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護士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書芳有些不解,剛剛不還說不認識嗎,怎么這會就知道休假了,而且怎么就跑了呢?是不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出什么事了?
“別站著說話了,要不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司徒深笑意盈盈,指著不遠處的座椅說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他的笑總算有些正常了,至少看著沒那么僵硬了,也斂去幾分寒意了。
“好。”方紹興找不到女兒,話語里也有幾分低落。
吳木適時出現,幫二老拉著行李箱去座椅。
方紹興和林書芳坐下以后,方紹興就忙不迭的問司徒深,“清淺怎么請假了?”
“她去國外了,跟一個教授做學術交流。”
吳木看著老大有些諂媚的笑,嘴角狠狠抽了一下,他沒見過老大這么對過人。連老大自己的爺爺奶奶都是恭敬有余,親近不足,哪有這么討好的意思。說起來,老大真像條哈巴狗,而方醫生的父母就像兩根大骨頭!
“市醫院安排的的嗎?那怎么還需要請假?”方紹興一臉疑惑的問,他總覺得面前的人不懷好心。
方爸爸還真是猜對了,可不是不懷好心嘛,他可是想拐走你們的寶貝女兒。
“不是,是跟著她的大學教授,這個教授沒少幫過小清,既然他開口了,小清也不好拒絕,而且這也是增長見識的好事啊。”司徒深除了對小清,也就去面前的二老這么有耐心了!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林書芳有些懷疑,她不記得女兒身邊有這么要好的異性朋友。
“這……”司徒深一時語噎。
“你是不是清淺的男朋友啊?”方紹興的一句話不僅把司徒深驚到了,還把林書芳也驚到了。
“你瞎說什么,女兒不是說沒有嗎?”林書芳還輕輕地打了方紹興一掌,年紀大了,說話都不過腦子了。
“伯父伯母,你們誤會了,我不是小清的男朋友,我確實在追求她,只不過小清還沒有同意。”
“這樣啊。”
方紹興和林書芳都在打量著司徒深,替他們的女兒把關。
“你們怎么來了?”司徒深立刻轉移話題,他還不想這么早就GAME OVER。
“唉,年紀大了,我的身體不太舒服,就來這邊了。”方紹興沒說自己身患癌癥,萬一嚇到面前的男人了呢,他還想好好考察的。
“吳木,快替伯父辦住院手續,并安排相關檢查。”司徒深也不叫木頭了,他得給小清父母留下好印象!
“會不會太麻煩了?”方紹興挺滿意他的反應,不過還假意推辭一下。
“怎么會麻煩,我的榮幸,只不過我的腿不太方便,就讓我的助理忙了,希望伯父伯母不要怪罪。”
“沒事。”
看著吳木帶二老去辦手續,司徒深偷偷松了口氣,手心里都是汗。
也不知道小清的父母對自己有沒有什么意見,不行,就算很慌張,他一會還得去刷好感。
遠在德國的方清淺總覺得自己眼皮再跳,心里慌慌的,是出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