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院島……
“我想起來了,我記得那天三科同學表白失敗的時候,想要把煙花全都放出去,但是被學生會給抓住了。”伊佐那社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隨即沖李銘月與夜刀神說道:“走,我們去學生會那里找找,肯定能找到關于那次報道的新聞,然后從里面找到包括我的照片。”
“嗨嗨,真是的,那我們就快去找找吧。”李銘月拉著兩人快步向學生會室走去。
沒走幾步,伊佐那社突然向李銘月問道:“你知道學生會室在哪里嗎?”
李銘月停下腳步尷尬的笑了笑,他其實并不知道學生會室在哪里,只是單純的心急了一下。
“算了,還是我帶你們去吧。”伊佐那社說完帶著眾人前往學生會室。
到底學生會室是,伊佐那社敲了敲門,帶著三人走了進去。
“有什么事情嗎?”一進門,里面的學生會長便問道。
伊佐那社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是來找前幾天的報紙的。”
自己來一次學生會室,卻是為了這種小事,怎么想都有些奇怪吧。
“報紙?找那種東西干什么?”好在學生會長是個比較好說話的,只是疑惑了一下,便從抽屜里面拿出一摞報紙遞給他們說道:“這是你們要的東西,看完記得還回來,這里只有這一個備份的。”
“嗨!我們在這里看完就會還給你。”伊佐那社恭敬的對她說道,既然對方這么給面子,不道謝一番心里怎么也過意不去。
李銘月拿起報紙,尋找到那天的報道,大概的看了一遍。
“這里并沒有關于你的照片,你看一下吧。”李銘月看完后,將其遞給了伊佐那社。
“奇怪,明明當時我還在附近看熱鬧呢,為什么就沒找到我。”伊佐那社急切的說道,他要是在找不到自己的不在場證明,肯定會被夜刀神砍死的。
旁邊的學生會長看著正在煩惱的伊佐那社說道:“你們要是想找當時的照片,就去找校刊社的社長,他當時照了很多相片。”
“對啊,小黑,我們去校刊社那邊吧。”伊佐那社拽著夜刀神的胳膊說道。
夜刀神看了眼李銘月,雖然他很想現在就斬了伊佐那社,但是在事情沒有結論之前必須要詢問一下李銘月的意見。
“走吧,我們先去哪里看看情況,到時間在下定結論。”李銘月無奈的看著夜刀神與伊佐那社兩人,他大概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只是還需要決定性的證據。
“好吧,我們去問一問吧。”夜刀神無奈的說道。
伊佐那社趕忙拽住夜刀神,向著校刊社走去。
……
操場上……
“請問,你還有前天拍的圖片嗎?”伊佐那社向社長問道。
社長在聽到伊佐那社的話后,突然興奮起來,按住伊佐那社的雙肩說道:“當然記得了,那天晚上我可是拍下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你看這個,還有這個,是不是很棒。”
社長說著就拿起照片一個一個的介紹著。
“呃~”伊佐那社懵懂聽著社長的自言自語,然后拿起照片仔細的看著。
“為什么還是沒有我啊,我記得當時明明就在這里啊,怎么會沒照到我。”伊佐那社一遍又一遍的翻著,試圖從中找到自己的身影。
“看來是沒有了,那么……”夜刀神看著焦急的伊佐那社拔出了刀說道。
伊佐那社趕緊按住夜刀神的手,將刀送回刀鞘對著他說道:“等等,等等,這些地方沒有我,也不一定就是說我沒在這里啊。”
“再等等也無妨。”李銘月看著兩人淡淡的說道。
夜刀神“切”了一聲,但是面對李銘月的威壓,只能同意。
“喂,小白,你們在干什么呀,不知道現在大家都很忙的嗎,你還在亂竄什么?”就在這時,雪染菊理抱著一摞文件走了過來。
李銘月走了過去,替雪染菊理拿起了文件,對她說道:“這些東西要送到哪里去?”
雪染菊理看著李銘月臉色不由一紅,因為他平時的穿著很隨便,但是今天他卻穿的是正式的和服,一下子就將李銘月的相貌評分提高了幾倍。
“這……這些東西是要送去教職員室的。”雪染菊理紅著臉說道。
“教職員室……教職員室,對了,我們可以去那里。”伊佐那社突然驚呼道。
雪染菊理奇怪的看著伊佐那社,想不到為什么他會突然變成這樣,是不是最近收了點什么刺激?她心中本能的想到了一些和腐有關的畫面,然后視線不斷在兩人之間移動。
“那好吧,我們先去那里看看吧,雪染菊理!這些東西我們替你送過去了,一會再見。”李銘月向雪染菊理揮了揮手,然后抱著文件跟在伊佐那社的后面,前往教職員室。
……
教職員室……
“這是你們要的東西,拿著吧。”一位教師將文件交到伊佐那社手中說道。
“真是太謝謝你了。”伊佐那社向他鞠躬了一下,隨即再一次認真的看著名單中的人名。
當伊佐那社看完后,沖夜刀神歡呼道:“你看看,這里面沒有我。”
“這能說明什么?”夜刀神冷淡的說道。
伊佐那社舉起手中的名單,說道:“這里面記錄了學生進出學院島的記錄,如果我在那天出去的話,一定會被記錄上去的,但上面沒有我的名字,也就是說,我那天一直待在學院島上。”
李銘月看著正在歡呼的伊佐那社微笑了一下,他有種感覺,事情不會這么輕易解決。
“小白,吾輩餓了。”貓兒抓住伊佐那社的手臂搖了搖。
伊佐那社因為自己的清白得到了證實的原因,也非常高興,對著貓兒說道:“飯等會才能吃,我們先喝點水墊一下子吧。”
“好吧好吧,但是小白要快一點。”貓兒聳了聳腦袋說道。
伊佐那社走到了一個販賣機錢,對著他點了幾下,然后發現自己沒有足夠的錢,悲呼道:“我的錢不夠了。”
然后從身上試圖找到終端機,這時,他突然想到‘自己的終端機貌似早就丟掉了,怎么可能從身上找出來,不對,沒有終端機的話,那么我出入學院島自然也不會被記錄上去的’這樣想著,伊佐那社的后背逐漸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