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次是陳晨的樣子,陳若寧不由想了很多。
很顯然,精通心理學的陳若寧基本上已經(jīng)將陳晨此時內心中的想法摸了個八九不離十。
因為林溪的關系,陳晨基本上已經(jīng)決定自暴自棄,醉生夢死的生活了。
但是因為一些變故,他的心有了裂縫。
而這個裂縫在今天的時候因為殊詞的關系,再次被打開。
雖然自暴自棄,但是陳晨本性還在,只是不再相信愛情。
對于朋友什么的,陳晨還是保持著原本的友善的態(tài)度的。
所以此時的他對于李殊詞的感覺,大多是因為感覺自己是一個火坑,不希望她跳下來。原本他應該會直接拒絕的,但是殊詞這種性格他也是明白的,簡單的拒絕對結果是不會有所改變的。
所以他現(xiàn)在有些困擾。
但是因為一些變故,他的心有了裂縫。
而這個裂縫在今天的時候因為殊詞的關系,再次被打開。
而自己的話,想要完成答應林溪的事情,便是將他心中的封閉徹底擊碎。
然后與他開始一段戀情,通過戀情告訴他,愛情只不過是生活中的調味劑,不值得他這么認真的對待。
原本,陳若寧是準備親自做這個擊碎他心防的人的。
不過因為李殊詞有一半的幾率救治林溪的關系,她將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林溪的身上,所以耽誤了這個事情的進展。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個耽擱,讓事情再次出現(xiàn)了改變。
她萬萬沒有想到,只是這么短的時間之內,李殊詞便向陳晨告白了。
林溪如果從那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之中活了下來,那么因為李殊詞的關系,她還能夠和陳晨恢復以前的關系嗎?
從這點上,自己應該是想辦法幫助陳晨讓殊詞只將他當做朋友。
但是若是林溪沒有挺過來的話,李殊詞和陳晨之間也是蠻般配的。這說不定也是壞結局之中的好結局。
她實在是不想要因為陳晨的關系讓她兩個非常要好的朋友之間出現(xiàn)間隙,或者說她不希望自己唯二的兩個親人之間出現(xiàn)間隙。
在思索了良久之后,最終的陳若寧下達了一個決定。
自己就作為擊破他最后心防的人。
而隨后一切的選擇,就讓他自己去選擇吧。
當他再度體會到愛的時候,他也會再度的去追尋愛。
于是乎,看著陳晨,陳若寧忽然開口道:“這些煩心的事情,以后你一個人在思考吧。現(xiàn)在的話,你應該想一想,過兩天之后我們的約會的事情吧。”
“你這未免也太狡猾了吧。”
“將麻煩的事情交給我,然后自己只去想開心的事情。”
看著微笑著看著自己的陳若寧,陳晨不由吐槽道。
“我已經(jīng)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但是是你自己轉不過彎,而且也不愿意實行罷了。”
“再說,你可是男人,這種麻煩的事情自己一個人扛下來不是很正常的嗎?”
看著此時在自己面前振振有詞的陳若寧,陳晨感覺她說的話好有道理,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得得得,我是說不過你。”
“你什么時候走,約會的時間怎么定?”
看著此時義正言辭的陳若寧,陳晨不由無奈的搖著頭說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五月了,我的話現(xiàn)在回來的話只是在做一些最后的準備和你們告別的。”
“大致上在五月三號凌晨的飛機。”
“那么最后一天就當是我和你之間的告別了,五月二號那一天就是我們約好的日子你看怎么樣?”
看著歪著頭計算著什么的陳若寧,陳晨不由輕笑了一聲。
“原本五一我是準備回家的,不過既然你都這樣子說了,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好朋友。”
“喂喂喂!不要說得那么難聽好不好!什么叫舍命!弄得跟我會殺了你一樣!”聽到了陳晨的比喻,陳若寧不由嘟著嘴說道。
“得嘞,不過這個事情,我感覺你需要和殊詞說一下。不然出現(xiàn)什么誤會,影響你們之間的關系,我可是概不負責。”
“放心吧,這個事情不用你提醒,不就是借你一天嗎?殊詞這么通情達理,肯定不會在意的。”
“希望如此吧。”
聽到了陳若寧的話之后,陳晨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沒有在說些什么。
“好了,飯也吃完了,我們還是快回去吧。”
“估摸著你要出國的事情會引起班級里的一片哀鳴聲的。”
看著已經(jīng)不怎么動筷子的陳若寧,陳晨不由笑著說道。
“怎么會是哀鳴聲,我收到的一定是他們真摯的祝福。至于哀鳴,我是聽不到的,畢竟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離開這里了。”
起身之后的陳若寧在聽到了陳晨的調侃之后不由輕笑道。
“唔,到時候我們的約會最好還是不要在學校附近。”
似是想起了什么陳晨一邊結著帳一邊對著陳若寧說道。
“為什么啊?”
“因為這樣子被同學遇見,你走之后,我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們嫉妒并且出氣的對象。”
“你就貧嘴吧,哪有這么嚴重。”
或許是因為知道了陳若寧即將離去吧,所以陳晨很珍惜和她為數(shù)不多的時間。
雖然此時的地球對于他來說很小,但是想到以后不能經(jīng)常性的見面,不知為何,陳晨內心中還是十分的寂寞的。
“我就送你到這里了,趁著有時間,多和殊詞玩一下吧。”
“畢竟如果連你都走了的話,她一定會很寂寞和難過的。”
女生宿舍樓下,將手提箱交給了陳若寧,陳晨有些認真的說道。
“不會呢,畢竟還有你呢。”
“在殊詞的心中,此時的話,說不定你的地位已經(jīng)超過了我呢。”
接過手提箱的陳若寧,看著陳晨十分認真的說道。
“這些話就不要多說了,徒增煩惱。”
聽到了陳若寧的話之后,想到中午時候在這里發(fā)生的事情,陳晨不由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隨后無奈的說道。
“怎么會是徒增煩惱呢。”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以后你不會因為殊詞的告白而選擇遠離她。”
“畢竟,現(xiàn)在在學校之中。她只剩下你一個可以相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