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銘月思索之時,遠處的上方突然出現一把赤紅色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當這把巨劍懸浮在天上,也預示著尊已經向某人發動王權了。
該死的,這就打起來了?
李銘月暗罵一聲,隨后朝著那個方向跑去,因為之前用力過度的副作用,現在的他哪怕是跑,也比常人快步的速度還要慢些。
當李銘月趕到之時,發現尊的對手并非是宗像,而是李銘月之前提醒過讓他們躲起來的伊佐那社等人。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李銘月看向他們,隨后無奈的對尊說道:“你也應該知道他并不是你的目標吧,放過他們吧。”
“雖然我也很想,但是一看到這張臉我就忍不住要動手!”
尊邪魅的笑了一下,伸出手將王權集聚在一起,化為一個深紅色的巨大火球,向李銘月丟去。
真是麻煩!
李銘月暗道一聲,隨后釋放自己的王權,抵擋了一下。
“我叫你別礙事!”
尊大喊了一下,陰沉的看著李銘月等人,然后再一次凝聚王權,這一次并非剛才的小型集合體,而是比剛才大數倍,并且能量的聚集度也是之前的數倍。
“你們快點走,我攔著他!”
李銘月對身后的眾人喊道,隨后伸出手,王權瞬間從手上爆發,不斷壓制著尊。
這并非李銘月的王權拼不過尊,只是怕王權爆發過于猛烈的話,然后讓尊的突破自己的臨界值,導致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墜落。
正當李銘月苦苦堅持的時候,遠處飛來一個藍色的王權集合體,轟擊了一下尊,再加上李銘月的不斷壓制,尊集合的王權瞬間消散。
終于來了,這下事情應該好處理了,李銘月不由一喜,感激私的看著逐漸走來的宗像。
“沒事吧!”逃跑完沒多久,伊佐那社再次回來說道。
“你怎么還在這里,不是叫你走了嗎!”
李銘月對著伊佐那社喊道,隨后看著他身旁的雪染菊理,突然臉色一沉。
這家伙就是無色嗎,真是麻煩。
而趕來的宗像看著雪染菊理也明白了。
“原來如此,事情的大概我已經了解。”宗像推了推眼睛說道。
“那就好辦多了,你可不要阻攔我啊!”尊突然笑了一下,隨后突然向雪染菊理的方向跑去。
而伊佐那社等人卻以為尊要向他們動手,趕忙拉著雪染菊理逃跑。
“看來這代無色之王很麻煩啊,這是古怪的能力。”
李銘月活動了下身子,對宗像說道。
“所以我一向討厭這種沒有規律的家伙,簡直就是犯規的存在,他就應該向前代無色之王——三輪一言一樣,找個地方隱居。”說完話后,宗像看著準備要動手的尊,瞬間沖過去將他攔下。
“你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尊憤怒的低吼道,無色之王就在眼前,但卻因為宗像的緣故導致他跑掉,他怎么可能忍耐下來。
“因為這是我的職務所在,不可避免的事情,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宗像因為秩序的原因,不得不將尊攔下,王權的能力也時刻改變著宗像的性格,在他看來,現在的尊威脅比無色還要大數倍,至少無色暫時還不會讓達摩克利斯之劍掉下來。
李銘月看著已經大打出手的兩人,無奈的攤了攤手,他可沒辦法阻止已經快接近暴走的兩人。
然后向著伊佐那社等人逃跑的方向走去,他可是看的出來,無色之王已經附身到雪染菊理的身上。
這代的無色之王的權能,正是將自身的靈魂覆蓋到別人的身上,但其副作用卻也是巨大,因為不斷附身到別人身上,致使自身的性格也偏向他人,導致最后因為性格的極度不同演變為人格分裂。
人呢?跑的有那么快嗎?
“啊……”正當李銘月疑惑的看著四周時,突然傳來伊佐那社的慘叫聲。
不好!李銘月暗道一聲,連忙跑向伊佐那社發出聲音的地方。
當李銘月趕到時,看著被附身的雪染菊理用玻璃捅到伊佐那社的腰間。
隨后被小黑擊倒在地,然后拽著她的手壓在她的身上。
“嘿嘿嘿……”無色之王得逞一般的笑著,然后不屑的對著壓在她身上的小黑“哼”了一下。
“果然如我想象的一般,這次你別想逃走了!”
無色之王怪異的笑著,然后說出令眾人疑惑的話語。
他在說些什么?趕到的李銘月凝重的看著他,作為這代第七王權者的他,絕對不可能說出什么隨意的話。
無色之王明顯也察覺到李銘月的到來,眼神瞬間一亮,然后沖出來一個狐貍似的靈魂體向著李銘月飛去。
李銘月看著飛來的無色之王,也不畏懼他,雖然無色之王的能力是附體,但如果對方意志堅定的話,能力也會失效,例如他曾經對尊動用過能力,但卻失敗了。
見鬼,這都什么事啊!
無色之王看著毫不畏懼他的李銘月,心中不斷叫苦,他的能力缺點他自然知道,如果對方的心靈沒有破綻的話,這個權能幾乎是作廢的,要不然他早就出現在黃金之王面前篡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