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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蠻小農女

三,林二丫

野蠻小農女 六兩貓 4001 2017-11-09 15:47:54

  看著三丫去倒水,聞著滿院蔥油餅的香氣,燕曼舒本來饑餓的肚子更加餓了,奶奶的,背著那么多柴,還要忍饑受餓,這有天理嗎?淡定,淡定,不就是蔥油餅嘛,曾經放在那多少山珍海味,都不會吃,何況只是蔥油餅呢。人是這樣想著,但,就是餓,就是饞。算了,算了,人生地疏,到人家這地盤就要守人家的規矩。燕曼舒在與內心的饑餓做著斗爭,這混的也太慘了,一個蔥油餅就把自己饞成這德行。

  “二丫,你在那干嘛呢,咋不去幫著干活,沒個眼力。”一個婦女站在東屋的臺階上,大著嗓子朝這邊喊。

  這又是啥人,這家人,咋使喚人都不帶眨眼的。沒看到剛才回來嘛,連歇口氣都不讓。燕曼舒憤憤不平,“不給吃,只讓干,靠,真把老娘當長工使。”

  “你嘟囔啥呢,咋,說你還不對啦。”那婦女沒聽清楚燕曼舒說什么,只是看這平常蔫不拉幾的小丫頭咋還敢回嘴,還想罵幾句,想起正房還有客人在,又閉上嘴。

  “三娘,俺們剛回來,這就過去幫我娘去。”三丫甜甜地說,她剛倒水回來,就看到這一幕,忙接過話。

  “撿個柴火咋用那么長久,定是去哪撒歡啦”那三娘看三丫說了軟話,又想著她兒子狗剩睡得差不多該醒了,狠狠白了燕曼舒一樣,回了自家的屋子。

  燕曼舒不是三丫不停地給她使眼色,她真想和這小娘們吵一架,咋來了這,誰都可以訓她幾句。

  “二姐,她是三娘,現在可得奶奶待見了,得勢的很,你沒看奶往咱這邊瞭呢。”三丫悄悄說著,“咱三娘自從有了狗娃,說話可沖呢,變了個人似的,原來對咱娘說話都是低眉順眼的,現在動不動就沖咱娘,還不是有了男娃,有了主心骨。”

  看三丫說到這,神情低迷,燕曼舒忍不住說:“男孩和女孩是一樣的。”她明知道也許這種觀念,三丫接受不了,但她是燕曼舒啊,可不想妄自菲薄。

  “咋能一樣。”三丫奇怪的看著燕曼舒。燕曼舒知道,自己心急了,以后能忍還是先忍忍,不要讓別人覺得自己是異類,先熟悉這里,也盡量學會這里的說話和處人方式,適者生存這句話,燕曼舒還是知道的。

  “咋能一樣。”三丫搖著頭,還想說什么,被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你們干啥呢?還不去幫你娘做飯去。”

  “爹,知道了。”三丫回到,然后拉著燕曼舒就要走。

  爹?燕曼舒循聲望去,那男人從正屋的窗口探出身子回頭,“快點去。”

  燕曼舒看著這個便宜爹,長相倒是周正,不算丑。她苦笑,有了爹,一會還要見那個所謂的娘,想到這,又不由摸摸鼻子,又看看四周,看著低矮的房子,聽得,看的,哪都不習慣,想想曾經的自己,那真是全家的寶貝,想想現在,就是根草,差距咋那么大呢,唉,大概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才會遭此報應。

  越想曾經,越是心不能平,既然來了這,還是快點適應的好,也許這輩子都回不去了,想到回不去,心里又是一陣傷感,眼睛也不由濕潤,既來之則安之,在抬起頭,燕曼舒面上帶了一份堅強,林二丫啊林二丫,從現在開始,我是林二丫了。燕曼舒也好,曾經的一切,暫時都拜拜吧,,也許,生活沒有比較,心境就會好些。

  三丫拉著燕曼舒,看燕曼舒沒動地方,現在又看燕曼舒想著啥,就問“二姐,你咋啦。”

  燕曼舒這才回過神來,“三丫,你官名是啥?”

  “林三丫。姐,你問這個干嗎?”三丫奇怪問。

  “那我叫林二丫?哦,不對,應該說,俺叫林二丫?”這個俺字,吐得有點難,不過,燕曼舒想,哦,林二丫想,習慣了就好了。

  “是啊,咱這里的人說俺的。一下午,你那話怪怪的,現在聽著好多了。”三丫笑著說。“咱快去幫娘吧,一會爹又要喊咱們了。”

  說完,拉著林二丫就去了北面那個小矮屋,也就是林家的小廚房。

  屋很小,一個婦女在切菜,一個和三丫差不多的女孩子在地上撿菜,只是穿著略比三丫好點,但不如芝兒的,另一個小丫頭在撿柴添火,但從穿著上,和三丫差不多,林二丫想,這也許就是大丫吧。

  見她們進來,那婦女忙抬起頭來,關切的問:“二丫,你們咋回來這么晚,沒事吧?”

  林二丫觀察著此人,這大概就是那便宜媽了,看長相,這個婦女長的倒是眉清目秀,只是面容憔悴,人長得也單薄,說出來的話,這還是從進了這個院子,最中聽的。

  “娘,柴不好拾。”三丫接話道。

  林二丫心里暗暗贊嘆,這三丫小丫頭還是挺聰明的,是怕自己說話露餡呢。

  “啥不好拾的,肯定是去玩了。”那個大丫氣鼓鼓地說,“家里這么多活,你們倒是好,天天借著去拾柴,俺看你們就是想偷懶。”

  “娘,你看大姐咋說話呢?”三丫不滿,回嘴到。

  “大丫,你咋說話呢,咱家的木柴都是你妹她們抬回來的,那么重,別人不知道,你這個姐還不知道?”三丫娘說。

  “娘,她們干重活哪能怨得了別人,還不是怨你。俺們都被你拖累著不受家里人待見。”大丫越說越氣,把木柴重重的添進灶里。

  說到三丫娘的痛處,她背過身,不在說話,切著手里的菜。聽到這話,

  燕曼舒看到這,心想,這個家怎么哪里都不得安靜呢,看著大丫埋汰她娘,那是人家娘倆的事,她對這個便宜娘還沒什么感情,既然沒感情,也就沒義務去維護。

  “大姐,你咋說話呢。”三丫在旁邊跺腳,又怕大丫又說出啥不中聽的話,忙岔開,“院里咋來了兩輛馬車,俺咋還聽說啥媒婆的,是給誰說親呢?”

  “是給咱老姑,是大姑父給牽的線,好像還是縣里的啥官來著。”那地上撿菜的小丫頭快言快語說。

  “狗娃姐,那咱老姑老福氣了。”三丫也蹲下,和說話的小丫頭撿起菜來。

  “有啥好的,俺先前去茅廁,聽見四叔和老叔在那嘀咕,那個姑爺官好像也不大,主要,”小丫頭壓低嗓門說:“那人結過婚,如果老姑去,是給人家當二房。”

  “啊,真的呀?”大丫三丫同時驚呼。

  “你瞎說,咱大姑父咋也是鎮里開著鋪子的人,咋能給老姑說那樣的人家,還有,如果是給人家做二房,咱爺早就把人打出去了,哪還能現在好吃好喝呢。剛才,爺叫老叔把里正還有好幾個村里的老人一起請咱家來了。”大丫說。

  “來那么多人?你咋不早說,那還楞著干啥,手里在加吧勁,等會你大伯從鎮上回來,還有得咱忙呢。”三丫娘說,手里的動作更快了。

  “俺又沒瞎說,俺清清楚楚聽老叔說的。”小丫頭嘀咕著。

  大丫抬頭瞅見林二丫還站在那,說“你戳在那干嘛,沒看見忙呢?”

  燕曼舒倒是好吃,平常也學了不少美食,可是,雖說是林二丫的身體,但她真的是對這里不熟悉啊,在說背了那么久的木柴,又累,又渴,又餓,回來還沒休息,又要干活,她林二丫又不是鐵人。想問問有啥吃的,幾次想插嘴,看她們聊的歡,硬是不好打斷,現在自己又沒招誰惹誰,有人又朝自己來了。對這個大丫,她還真沒好印象。本想頂她幾句,想想又算了,何必和這個小丫頭一般見識。

  “有吃的沒?俺餓了。”林二丫說。這是句沒頭的問話,細心的人會聽出,這里三個人呢,問誰呢?林二丫是想問這個婦女,但如果讓她生生叫出個娘字,她還真說不出口。

  “咋餓了。干糧早上都吃完了,你在忍忍,等會娘抽空給你烙個玉米餅子”三丫娘說。

  “二姐,還是先吃俺這個餅子。”三丫忙又從懷里掏出她那個黃中帶黑的餅子。

  林二丫皺下眉,在餓,飯不好可以,咋也得講究個干凈不是。她真是餓了,勉強接過餅子,想起當初的小黑手,還是難以下口。

  看林二丫拿著餅子,遲遲沒吃,大丫沒好氣的說:“還嫌不好吃呢,上房倒是有蔥油餅子,看有沒有你的份?”

  “啥蔥油餅子?”說話間,一個女聲傳了進來,隨之走進一人,是先前的芝兒。

  芝兒手里正拿著一塊蔥油餅子,在吃。

  “芝兒姐,你來啦。”大丫熱情的打著招呼,和剛才的態度判若兩人。

  芝兒才沒時間搭理大丫,看見二丫站在那,怒火中燒,先前二丫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罵她眼瞎了,還讓那么多人看她林芝兒的笑話,她在這個家哪受過這個冤枉氣,想到此處上前,抬手就朝二丫臉上打去。

  林二丫會不會武功,燕曼舒不知道,她燕曼舒可是跆拳道黑帶,從小別的不行,就會玩個刀槍棍棒,即使林二丫不會武功,但也是天天砍柴劈柴的,干的都是重體力活,身子骨比這林芝兒不知好了多少倍。

  看著林芝兒的手就要到自己臉上,林二丫一手抓住林芝兒的手腕,自己身體向旁邊一側,把林芝兒就甩了出去。林芝兒直展展地被扔到地上。

  動作之快,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眾人眼里的林芝兒先前還站在那威風凌凌,瞬間就被打趴在地上。

  最先明白過來的還是三丫娘,她忙上去扶林芝兒,林芝兒還沒明白過來是咋回事,等三丫娘這一扶,才反應過來,又是疼,又是惱,又是氣,又沒面子,爬起來,散亂著頭發就朝林二丫沖過去。

  林二丫看著都好笑,明明一個小丫頭,怎么潑婦的樣子。心想,你不嫌疼,我在摔你一下,讓你受點教訓。

  “芝兒,芝兒。”三丫娘忙攔腰抱住林芝兒,這里是廚房,都是熱鍋熱灶的,萬一把這孩子燙著,那可咋辦。

  “二丫,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林芝兒被三丫娘攔腰抱著,使不上力,只好在那碰跳著罵著。

  “是你先打的我。”林二丫也不是啞巴,林芝兒先動的手,她這是正當防衛。

  “二丫,你給我閉嘴。”三丫娘喊道,又對折騰的林芝兒說:“芝兒,三娘給你打她。”

  林芝兒聽到這話,身體稍微消停了些,三丫娘這才敢放開手。林芝兒氣鼓鼓的站在那里,等著三丫娘幫她出氣。

  三丫娘本來就在這個家受不完的氣,平常自己這幾個孩子倒也乖巧,今天,這二丫頭居然動手打了芝兒,這不是又給自己惹事,想想婆婆的罵,三丫娘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走到林二丫跟前,抬手扇了林二丫一巴掌,打完之后,她愣住了。這還是她第一次打這個孩子。

  燕曼舒是能躲開的,但她沒躲,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她從沒有挨過打,老媽絮叨,但也僅是絮叨,她知道,那是老媽對她好,她就是老媽心里就是寶。今天,她也以為林二丫的娘,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也就站著沒動,沒想到,脆生生的一巴掌,直接打到臉上。

   燕曼舒想,也好,這一巴掌,算是還了林二丫。不管二丫是死了,還是和她一樣,靈魂有了安處,對面這個人,也是二丫的娘。

  “娘,我餓,我想吃蔥油餅子。”林二丫說。

  所有的人都傻掉了,挨了一巴掌,不應該是哭嗎?不應該求饒嗎?不應該是?這當口怎么也不該說吃蔥油餅子吧?

   誰也沒注意到,林二丫這句話里喊娘了,這是燕曼舒為林二丫叫的,這是最后一次,這算是燕曼舒最后一次替林二丫叫的。不管林二丫是否能聽到,燕曼舒都叫了。干活挨餓,人生地疏,她燕曼舒還可以忍受,靠,現在還挨上打了,不就是蔥油餅嘛,姑奶奶偏要吃,我想吃了,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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