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涅爾?你怎么來了?”米羅問道。
“沒什么,巧合罷了。我事情辦完了,過程比預料之中的順利。找起路來還是很輕松的。”艾涅爾拿著一瓶蘋果酒。
“娃哈哈哈哈……真的是一個小鬼啊!”
“難怪會抱著那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快滾回家去喝奶吧。海賊可不是你們的過家家游戲。”
他們從米羅的身上看到了過去的自己。他們曾經也是這般追逐著夢想,可是他們膽怯了,他們退縮了。他們畏手畏腳駐足不前。
乘上沖天海流也許就能夠抵達空島,這樣的猜想不是沒有人提出來。但是卻沒人敢于付出實踐。那龐大的旋渦,沖天而起的巨大水柱,稍不留神就會在此喪命。
看啊,這幫小鬼還有著如此美好的夢想。他們有不屑,有嘲笑,但在內心的身處,還有淡淡的敬佩與向往。
可是現實又讓他們不敢前進,所以只好盡力去奚落,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說服自己。以此來撫平心的躁動。
不過,他們誤會艾涅爾了,從本質上說,艾涅爾似乎也是一個沒有夢想的人。他只是因為知道真相,并且有著極高的把握,所以才會行動。
“一群雜碎,如果真的是為了追逐著心中的那個夢想,那還來做海賊干什么?一開始是抱著那些幻想出海的才是在玩過家家吧。你們把這個賊字當成什么了?”
砰的一聲,艾涅爾捏碎了手中的酒瓶。
“或許我們對于海賊的定義稍微有點不同,你們認為一個正真的海賊應該是怎么當的,我也沒有興趣理會。嘲笑我,奚落我,如果心情好的話我也可以一笑置之。但是,我剛剛聽到了什么?你們讓好不容易找到的伙伴離開我?”
“混蛋們,我來幫你們好好管管你們的嘴巴吧,讓你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亂說的。”
黑暗從他的背后冒出,隨后籠罩了他的身體。猩紅的光芒閃爍,如同漆黑的夜晚閃爍的星辰。
原著中路飛為什么一開始不對貝拉米動手?一動手就代表著自己輸了?是因為被人否定自己而惱羞成怒?黑胡子也很認可他這樣的行為,還說酒也因此變得好喝了。
艾涅爾不是很明白他們的想法,也許這就是他與路飛以及黑胡子氣魄上的差距。雖然明白,但他也沒有想要去學習的想法。
他就是他,一個穿越而來的普通人。沒有傲視天下的氣魄,沒有甘愿付出生命的夢想,他不是一個狂熱的追夢者。僅僅是一個因為運氣好獲得力量而肆意妄為,遵從自己的內心,滿足自己欲望的普通人。
假如沒有這份運氣,那他也許是這些海賊咸魚們中的一員,不,或許還要不如。沒有力量的話他連出海的勇氣都沒有。
那也只是如果,誰叫他現在擁有力量呢?
也正是因為如此,即便是對于未來沒有長遠目標的艾涅爾,也執著著去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弱小,就是一種罪。
強大,就是一種正義。
在這世界政府無法維持公正與和平的時代,在這混亂不堪骸骨遍地的世界,想要活下去,過得更好,就必須擁有力量。
艾涅爾可沒有路飛的顧慮,他只知道現在自己不開心,所以,要好好發泄一下。
有人嘲諷自己就讓他閉上嘴巴,有人用不屑的眼神看向自己就讓他閉上眼睛。用拳頭打碎他們的腦袋,利爪割破他們的喉嚨,罪惡之血浸染地板。
槍聲大徹,刀刃出鞘。
紅芒閃過,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吹響的是死亡的旋律,帶起的是通往幽冥的節拍,仿佛身姿妙曼的死亡女神在起舞。
慘叫聲,哀嚎聲響成一片。
桌椅倒地,酒瓶碎裂。
然后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建筑轟然倒塌。
沒有沖天而起的火光,卻有久久不散的黑霧在空中盤旋。將正午化為漆黑的夜晚,只能憑借一絲幽光看清事物。
“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情?”
“難道是積帝云來到加亞上空了?”
“可是不太像啊,而且也還沒有到那個周期吧。”
……
街上一片慌亂,不少人四處奔走。雖然不明白這莫名其妙的黑霧是什么東西,但總歸小心無大錯,盡早離開才安心。
到處都亂成一團,跑的匆忙彼此間大打出手的不在少數,更有人趁亂打劫。
艾涅爾不知道庫里克是什么時候來到加亞島上的,他打算前往海岸邊的那“半間屋”去看看。他不知道方向,不過繞著海岸線走上一圈總會到的。
艾涅爾想要乘上上沖海流也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需要準確地預測出海流爆發的時間以及地點,憑他自己顯然無法做到。
有個老司機帶帶路能省下不少事情。
“混蛋,小鬼,走路不看前面啊?你撞到我了。”一個急匆匆跑過的海賊和艾涅爾相撞。
沒有廢話,回應他的是一個子彈。
米羅把槍重新插回槍套。
“嗯?你們兩個跟來做什么?我一個人就能夠把事情辦妥了,你們可以趁著難得的空閑多玩玩,實力沒問題的話,這島確實是個度假的好地方。”艾涅爾說道。
“你看那個樣子叫我玩個鬼啊!”米羅一指亂成一團的小鎮,高聲說道。
卡特也是一臉幽怨地看著艾涅爾,它還有一份點的魚骨湯沒有喝完呢!
“啊哈哈哈,稍微鬧過頭了。抱歉抱歉。”艾涅爾摸著后腦勺很沒有誠意地說道。
米羅咬著一根牙簽,問道:“現在我們去哪里?”
“海邊。”
“海邊?”
“是的,去找人。雖然我也不知道那人在不在。”
艾涅爾停住了腳步,前方的道路被人群擋住了,“米羅,前面怎么了?”
“似乎在打群架,死了不少人。”
看熱鬧是人的天性,哪怕艾涅爾還沒有撤去那彌漫在空中的黑暗,依舊有不少人沒有急忙逃離選擇了圍觀。
因為他們發現這黑煙似乎不會對他們造成什么傷害,所以也就沒有了一開始的驚慌。
“切~麻煩,擋路的家伙都宰了吧。暗穴道!”
艾涅爾右手前伸然后握拳。
他黑暗的力量不強,不過收拾一些嘍啰還是沒有問題的。一個個人被地面上涌動的黑暗吞沒。
他們發出驚恐的嚎呼,爭先恐后地向小鎮外逃去。兩幫斗毆的人馬也齊齊罷手,不約而同地奔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