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彥洛輕輕地牽起了白落瑤垂落在兩旁的手。
她的玉指上沾了血污,指甲盡數斷裂,已經看不出之前那精致打理過的模樣了,白凈的手上也有好幾處都蹭破了皮。
“疼嗎?”歐彥洛呢喃著。
一定很疼吧。
為什么他不能早點出現呢。
“歐少,是現在進去嗎?”醫生敲了敲門,出于尊敬的詢問。
他可不敢直接推門而進,大家都知道里面這位爺可是個喜怒無常的主。
再者,剛才管家給他說了,里面這兩位可能正在溫存,讓他注意一點,不要打擾人家的好事。
“嗯。”
醫生得到準許后,才推開房門進入。
眼前的一幕嚇的醫生差點把手中的醫藥箱扔了。
平日里渾身散發著禁欲氣息的歐少正坐在床邊,握著女孩的手,溫柔到骨子里了。
一股撲面而來的狗糧氣息,讓醫生納悶。
他干什么了,大晚上的給他看這個!
什么喜怒無常,這么溫柔的男人會喜怒無常,不知道是那個瞎子說的,反正他沒說過。
哼,說了他也不會承認。
房間里的人表面上都和往常一樣,但心里早已波翻浪涌。
當然,除那個已經被燒傻了的白落瑤。
醫生走到床邊,將醫藥箱放到了床頭柜上。
歐彥洛也自覺的讓出了地方,挪到了一邊。
但白落瑤渾渾噩噩見那個身影要離開時,直接抓住了歐彥洛的大掌。
“別走。”白落瑤因為剛才喊過,現在的聲音沙啞,就像未經打磨的沙石一樣。
歐彥洛感覺到手心傳來的溫度,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壓低聲音安慰現在沒有安全感的白落瑤“好,我不走。”
她現在把自己當作可以信任、依賴的人,這不很好嗎?至少沒有把別人當作。
歐彥洛心情雖然愉悅了,但可苦了醫生了啊。
被喂了一把狗糧不說,本來已經要讓地的歐少又站在那里紋絲不動。
他這下怎么給病人看病啊,而且也不敢開口讓歐少去一旁。
寶寶心里苦,但是寶寶不說。
兩方僵持不下,最終歐彥洛出于為白落瑤的身體考慮,不情不愿的往旁邊挪了一點點,剛好能站下一個人。
醫生嘴角抽了抽。
總裁你這么護食,你知道嗎?
然后在歐彥洛虎視眈眈的目光下,醫生頂著生命危險的壓力和頭上的冷汗,為白落瑤檢查完了身體。
“小姐沒有什么大礙,只是中了一些黑市上普通藥,臉上的傷用冰塊消腫即可,手上的傷我已經包扎了,沒有傷到指甲根部。”
歐彥洛臉色陰沉的可怕“沒有什么大礙,怎么能沒什么大礙!她臉都腫成這樣了,手上都是血,你這個醫生還說沒什么!”
醫生心中委屈。
就是沒什么大礙啊,這些傷在普通人眼里只是蹭破了皮而已。
明明是您自己太緊張了,小題大做!
“算了,你先下去吧,有什么突發情況再叫你。”歐彥洛也知道是自己緊張過度了,揮了揮手,讓醫生先出去。
醫生如獲重釋的離開了房間。
天哪,太可怕了,他遲早都要在這里嚇出心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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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落瑤
某瑤:喂喂,醫生,你這么想好嗎?克制一下你那豐富的想象力。 醫生:我懂我懂。 某瑤:???? 她說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