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據點的位置居然會泄露給海軍。”多佛朗明哥額角冒出青筋,可以看出他的憤怒。
“不會是艾涅爾那個小鬼吧?總覺得那個家伙不值得信任。”托雷波爾留著鼻涕。
“應該不是,這一年家族和他的合作非常愉快,幾乎沒有發生過矛盾。如果是他,那么我們這段時間就不會那么平靜了。”維爾戈說道。
多佛朗明哥看著維爾戈的眼睛,從中讀到了懷疑。他們相處已經有十幾年了,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維爾戈所懷疑的,與他心中的那個猜測不謀而合。
哪怕是地獄的惡鬼也有心中柔軟的地方,多佛朗明哥也不想相信這個猜測。他不希望自己最后一個正真的親人“背叛”自己。
“算了,別亂猜了。海軍的情報網可不是什么垃圾。我們最近發展的有點急促了。露出了太多尾巴。要好好沉淀一下,靜下心來慢慢發展。”多佛朗明哥停止了家族成員們的胡亂猜疑,總結道。
“任何事情都不能一蹴而就,現在還不是時候。時代的風浪還在醞釀之中,現在只不過是開胃小菜吧了。如果沒有看清方向就沒頭沒腦地沖入其中,只會被這風浪吞沒。我們還需要積蓄力量,請耐心等待。”
多佛朗明哥走進船艙中,說道:“維爾戈,你過來一下,有個機密任務要交給你。”
“是……多佛。”
……
海風吹過船帆,帶來咸魚的氣息。
正躺在甲板上午睡的艾涅爾眉頭緊蹙,臉上流下冷汗。他做噩夢了,夢見了自己被一條如同海王類般巨大的咸魚一口吞下。這條巨大的咸魚眼睛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在大咸魚的胃里,生活著一條小咸魚,小咸魚也有鯨魚那么大,又是一口吞了他。小咸魚肚子中還有條小小咸魚……
艾涅爾被咸魚吞了一次又一次,他渾身都粘上了咸魚的味道。他覺得似乎有什么不對勁。自己不應該這么容易就被吞掉,可就是怎么都躲不開“咸魚之吻”?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莫名的法則鎖定了一般。
艾涅爾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可是怎么都醒不過來。難道這是吃多了魚罐頭的報應?
“哇!”掙扎了一番之后,他終于驚醒。喘著粗氣,渾身冷汗。
隨后,咸魚的味道隨著海風傳入他的鼻子里。
“混蛋!”艾涅爾火冒三丈,一把抓起卡特嘴邊的魚罐頭,扔向海里。
卡特一愣,然后炸毛了。它雙腿站立起來,用兩只前爪抓住艾涅爾的衣領。
貓臉上滿是怒氣,這一刻,它戰力爆表,速度之快連艾涅爾都措手不及。
“快給我個解釋!不然要你好看。”卡特質問道。
“哼!咸魚這種東西就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我真是受夠咸魚的味道了。”艾涅爾把頭撇到一邊,冷哼道。
“什么?你居然說咸魚不應該存在?那可是自然賜予我們的禮物,那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族群。我們要保持著敬意去食用。”卡特語氣中帶著陶醉。
“哈?咸魚難吃死了,我剛剛都做噩夢了。”
“你夢到咸魚了?”
“嗯,超大一條。海王類那么大,惡心死我了。呸呸呸!”
卡特的嘴角流出口水,那簡直就是天堂。
“混蛋!這天堂般的夢境你居然不滿足?”
“啊?這是地獄吧?”
“天堂!”
“地獄!”
“天堂!”
“地獄!”
……
兩人額頭頂在一起吵了起來。
啵嘞啵嘞啵嘞……
電話蟲的聲音響起。芥川煌在擦刀,羅西南迪和迪夫在另一條船上,艾涅爾和卡特在吵架。米羅環視四周,最后發現似乎只有自己去接了。
他拿起電話蟲,聽到一個低沉的男聲。
“是我,多佛朗明哥。”
多佛朗明哥?米羅不知道他是誰,但是光從那讓人心生寒意的語氣和電話蟲所表現出來的兇狠樣子就知道對方是個不好惹的家伙。
“我是米羅。”
“啊?是誰?”電話蟲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然后說道:“艾涅爾那個家伙呢?讓他來接電話。”
“艾涅爾,這里有你的電話。”米羅喊道。
“啊?誰啊?”他和卡特齊齊轉過頭來,盯著米羅。
米羅心里被這眼神看的頭皮發麻。
“是我,多佛朗明哥,艾涅爾,你這個混蛋,給我認真一點。我有事要說。”多佛朗明哥心情不好,被艾涅爾這么晾在一旁,怒氣蹭蹭蹭地漲了起來。
“額……是多佛啊。有事嗎?”
“我的據點被海軍襲擊了,準備遷移。別回原來的地方,那里估計還在海軍的控制之下,現在過去等于自投羅網。新的據點位置還沒有確定,暫且在基里米露集合。”他稍微平緩了一下語氣。
“哈?被海軍襲擊了?你打輸了?”
“對方是海軍大參謀,中將鶴。絕對是個難纏的角色,不要掉以輕心。”
“哦~是她啊。”鶴中將艾涅爾還是知道的,原著中出手的次數不多,也沒有真正展現出力量,但是光從她能把多佛朗明哥攆的到處亂跑就可以看出她的實力。
這一年的接觸艾涅爾也了解到了多佛朗明哥的斂財能力,他勢力發展的速度快的讓人側目。照這種趨勢下去恐怕很快就會成長為一個龐然大物。
艾涅爾猜測可能就是因為鶴的多次追擊,所以才延緩了他發展的腳步。不過多佛這么早就被盯上了么?可憐的娃,辛辛苦苦攢下的家業一下子就縮水了一半,為他默哀三秒鐘。
艾涅爾有些幸災樂禍。他實力的增長比較緩慢,和明哥的差距有點大。盟友過于強大對他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海賊之間充斥了陰謀與背叛。正如多佛朗明哥在一開始見到艾涅爾時所說的,只有實力相當的情況下才能算的上盟友。否則就是一塊在嘴邊的肥肉。
不過艾涅爾可沒有多少身家,吞了也沒有多少好處,反而可能被崩掉幾顆牙。
“不過,基里米露是哪里啊?我不認識。”
“就是我和你初次見面的那座島。”
“哦~”艾涅爾恍然大悟……可他還是不認識。
“算了,和你講應該也沒有什么用處,你就這么轉告迪夫就是了。他會指路的。”
多佛朗明哥掛斷了電話,和艾涅爾講清楚要去哪里,這不是一件什么輕松的差事,讓他莫名的有點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