗯!知道就好!那你知道錯了嗎?”三麻子問。
“不..不知道。”
“不知道?真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爺爺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三麻子說完,也顧不得身上是幾千塊錢買的衣服了,擼起袖子就要干。
何悅夕一把拉住三麻子。
三麻子雖被拉住,但氣勢值還沒掉。
“夕夕,你拉我干嘛,讓我教訓教訓這小子。”三麻子怒道,似乎自己真的就是在幫何悅夕擺脫惡霸的糾纏。
何悅夕用手在吳天天看不到的角度,用力地捏了捏三麻子,“我讓你,動手了嗎?”
三麻子只覺得腚上一陣疼痛,這小妮子!
黃昏快要結束,天,越來越暗了。
“悅夕,好吧。既然你真有男朋友,那我也不好再糾纏你了。不過,我有一個請求。”吳天天說。
“什么請求?”何悅夕看了一眼吳天天,又馬上躲開了他的眼睛。
“我希望能單獨和你男友吃個飯,想跟他聊一聊。”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