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一看到春桃,就勾起了他一貫偽裝的笑容。
“春桃姑娘別來無恙!許久不見感覺又漂亮了許多!”說實話,可能是長得好看,這么輕佻的表情都可以讓白羽做得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
春桃被白羽這么夸,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真摯了。
誰不喜歡聽好聽的話,哪怕是做他們這一行的。
“白公子說笑了,我不還和前幾天一樣嗎?”春桃謙虛的道,但是臉上那欣悅的表情出賣了他現在的心情。
這一來一回聊了有一段時間,白羽也跟著春桃來到了清怡坊內部,這里是之前招待那些權貴公子的地方。
“不知公子找我有何事?”春桃雖然笑得挺開心的,看起來沒心沒肺的。但是可以在清怡坊做成有些許名氣的歌姬,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可以的。
之前白羽過來的時候,一般不會帶屬下,而這次帶了一個滿面冷氣的屬下,一看就有什么事兒。
再加上聽來找自己的思思說明的情況,就知道肯定是有事相求。
“春桃姑娘果然睿智,那我就不跟姑娘兜圈子,不知姑娘可否帶我們去天溪房間?我要去接你們老板。”白羽知道謊言已經說不下去了,再加上自己也不想邊什么理由去騙她,所以直接把事情說出來了。
春桃一聽是要去天溪,臉色都沒有剛剛那么好了。
仿佛一瞬間就變了一個臉。
冷冷的說道:“不知公子從何處得知我們有一個房間叫做天溪?”
天蝎是掌柜平時辦公的地方,有的時候女掌柜來的時候也會和男掌柜一起在房間里休息。
平時的時候那個房間基本上不會有人知道,而春桃也是偶然間知道的,然后就被下了封口令。
現在猛然一聽白羽想要去天溪,就有些不安。
看到眼前的姑娘瞬間就變了臉色,知道它們這個請求有些冒昧了,若是平時的話他可能就讓步了,但是現在關乎到自家妹妹的生死問題,自己不敢讓步。
“姑娘,我有你家掌柜有舊,你可以先幫我稟報一下嗎?”白羽說道。
突然他拿出腰間別的那個玉佩,這是和妹妹一對的玉佩:“春桃姑娘可以把這個玉佩給掌柜看,掌柜看到就會見我。”
這個玉佩是自己親手調的,是他送給妹妹的生日禮物,自己一半妹妹一半。
春桃看白羽并沒有什么惡意,再加上我們平時對自己也是頗為照顧,心里的警戒,慢慢地放松了一些。
但是這還不足以讓她去打擾自家掌柜。
看到春桃遲疑的表情,知道她也在猶豫。
白羽直接放了個大招。
“你還記得之前遇到的十一姑娘嗎?”
春桃一聽到十一的名字,心里一顫!
十一很少出現在人前,平時的時候都是和主人呆在一起,而且對他們也頗為冷漠,但是他非常的掌柜喜愛。
“十一姑娘怎么了?”不知道為什么白玉會提起她。
白羽狠了狠心,決定把這個說出來:“她是我妹妹,你跟你家掌柜說我來接我妹妹回家。”
春桃有些愕然,他怎么也想不到,區區一個歌姬坊的人會和一個權貴有關。
聽起來關系非常的不一般!
“那我就為公子傳信一回,希望公子不要騙我。”說完,春桃就往不知名的方向離開了。
白羽一開始的時候還能看到他的背影,但是后來慢慢地就看不到了。
旁邊的白一就跟一個背景板一樣,存在感非常低,若不是偶爾還能看到他高大的身軀,他們都會下意識地把它忽略。
“主人要不要跟著她?”白一詢問白羽。
白羽擺了擺手,示意說不用。
這位清怡坊的掌柜應該也是有大本事的人,搞不好也可能是修行之人,就像他以前遇到的那個老板娘一樣。
雖然一想起當初那件事心里會有些別扭,但是那件事也教會了,他不要對任何未知的東西,放松警惕。
若是貿然讓白一去跟蹤春桃,若是被發現了,難免會給那位神秘的掌柜有不好的印象。
......
這邊春桃在周圍轉了幾圈,可以確定沒有人跟著他,就走到了一個特別不顯眼的小樓里。
一進去就會發現里面和外面的感官是不一樣的,若是在外面看一看,就會覺得這是仆人住的,但是一進去便能感受到一股溫馨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里一看就是花的心思布置的。
這邊王屠夫正在看近幾個月的賬本,因為自家娘子懷孕的原因,他對這邊很多事情都疏忽了些。
忽然王屠夫聽到門外有開門的聲音,眉頭便鄒了鄒。
平時的時候,他都會吩咐浪其他人不要輕易來這座小樓。
這座小樓名叫天溪,是林芝起的,說是她曾經看到過的一條小溪,她覺得很漂亮,所以就拿這個來命名。
“是誰?”
春桃有些奇怪,自己明明沒有敲門,里面就傳來了聲音。
“掌柜的,我是春桃,有一個公子說想見你。”盡管很疑惑,但是他還是回答了王屠夫的詢問。
王屠夫心里煩躁更深了,她本來打算好好處理好,這些事情早點回去陪靈芝,現在被這種事情打擾了就有點不高興了。
“不見!”聲音有些煩躁。
春桃聽到這個聲音便知道自己可能打擾了掌柜,但是想到白羽說的話,咬了咬牙,便繼續說道:“那位公子說是十一姑娘的哥哥,他還給了我一塊玉佩,說是要接十一姑娘回家。”
說完,這些春桃就靜靜的站在外面,沒聽到任何聲音,春桃便打算離開!
而里面的王屠夫則是有些驚訝,本來他打算過段時間便去找這位十一姑娘的哥哥,沒想到自己便送上門來了。
就在春桃要走開的時候,忽然聽到里面的聲音。
“把玉佩拿給我看一下!”說完,這句話門便無風自動地打開了。
春濤對于這些雖然有些驚訝,但她知道內力高強的人都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他在這里好幾年了,也見過這樣的人。
在心里甩了甩腦子,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念頭甩出去,便心無雜念的進了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