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球兒這一笑,仙榣上神可高興了,不管怎么說,他家小白心情好了,那他帶她出來散散心的目的也算是達(dá)到了。
但她這一笑,也讓在場的另外兩個活物十分尷尬了。
這么丟人的一幕,若是四周無人看到,怕是自己也要別扭兩天,偏偏還被人看到了…
癡醉老兒停了下來,整了整衣衫,咳嗽兩聲,
一手摸住下巴上的不長的胡渣,高深莫測的說,
“事實證明,香蕉皮可以滑倒人,所以說,香蕉皮不可以隨地亂扔。”
就好像剛剛他是故意演習(xí)的一樣。
白球兒表面上嘻嘻嘻,內(nèi)心里咯咯咯。
不管他以后再怎么彌補,這初次見面的形象是毀了,哪怕將來白球兒成了大美女,每每見到他都要大笑三聲。
以至于癡醉老兒躲了她數(shù)百年閉門不見。
“是極,小白你日后也要切記,不可隨地亂扔垃圾。”
仙榣上神為了老友的面子,也一本正經(jīng)的教育白球兒。
白球兒哦了一聲,默默點頭。
然后就聽到老頭兒跟大黑熊說,
“要是再被我發(fā)現(xiàn)你吃香蕉,我就把你扔到湘江入海口里,讓你好好洗一洗你那層黑皮!”
湘江入海口……
大黑熊渾身一個哆嗦,老老實實的連連保證。
可委屈了,好像偷吃香蕉的不是他,而是他的香蕉被別人偷吃了一樣。
“癡醉,不是說釀的有好酒么,我來了,還不趕緊拿出來嘗嘗?”
仙榣上神看起來與他熟稔相熟的很,竟直接開口討要,甚至帶著白球兒不待他招呼,自己徑直進(jìn)了他的茅草屋。
這茅草屋也尷尬,老頭子矮,平時進(jìn)出不覺得咋滴,大黑熊又不進(jìn)茅屋,所以也沒感覺茅草屋矮。
但仙榣上神一米八多的個子,進(jìn)去得微微屈身。
進(jìn)了茅屋,里面的家具略顯陳舊,顯然這老頭兒也沒啥高雅的情趣,因此屋里啥琴棋書畫也沒有。
白球兒不由納悶了,這樣的人,和仙榣一點也不沾邊,怎么就和仙榣是摯友了?
“好酒當(dāng)然有啊,上次在你那里拿走的榣漿果,被我釀成了玉液瓊漿,嘖嘖嘖……那滋味兒,美妙極了,正巧你來了,這次再給我留下一些果子。”
這老頭兒也不客氣,直接伸手討要仙榣連她都不給吃的榣漿果。
而最可氣的是,仙榣居然答應(yīng)了。
“我來還有一事。”
仙榣在椅子上坐定,指了指蹲在他身旁的白球兒,
“我要收小白為弟子,你來做個見證。”
“啥?”
癡醉老兒嚇了一跳,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沒瘋吧,你要收一只狗做徒弟?而且這狗還沒有化形呢!”
呸!
你才是狗!
白球兒不樂意了,齜牙咧嘴的,差點就要暴走。
幸好仙榣上神及時發(fā)現(xiàn),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穩(wěn)定她的情緒。
“小白她不是一只狗。”
“那它是什么?”
“我不知道...御獸靈君也不知道,我們等小白慢慢長大了成年了,我們便知道了。”
這是什么話?
不知道它是個什么東西就要收它為弟子?
誰收徒弟不是先打聽清楚了對方的底細(xì)。
“仙榣啊,我一直覺得我是最不靠譜的神仙,沒想到你比我更不靠譜,算了算了,既然你想收她為弟子,那就收吧。”
仙榣上神微微一笑,
“那就在你這里討杯茶。”
拜師是要敬拜師茶的。
老頭子這里雖然窮...咳咳...是表面上窮,但是一杯茶還是有的,
“給你茶,這可是我親手倒的,占我一杯茶,多給我一個榣漿果。”
啊~好不要臉的老頭兒,拿一杯破茶就要換他們家一顆果子,占大便宜了!
白球兒哼哼唧唧的。
不過,仙榣居然是真的要收她為弟子,而不是在騙她,這一點倒是讓她十分開心。
往后她的身份便是上神的親傳弟子,而不是上神的寵物,那這地位可是水漲船高啊,在天界即使不能橫著走,四處沾沾好處是沒問題了。
“來吧,小東西,給你師父敬茶。”
白球兒豁然抬頭,
“我不叫小東西,我叫白苓樂!”
呀?
癡醉老兒詫異,十分震驚的看向仙榣,
“你養(yǎng)的這東西靈性不小啊,才天仙居然就能說話了,嘖嘖嘖......難怪你要收她為弟子,運氣不差說不定能養(yǎng)出個十分厲害的弟子來......”
她當(dāng)然十分有靈性了。
幸好她沒有早早的暴露出會說話的本事來,不然這些人很可能會對她產(chǎn)生歹心。
現(xiàn)在嘛,大家都把這靈性推到了吃了榣漿果的原因上。
“本上神看上的弟子,自然不會差。”
仙榣上神笑著說,仿佛白球兒已經(jīng)像癡醉老兒說的那般,變的十分厲害了一樣。
“白苓樂,快,把茶端給你師父。”
癡醉老兒催促道。
白球兒看了看那茶杯,粗糙簡單的很,沒有花紋和浮雕,里面飄著幾片普通的葉子。
那么問題來了,
她要如何把這杯茶端給仙榣?
癡醉老兒也愣了片刻,剛要告訴白球兒,要不就用仙法托著,把茶杯托到仙榣跟前,
就看到白球兒竟立了起來。
兩只后爪子撐著地,兩只前爪子從癡醉老兒手里接過了茶杯。
然后兩只后爪子一前一后向前挪動,雖然有些緩慢吃力,但也算是小心翼翼。
“呵,這小東西還挺有孝心,知道尊敬師父。”
到底親手遞給師父的拜師茶,才是最尊敬的。
癡醉老兒夸獎她,白球兒心里卻暗暗叫苦。
她太高估自己了呀!
握了棵草般的痛啊!
以前她瘦小,做這個動作賣萌求吃的啥的可以說是屢試不爽,并不覺得累。
但,現(xiàn)在......
她忘記了她擁有一個灰常肥胖的身子,那粗大的骨架上掛著肥厚的肥肉,一坨一坨的,隨著她的腳步晃晃悠悠。
她的兩只后爪子肚子承受著這令虎絕望的重量,開始顫抖。
“師父,您喝茶。”
她終于抖著腿抖到了仙榣的跟前,兩只小爪子小心翼翼的捧著茶碗,
但因為她身子的抖動,還是灑了不少茶水,順著她的爪子往下滴答滴答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