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4年,島津聰出生在南云財閥薩摩島上島津家的一個沒落旁支家庭。
說到島津家族,他們在和族也算是歷史最悠久的家族之一。
距今六百多年前,南云財閥打算一統和族列島,阻擋在他們面前的就是包括島津家族薩摩藩在內的西南四大強藩,組成的軍閥聯軍。
在南云財閥強大的經濟壓迫力下,島津家族已經看出,落后的軍閥制度已經很難抗衡以利益為根基的財閥制度。
所以薩摩藩率先倒戈,南云家族得以一統和族列島。作為回報,南閥至今都允許島津家保留家族的直屬軍團。
歸入南云財閥后,島津家族的薩摩軍工社建立,也使得島津家族在南云閥內的地位一步步提高。直到島津聰出生前,島津家的勢力擴大,已經使得九州更名為薩摩島。薩摩軍工社已經被評定為財閥級生產線,但如果不是聯邦軍備協議,薩摩軍工早就擴大至世界級生產線了。
島津聰是個混血兒,母親是漢家人,父親則在執行財閥特工任務時殉職。由于保密級別過高,所以至死都沒有得到公開平反。
因此島津聰從小就背負著一個叛徒兒子的稱號,遭遇歧視。
即使那些知道真相的家族高層,也沒有太在意一個旁家子的待遇是否公正。持坐視不理的態度,如果有知情人問起,島津家就以保密制度的延續為名,搪塞過去。
然而,幼年時遭受不公正待遇的島津聰并沒有被擊垮,反而使其性格更為堅韌。
后來,在他成名后,有人這樣評價島津聰:他并不受到命運的眷顧,天才的心性受到嚴酷的現實磨勘。
隨著島津聰的成長,他在族學中的成績也最為優異,完成了諸多主角光環般的“不可能”后,才被高層逐漸重視起來。
島津家族選派其入東京陸軍學院深造,偶遇當時還在軍事學院內支教的南云平八郎。平八郎對其天賦也驚為天人,一時都有讓島津聰入贅南云家的想法。
之后島津聰在民間就有“天降童”的美譽,島津家族也把他視為新一代翹楚。
2954年,薩摩軍工在競標一個機甲改良項目中,遭遇了受奧羽諸部所扶植的小野家族一柳軍工社的挑戰。
在巨大利益之前,兩個家族的競爭越來越激烈,沖突從文攻到武斗,眼看要演變成一場內斗。
當時已經繼任南云財閥閥主的南云平八郎想出了一個解決方案,為了測試兩個軍工社的機甲改裝能力,安排了一場大比。
由雙方各改造一百臺淘汰的戰爭裝甲步兵,進行真槍實彈的廝殺,勝者就將獲取合同。
論機甲改造水平,薩摩軍工社無論從設備到技工都優于一柳軍工社。可既然閥主說要大比,所比拼的就不光是硬件實力了,也要比雙方指揮官的實力。
一柳軍工社派出的指揮官,是一名十八歲的青年小野東三郎,他是社長小野宗南的養子。
當時的島津家族也不乏久經沙場的名將,但不可能為了一個從來都沒人聽說過的小孩子,就把他們從邊疆調回來,薩摩軍工面子上也掛不住。
島津家族決定就讓年輕一代的翹楚,“天降童”島津聰作為大比時的指揮官。
就算這樣的安排,在當時人看來已經算島津家很欺負人的行為了。
那年島津聰二十一歲,小野東三郎十八歲。輿論一邊倒的看好“天降童”島津聰能取勝,但結局讓人大跌眼鏡。
或許因為小野東三郎需要在這一天登上歷史舞臺,而且為了讓其的登場更加驚艷奪目,更需要踩著另外一個天才的肩膀。
小野東三郎,在那一天祭出了改良過的漢家著名陣法:卻月。隨后“天降童”降落凡塵,臉先著地。
這場大對決也改變了島津聰與薩摩軍工的命運,他與他的家族,都因為這場對決,上升勢頭遭到遏制。
次年南云平八郎把小野東三郎和島津聰都提升為聯邦陸軍少校。
不過還是有區別的,對小野東三郎是破格提拔,對島津聰只是從上尉按照其資歷正常提了一級,算是種安撫的手段。
其后十年兩人的命運迥異。
小野東三郎一直被奧羽諸部追捧,從此一路平步青云,后來與安德烈.赫克托夫,鄭常達并稱為聯邦陸軍三杰。
而島津聰則跌落神壇后,開始淡出人們的視野。后來隨著南云和慧遠嫁暮閥,他將入贅南云的謠言也不攻自破。
丟失了機甲改造訂單,使得薩摩軍工社的地位一落千丈,島津家族也開始不再待見他。失去了家族的支持后,島津聰也只能在軍中磨資歷,一點點的往上慢慢爬。
十年后的2964年,長夜戰爭爆發,小野東三郎兵敗投降,一柳軍工小野家族受到誅聯而沒落。奧羽諸部也受到牽連影響,南云平八郎下罪己詔。
傳統軍事強藩薩長兩藩,再次以武為名崛起,島津家重新出頭,急需扶植一個軍事強人,無人可用之下,昔日天降童再被挖了出來。
所以直至薩芬政變爆發前,他以聯邦陸軍中將、南云財閥陸軍部參謀總長的身份,來參與辯論第二次對南極用兵的事宜,無意中被卷入了這場戰亂。
……
賽拉堤北口的戰斗即將爆發,島津聰也為此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賽拉堤的北口,原本有條四米寬兩米深的壕溝,是先前由尼斯布置的防線。這條壕溝可以給叛軍戰爭裝甲步兵進攻增加難度,一旦叛軍強攻聯邦軍防線,就必須先跳入壕溝,聯邦軍也可以輕松的居高臨下,如打鼴鼠般的打擊敵人。
而聯邦軍反擊時,又可以輕松的一躍而過,繼續追擊敵人。
這一類溝壑進可攻退可守,是當代陸軍戰爭裝步兵較為常用的防御手段。
島津聰現在也不考慮反擊了,在開戰之前命令部隊把這條溝壑挖寬至七米,使得叛軍通過時無法無法跳躍而過。再挖深至四米,使得戰爭裝甲步兵要出壕溝,需要攀爬而出。
工程部隊又向后退了十米,再挖了一條同樣的溝壑,這就是打算增加敵人通過的難度。
不僅如此,島津聰在戰前又命部下沿著自己的防線,挖了一條寬十米,深五米的反弧形溝壑。還趁著6月19日哈德遜河漲潮之際,將河水引入其中。
鄭鴻禎本以為島津聰打算退到溝壑后面防御,島津聰卻命令部隊在溝壑前列陣,背對著這條人造水溝。
面對鄭鴻禎的疑惑,島津聰指了一下引水垻。鄭鴻貞立刻就明白,如果退到水溝后面,引水垻就暴露在叛軍面前,叛軍把水壩炸了,溝壑里的水馬上就會流干。
可背水列陣的意義又何在呢?這也只能等開戰后才能得到解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