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一次游輪聚會上又見到了女孩,現在的女孩繼承了家族企業,不僅更漂亮,也更能干了。女孩看見男人,笑顏如花。然后女孩站在甲板上,看著眾人中的男人,說,‘你要是不娶我,我就跳下去。’男人只是讓她別鬧。”
“男人還喜歡女孩嗎?”方清淺比較糾結于此。
“喜歡啊,可是他已經訂婚了,而且他從來沒有相信女孩喜歡自己,只是以為自己是女孩報復的工具。”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沒錯。女孩終究是沒有跳下去,男人抱著女孩回房間,眾人曖昧的看著兩人,但是只有男人知道,女孩哭了,他的襯衣已經濕的不像樣子了。”
“那女孩應該要死心了吧。”方清淺猜著故事的結局。
“確實死心了。男人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她問男人,這艘船會不會沉,像泰坦尼克號那樣,男人還是回了一句別鬧。女孩看著男人走出房間,心想自己和他再也沒有關系了。”
“悲劇,聽得我心好堵。”方清淺有些難受,果然,愛情傷人。
“那我還要不要接著講下去?”司徒深小心征求著方清淺的意見,如果她不愿意,他定不會說下去。
“還有嗎?那他們緣分真是不淺。”
司徒深搖搖頭,然后才意識到方清淺看不見。“不,他們之后再也沒有見過了。”
“難道女孩因為男人終身未嫁?”方清淺覺得如果真的是這樣,女孩就太傻了,這樣的男人,談不上值不值,只能說造化弄人。
“也不是,在男人結婚前夕,女孩又去坐了那艘游輪。一如泰坦尼克號,那艘船沉了,只不過沒有杰克。生還者眾多,唯獨沒有那個女孩。”司徒深還記得當初自己看到這里的時候,心都在痛。
他一向不屑這些言情小說,只是妹妹喜歡,在妹妹看之前,他都會看一遍,確保妹妹不會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看這個的時候,他的心都有些痛,不要說妹妹了,所以他沒讓妹妹看這一篇。
也是那時候,他發誓,如果遇上了自己喜歡的人,定要護她周全,不像男人那樣錯失所愛,遺憾終身。
方清淺這才反應過來那句死心了是這個意思。“那男人呢?”
“男人看著報紙上遇難者名單里的女孩的名字,久久不能回神。后來,男人和未婚妻結婚生子,最后壽終正寢。后來,每逢陰雨天,他的肩膀就會很痛,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女孩哭過的位置。每當那時候,他都會想,如果能夠回到游輪上女孩求婚的時候,他會不會說一聲好。”
“好悲傷的故事,我承受不了,你還是講些別的故事吧。”方清淺覺得自己心里不是滋味,但是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
“嗯,你放心,我不會像那個男人那樣,無論發生什么,我一定會護自己喜歡的人周全。”
“你和我說這些干什么?你要不要將其他的,不說就掛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方清淺在悅耳的道德經下,漸漸尋周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