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皓靠著墻,看著云祺的背影,面無表情。
時哲仁、邊韶賢和沐爾晶也隨著云祺離開的腳步離開了,只留下鹿煜,和冷奕皓。
“冷奕皓,你聽懂云祺的話了嗎?”
“你是想揣著明白裝糊涂,是嗎,鹿煜?收起你的算盤吧,別打的那么精,追不到的人,就不要硬追了,云祺,可不需要打下手的人!”
冷奕皓說完也走了,鹿煜看了一眼云姳的病房,才邁開步子,向醫院外走去。
鹿煜反思著云祺的話,還是感覺不甘心,馬上,他就要跟云姳結婚了,經過這一場變故,過往的一切都成了云煙。他知道云祺那番話,就是說給他聽的,可若是當初沒給過他希望,如今放手也不覺得困難。可他當初是追上了希望啊,現如今讓他,如何放手啊,可笑!
“你真的愛她嗎?”
鹿煜看著時哲仁,姿態倨傲。“你什么意思?”
“從你爬上高位,我就一直盯著你了,我也把你查了個底吊兒,鹿煜,你從小沒感受過父愛,也沒有人庇護過你,你見慣了弱肉強食,所以你,學會了偽裝自己,表面上謙謙君子,暗地里腹黑偏執。我問過我自己,就這樣的你,真的會像你表現出來的那樣愛別人嗎?我承認,如果是他們看到的你,你會,可你不是,只有我見過真正的你,那個手段狠辣的你,你,根本不會愛任何人,除了你自己!”
“你以為你很懂我?”
“不,我不懂你,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我經歷不同,我無法評價你的行為,但是我恨你,恨你讓我家破人亡,可我也可憐你,可憐你這一輩子,得不到明媚的愛!”
“你閉嘴,時哲仁,你不過是喪家之犬,有什么資格在這可憐我?”
“看吧,這才是你,鹿煜,你做不到冷奕皓的純粹,也做不到金暻洙的刻骨,你對她的愛,只會活在別人的嘴里!”
“你說那么多有什么用,你不也是愛而不得嗎?還有心思數落我?”
沒錯,時哲仁的確愛而不得,但是他從不奢求。“鹿煜,云祺今日的那番話,讓我選擇放下,你也是可憐人,我不想和你一樣,更不想和父親一樣一輩子活在仇恨里。”
“你說這么多,是在標榜你的圣母心嗎?”
“我并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你費盡心機得來的時疾,倒閉了!”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隨你吧!”
時哲仁走后,鹿煜瘋也似的回到時疾,那一刻,他才發現,時哲仁剛才,不過是在拖延時間,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一刻的彈盡槍決。
“鹿董,您可回來了,這段時間,公司周轉不順,已經被林總申請破產了!”
這時,林軒從董事長辦公室走了出來,“這不是我們高高在上的鹿董事長嗎,怎么,您是來監督我們收拾東西的嗎?”
“林軒,說說吧,怎么做到的,讓我也輸得明白!”
林軒見鹿煜也不生氣,便繼續說道“這要么說,領導的格局都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達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