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加入抗日隊伍
豺狼離開。
莫永浩覺的自己送走了一個革命戰士。
三天后。
莫永浩和歐陽雪相約逛街,兩人果然在西街醫館看到了江大夫。
那個地方已經染了血污,為醫家大忌。為此地下黨特意幫江大夫找了一個新地方,就在沈陽軍醫大學東區對面,他們見到江大夫時江大夫正在搬家,兩人也抓緊把東西放到車上。
“想不到,組織還這么貼心啊!”莫永浩一邊和歐陽雪搬出一個大桌子,一起抬到車上,一邊感嘆說。
“你才知道吧,我們待遇可好了!”歐陽雪自豪地說。
“你又不是黨員,你激動什么?!蹦篮撇粷M地嘟囔,他要十二月才滿十八歲,才有競選黨員的資格。
“我早晚要做黨員的!”說這句話的時候,歐陽雪眼里綻放出絢爛的光芒。
兩人忙完已經是中午,大卡車拉著江大夫醫館的醫療設備去了軍醫大學東校區。
“歐陽,小莫,你們兩個過來!”江大夫笑著招呼。
歐陽雪和莫永浩對視一眼,眼底都是笑意。
兩個人跟著江大夫到醫館二樓,正巧汪教授和豺狼都在,在坐的還有周炎中。
兩個人紛紛坐下。
“這件事,你們倆干的不錯?!辈蚶蔷従忛_口說。
兩人都心知肚明這指的是什么事。
周炎中喝了一口茶,說:“這是黨組織第一步考核,你們完成的不錯,所以這次算你們倆通過。以后,你們倆可以和黨組織成員一起行動,聽黨組織命令?!?p> “耶!”歐陽雪和莫永浩兩人激動地擊掌驚叫,叫完了之后才反應過來尷尬,然后兩個人紛紛避開。
汪教授笑著看著他們倆。
“別高興的太早了,以后還有更艱巨的任務等著你們呢!”周炎中笑著說,“今天,我黨在新華日報發表了?中共中央反對日本侵略者強占沈陽?的文章。對日本侵略者在中國的行徑提出了彈劾,我們應積極履行黨組織下發的任務,豺狼?!?p> “作為學生,上面要求你們組織游行,罷課罷工,反對日本侵略者的統治,這個是你們第一次任務?!辈蚶钦f。
莫永浩和歐陽雪兩人相視一眼,看到對方眼底的笑意,莫永浩又看到汪教授鼓勵的神情。
“這次任務是我們負責嗎?”莫永浩問。
“是的,全權交給你們兩個。我黨也需要在學生中選出優秀代表,傳承我的事業?!敝苎字姓f。
周炎中忽然站起來,伸出手:“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沈陽軍區的黨組織負責人?!?p> 莫永浩和歐陽雪紛紛同他握手,致敬,坐下。
“今后,也希望你們能成為中共在沈陽的中堅力量?!辈蚶钦f。
“好!我們保證完成任務!”兩人齊聲說。
“行了,我們是時候走了。”周炎中說。同時和豺狼起身準備離開。
“你又要走了?”莫永浩問。他已經開始對這個滿身秘密的周炎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周炎中點了下頭,不再多話。
豺狼和周炎中兩人起身離開,豺狼路過莫永浩身邊還偷偷給了他一拳。莫永浩仍舊沒有反應。
豺狼有點奇怪地看了看莫永浩,和周炎中一起離開。
汪家同,江仲濤,歐陽雪,莫永浩一行人搭貨車到沈陽軍醫大院里。
江大夫和汪教授兩人自去敘話。留歐陽雪和莫永浩兩個在一間屋子里。
“你打算怎么辦?”歐陽雪問。
“首先要進行宣傳吧,組織與會人員。然后制作橫幅及相關傳單,每個人分配好,嗯,最后確定游行時間,我們直接上路就行了。因為日本人政府不會同意我們游行反抗日本政府的,所以政府同意這條就不用管他了。但是,這場游行必定有傷亡的?!蹦篮普f。
“此前我們學生不是沒有舉辦過游行,我們不怕?!睔W陽雪說。
“那行。我對現在的沈陽不熟,你覺得在那里游行比較好!”莫永浩問。
“我們現在不能太招惹日本當局,但是可以對偽滿洲國施壓。偽滿洲國都建在新裕街,我們可以在街前游行。”歐陽雪說。
“可以?!蹦篮泣c頭。
“那我們在哪里宣傳呢?”莫永浩問。
“東八街。那里人最多最雜,而且是受日本人迫害程度最高的地方!”歐陽雪說。
莫永浩點點頭,表示可以。
“然后是定宣傳主題?!蹦篮普f,“既然是反對日軍強占沈陽的就要細數日軍惡行,激發大家的愛國熱情,你看呢?”
“我覺得,還要讓大家認識到當前的局面,不是反抗就是滅亡?!睔W陽雪說,“我知道小孔文筆不錯,我們可以找他執筆?!?p> “好?!蹦篮普f,“那什么時候宣傳?”
“下周一吧,我們需要留一些時間準備。”歐陽雪說。
“那就定了!”莫永浩說。
“你還沒有去過東八街吧,我帶你去看看!”歐陽雪提議。
莫永浩見事情都商量完了也說:“好啊!”
門口擺了一輛自行車,兩人尷尬地互相看了一眼。
“我帶你吧!”莫永浩說。
“你會騎嗎?”歐陽雪問。
“我跟你說,你可別懷疑我,以前在我們村,論車技,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莫永浩說。
“你就吹牛吧你!”歐陽雪笑說。
兩人笑鬧間,莫永浩已經上了車子,莫永浩對歐陽雪說:“上來吧!”
歐陽雪輕輕一跳跳上車子。
莫永浩開始一步步踏起來。
歐陽雪一路只給莫永浩往左往右,兩人還走叉了幾次,誰叫莫永浩對這里確實不認識,兩人經常走多了或者走少了,歐陽雪經常說莫永浩是小豬。
最后歐陽雪實在忍不了就換了她騎,兩人這下路程還順利。
歐陽雪一路騎到東八街,莫永浩已經被眼前的景象感嘆了。
就像從前看過的黑白照片,變成了真實的場景。
一切在莫永浩眼里變的如此生動。
高起的白墻,鎖住的到底是什么。
摩肩接踵的街道,缺少的到底是什么。
這確實是個值得讓人深思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