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在那邊,你先去洗吧!”本著做好人的想法,樂慕謙主動讓出了浴室。
可是女孩在猶豫了一會兒后,卻拒絕了這番好意。倒不是因為作為客人應有的謙虛,只是單純的沒有辦法。外衣是解決了,可是如果自己先洗的話,豈不是只能穿著那些寬松的衣服和他見面,這簡直是開玩笑,不可能,絕對不能這么做。穿著濕衣服的感覺和這種事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樂慕謙可沒有想這么多,只是單純的認為對方不是那么著急。這樣干脆自己先洗好了,只是可憐自己大老遠跑腿買回來的宵夜,怕是已經徹底涼了。男人沖澡通常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更何況只是被雨淋濕了而已。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他便出來了。少女像是在刻意回避他,只是簡單的錯身之后,便再無交集。希望自己的宵夜還健在吧!雖然涼了,口感可能也不好了,可是不吃還是會餓。
嗯明明剛才放在這里的啊!怎么一轉眼就找不到了,不會已經被吃了吧!不是吧!令人絕望的猜想,既然被吃了的話,那就只好去廚房看看還有什么能吃的。總不能餓著肚子睡覺,自己的肚子一定要照顧好才行。一股熟悉的味道從廚房傳了出來,以前經常聞到,是什么啊!而且這個味道好像越來越濃烈了。
隨著叮的一聲,樂慕謙終于明白那個味道的來源。看來自己的夜宵被她放進微波爐里了。加熱一下的話,味道的確會好一點,這是在感謝自己嗎?他不知道,不過,那件事起碼不算是浪費精力了。
第二天一早,女孩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雖然共處一晚,兩人之間也沒有任何交際。昨天晚上女孩從浴室出來后就直接躲進了客房再沒有出來過。她叫什么,今天去干什么,還會不會回來,還是已經回家了這些都不得而知。不過,自己該做的已經做到了,截下來還會發生什么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在和房東詢問幾句后,也沒有任何結果的情況下。樂慕謙也不在執著女孩的事情,選擇了順其自然。本身就是萍水相逢,也許他們之間的緣分也僅此而已。
該干什么呢!沒有任務的日子里,就會異常的清閑,異常的無聊。看一看電視上的肥皂劇,翻一翻手機網頁看一看地下評論里的口水戰,消磨時間倒是不錯,可惜太過空虛了。離開seraph的這段時間,對于組織以及fallgenl的調查進度已經停滯了相當一段時間。沒有了情報部門的幫助,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從社會上調查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現實簡直是難上加難。不用說組織了,就連fallgenl都只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情報。想想就頭大,想要挖出這么大的秘密,需要的精力怕是要累死人。因此,在堅持了幾天之后,樂慕謙表示自己應該認清現實的選擇放棄,將這件事交給有這個條件和能力的人去做。而不是去自討苦吃。
黑色的MPV從研究所中駛出,停在了一間倉庫之中。“歡迎你們到來,新人們。我是現在seraph的副領隊,也是幫助你們適應這里的人。”看著從車子上下來的6個人,留著平頭大約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隨意的說著,眼神沒有任何一秒落到過那些人身上。“先匯報一下你們的基本信息吧!”六個人,和第一批相比,人數只有五分之一了。看來研究所那面也執行精英政策了。畢竟當初第一批的傷亡率實在太恐怖,三十多人,活到現在的只有四人了。
“類型Phoenix,等級B+。”
“類型army,等級B+。”
“類型lion,等級B。”
“類型angle,等級B。”
“類型light,等級A。”
“類型wasp,等級B。”
六人分別報上了他們的類型和等級,卻沒有提及名字。在這里他們的類型就是他們的行動代號同時也是他們的名字。“只有一個A級嗎?這批人也不怎么樣嘛!”嘴上這么說,心理卻還是相當滿意的,和他們那一批比起來不管是平均水平還是精英數量已經超出不少了。不過這種話現在是不可能說的,首先要讓他們認清殘酷的現實才行。“violence你去告訴他們,在這里規矩是什么。還有我的代號是eternal,至于這里的領隊,他不在這里,代號是infinite。你們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就好了。”
“希望你們喜歡。我送給你們的成人禮。”一個頗為壯碩的大漢從樓梯上跳下來,地板都晃了三晃。“我是violence,以后會是你們的隊友,但現在,我會是你們的對手。”聲音落下,人們才在他站起的腰間看到了早已戴好的腰帶。“violence”紫色色的重型裝甲布滿全身,將他完整包裹起來。指節處的隆起顯示出他恐怖的威力,膝蓋裝甲處的撞刺則象征著恐怖。“OK,小朋友們,你們需要拿出你們全部的實力來打敗我。不過,我覺得你們沒有任何希望。僅憑你們那照搬宣科的攻擊方式,把我撂倒恐怕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因為,你們就是一群小baby而已。”他揉著拳頭,好整以暇的看著面前這些被略微激怒的新人。看來自己諷刺挖苦的水平還有待提高。當初給他們執行成人禮的教官可是兩句話就讓他們失去了理智。然后憑借人類之軀放倒了他們這群披著裝甲的怪物。看到六個新人已經做好了準備,大漢輕輕的鼓動雙掌,腳下卻偷偷擺好了攻擊的姿態。“看來你們已經準備好了。”
“哼,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這些新人也不是單純善良的小羊。已經有人學會了偷襲的本事。只是太過稚嫩而已,在偷襲前都不懂的演示一下。
在他們這些老手面前班門弄斧真的好嗎?也許他們的行為只會變成一個笑話。充上來的是黃色裝甲的lion,比尋常裝甲更加鋒利的手指裝甲顯示出他獨特的風格,頭盔處也雕刻有細膩的鬃毛紋路,來彰式他的威猛。不過這種趨于表面的東西,在戰斗老手面前毫無用處。他的撲擊根本不可能生效,對于獅子來說或許這是有用的招式,但對于人類,只是畫虎類犬。violence根本沒有在意這種看似無比威猛的招式,只是隨意的甩身膝撞變將他遠遠的踢開。只是那染著鮮血的刺型裝甲卻明確的訴說著,這一下并不簡單。
lion遠遠的摔在地上,沒有再起來,肚子上的傷口太深了,鮮血不斷地流淌出去,很快就染紅了那一片地面。即使是seraph強大的恢復能力也無法在短時間內修復這一傷害。
“真是可憐的孩子,也許你的成人禮已經結束了。不過還真是無法恭喜你啊。這么簡單就躺在地上,你對得起之前的訓練嗎。”violence的嘴沒有停,依舊不停地挖苦嘲諷著。而他的動作更加不會停止。幾乎是在打飛lion的瞬間,他已經移動腳步,帶著龐大的沖擊力直接撞在了wasp身上。“危險的家伙一定要最先解決。你比剛才那個家伙好一點,起碼避開了要害。”他喋喋不休的像個話癆,只是挖苦諷刺人的功夫說明他還只是個新手。恐怕一直這么做也只是為了效仿自己以前的教官。
“下一個會是誰呢?讓我看看,我光潔亮麗的裝甲上居然只有你們的鮮血做點綴,一點疤痕都看不到。我還真是強大,還是說,你們連那些蚊蟲都不如。昨天晚上,還有只蚊子在我身上留下記號呢!”一拳抓住phoenix的拳頭,violence順勢將他砸到了一旁的light身上。light直接被砸了出去,倒是phoenix身子一轉,巧妙的落在了地上。
“還不錯,第一個走過一招的。”eternal就在不遠處觀摩著這場爭斗,對這些新來的成員做出一個劃分。他們的戰斗風格雖然各有不同,但戰斗素養最后都會真實的反應在戰斗本身上,雖然只是一場演練,但也足以看出一些問題來了。
很快,這場戰斗便以一邊倒的方式到了最后階段。可以使用多種武器的army和phoenix堅持到了最后。而violence也被逼取出了自己的武器,戰斧。
“你們兩個還不錯。起碼比那幾個家伙要強。就是不知道,你們還能堅持多久。”戰斧拖在地上,劃出刺眼的火花。
army則變出大盾撐在身前,phoenix在后方手持長弓嚴陣以待。到了最后的時刻,他們必須為自己的尊嚴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