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蘭心在一旁伺候著。
“蘭心,你不是說你有法子嗎?說來聽聽吧。”
“小姐和三皇子之間的事情,奴婢不敢隨意妄言。”
蘇墨瞟了蘭心一眼“誰讓你說我和三皇子啊?我是讓你說如何對付我哪招人喜歡的二姐。”
“這…………”
“怎么?你不敢?”
蘭心聽出蘇墨語氣里的陰冷,一下子跪了下來“奴婢是小姐的奴婢,又怎么會怕其他人呢?”
蘇墨笑了“行了,起來吧。”
“謝小姐。”
蘭心站起來之后就是湊到了蘇墨的耳邊,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蘇墨的嘴角逐漸勾起了笑容。
而此時的韻園。
蘇韻剛一進門就看見院子里放著好幾個大箱子。
“這些是什么?”
月人從一旁走了出來“這些都是陛下賞的。”
“陛下好端端的賞這些做什么?”說著,抬手打開那幾只箱子,那金燦燦的光差點兒閃瞎了蘇韻的雙眼。
“說是因為小姐在狩獵會上,受了些許驚嚇,所以送來這些禮物以表歉意。”
蘇韻從箱子里拿出一串珍珠鏈子,看著那光澤的色度,笑了。
這東方塵不愧是只老狐貍,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計。這一下,眾人只當自己是見了野獸而受了驚嚇,反倒是把自己摔下斜坡一事全部不談,如今這一賞,到時給他自己贏了個好名聲,好一個一箭雙雕啊!
“小姐,這些東西要怎么處理?”
蘇韻把手中的珍珠鏈子扔回箱子里“隨便找個地方放著吧!”
“是,小姐。”
蘇韻回到屋子里倒在床上就睡著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的時候身體散發(fā)出了一圈銀色的光芒。
而此時的暮妃兒正托著下巴看著歐陽淵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歐陽,你這是干什么?”
“收拾東西。”
“我不想看的見好嗎?我是問你干什么去?”
歐陽淵把最后的一件東西放進草藥筐里“之前我只打算找一些我需要的藥材,卻在半路上撿到了你,浪費了我很多時間。”
“說的好像我很麻煩似的。”
“你的確是我所見過的最不聽話的病人。”
暮妃兒撇了下嘴“那你這是要去采草藥嗎?”
“不是。”
“那你這是要干什么去?”
“回家。”
暮妃兒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回家?這不是你的家嗎?!”
“這只是我的一個臨時的住處。”
暮妃兒抓住歐陽淵的衣袖“那你走了,我怎么辦?我要和你一起去。”
“別鬧了。我想你的家人應(yīng)該也找過來了,你乖乖在這兒等他們吧。”
“你怎么就知道他們來了?要是一個萬一沒來,我就要死在這兒了!”
歐陽淵把自己被暮妃兒抓得皺巴巴的衣袖解救出來“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在附近看見了人影。”
“你看到人影就說我的家人來了?那萬一要是山賊呢?不行,你不能走!”
“……他們穿的是軍裝,還有這兒沒有山賊。”
暮妃兒低下了頭,不一會兒地上就出現(xiàn)了點點的水跡。
歐陽淵看著暮妃兒微微抽動的雙肩,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哭什么?你的家人來接你了,你不開心嗎?”
“當然開心,但如果這樣的話,不就看不到你了嗎?”
歐陽淵疑惑的看著暮妃兒“你我不過是萍水相逢,更何況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所以,你又何必這么傷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