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們出去玩一玩可好?就去花海。”
仙榣蹲下身來瞧著白球兒,
沒辦法,桌子太矮,他只能蹲下來。
白球兒心情不好啊,這脾氣一上來,死活不搭理仙榣。
這天上地下,也就她敢如此冷落仙榣不給仙榣面子了,其他神仙,哪怕是上神,也得巴結(jié)著他點(diǎn)。
這熊孩子……
真是把她給慣壞了。
“你去不去?”
“不去我可拖著你去了。”
白球兒:……
她心里不由暗道,仙榣最近一定是吃錯藥了吧,又是哄她吃飯又是要帶她出去玩的,還要硬逼著她出去。
難道他不應(yīng)該很生氣的懲罰自己的嘛!
她本來心情不好,想著自己靜兩天委屈兩天或許也就接受現(xiàn)實(shí)了,可仙榣怎么這么鬧騰。
仙榣上神不知道她在胡思亂想什么,他用一根紅繩子系住了白球兒脖子上的項(xiàng)鏈,然后,在白球兒的絕望下,他拉著繩子出了紫瓊閣。
這還是白球兒第一次被人在脖子上栓了繩牽著,就跟凡間遛狗似的。
幸好現(xiàn)在白球兒心情不好無精打采的懶得跟仙榣上神計(jì)較,不然她一定抱著幾團(tuán)云朵打滾死也不走,任憑仙榣如何拖拽......
“見過仙榣上神?!?p> 路遇幾位上仙紛紛給仙榣上神打招呼,其中在出九重天的時候,遇到了清源妙道真君。
這清源妙道真君生的委實(shí)俊俏,高高瘦瘦,身材挺拔,風(fēng)姿英朗,果然是一英俊男兒,就算是額頭上多生了一只眼睛,也絲毫沒有遮擋住他的英氣。
真真是個大英雄。
可惜白球兒并無心看英雄。
“咦?仙榣上神竟也養(yǎng)了只狗么?”
二郎神看到仙榣手里牽著的白球兒,她白白胖胖的碩大一只,跟在仙榣身后走路漫不經(jīng)心的,
養(yǎng)了只狗么...
白球兒頓時神態(tài)懨懨。
她一只老虎,被當(dāng)成一只貓也就罷了,往前推個幾十萬年,大家說不定還同宗,但是狗又是什么鬼?
再怎么推她也不可能和狗有聯(lián)系吧...
“二郎神說笑,我家小白并不是一只狗?!?p> “不是狗?”
二郎神疑惑,好奇的走近了些,
“那它是什么?”
旁邊,哮天犬邁著輕快的狗步跑來了,天界也不熱,這廝吐舌頭顯然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口水嘩嘩的。
它跑到白球兒身邊聞了聞,
呵!還真是狗鼻子了!
“你是苓樂?”
仙榣上神略詫異了一聲,
“都說哮天犬乃天界第一鼻,看來確是了。”
聞言,二郎神難得自豪。
他從凡間得道之前便養(yǎng)的狗,自是聰明的很。
“真君想來還有事要處理吧,我們先離開了。”
二郎神拱手,仙榣上神點(diǎn)頭微笑,牽著白球兒走了。
“小白你不必介意,二郎神并未見過多少動物,所以也是他胡亂猜測,你長的還是很好看的?!?p> 仙榣安慰道。
很快,白球兒眼前便又看到了那五顏六色繽紛燦爛的花海。
遠(yuǎn)遠(yuǎn)的看上去美麗的不像話,明艷的晃眼。
扎的白球兒感覺眼睛刺痛。
“上次你說你喜歡花環(huán),我再給你編幾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