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朋也沒怎么進食,躺在洛云的宿舍里哼哼唧唧的抽搐著,就好像一只正待刀俎的咸魚一樣。洛云深深理解這種黑暗料理的恐怖之處。
洛曉小前些日子突然對料理非常感興趣,其做菜水平也能有趣,做菜前東西是好好地,做完之后廚房像是被什么不明物體入侵過一般狼藉滿地,一端做出來的東西,黑糊糊一片,不知道是從哪搞來的非洲食物。
稍微吃下一小口之后,察覺到胃里的翻江倒胃后,洛云就說什么也不讓洛曉小進廚房了,雖然他明明就知道那玩意吃不得,但還是冒著生命危險嘗試,就為讓洛曉小對于廚房之事徹底死心。
直到現在洛曉小也最多做一下水果沙拉這種不用開火的東西,因為一旦開火,就必然面臨著糊鍋與黑暗料理,這讓洛云為她的未來十分著急。
回到這邊,朋也雖然沒吃什么在難受,但洛云倒是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頓超大分量爆辣炒面面包作為早餐加午餐,一直到朋也下午在桌子上趴了一個小時后臉色才勉強恢復了些,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為了不讓椋太過擔心而裝出來的樣子。
“要不要直截了當的告訴椋沒做菜的水準呢。”洛云嬉笑著開著玩笑。
“你小子敢說的話我就廢了你。”朋也倒是一副十分護著椋的樣子,讓洛云十分欣慰的點了點頭,看來這邊應該是沒什么大礙了,接下來只需要做好杏的工作自己就可以完美謝幕開溜。
話說...自己得到過任務提示嗎?洛云如夢初醒般坐在位置上瞪大眼睛,自己一過來看到椋與這個劇情便是自以為是的給自己做下達任務的指令,但實際上系統還沒給自己發任務呢。
不會跑歪了題吧?看著周圍還在上課,其他人都聚精會神的看書或者看著黑板,哪來功夫看自己這最后一排,洛云在虛空中點開任務欄,任務顯示:協助岡崎朋也與藤林椋在校慶的晚會中在篝火旁起舞接吻。
那還真是太巧了啊,巧的有些剛剛好,雖然這也是洛云預料到的結果,不過說到校慶的話,琴美所在的那個合唱部似乎也要表演什么節目的樣子,到時候可就熱鬧了,不過校慶是什么時候也不清楚,現在還是繼續睡一覺吧,只要杏還沒行動自己就不需要去管,于是洛云伴隨著下午煦暖的陽光緩緩閉上雙眼。
“笨蛋,該走了。”一道聲音在洛云的頭頂響起,他昏昏沉沉睜開眼看了看窗外的落日時刻,朝朋也動了動手,示意自己還需要多睡一會,聲音的主人倒是“十分貼心”的向外走去,“那我就不管你咯。”
“春園同學,下課放學要關門了,你快起來吧。”椋的溫柔聲音在洛云的耳邊響起,猶如一道催眠符般指揮著洛云找到睡眠節奏,但即使不用他想都知道,此時的椋一定是十分為難的狀態。
“椋,怎么還不走?”一道有些令人麻煩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啊,春園那小子賴在桌子上睡覺不走,椋作為班長非常為難喔。”朋也的陰險笑聲從不遠處傳來,“我建議你最好過去讓他清醒清醒。”
“是這樣嗎,春...原——!”
“我起來了!”洛云立馬二話不說就從桌子上一跳而起,一臉的精神抖擻樣幫著椋關窗關燈關門,生怕杏將自己的怒火發泄到自己的身上。洛云可是很清楚,現在的杏性格喜怒無常,誰都惹不得,除了椋。
不過洛云特意在他們后面保持著一些距離,以待觀察杏的特殊變化,結果發現她一般除了默默低頭不語外,也就偷偷用十分黯淡的眼神看著朋也,朋也注意到后眼神一滯,極其不自然的將視線投放在周遭的花花草草上,氣氛一時之內十分怪異。
杏的賊心不死他是知道的,找不到一個完全斬斷絲絲情線的理由,仍給自己存留著片零希望之光,不肯就此黯滅。
自己是化身指導員給她做做思想工作呢還是給他找點事做,免得閑的沒事就亂想。洛云想了一下后得不出結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對方怎么出招自己怎么接招。
目前杏的反應還在接受范圍之內,還不需要給予反應打草驚蛇。洛云躺在宿舍的床上胡思亂想著,朋也正在躺在他的旁邊閑聊道:“杏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過激了的話我怕讓杏難過,但如果又這樣了的話我又覺得有些對不起椋,你說我該怎么辦。”
這不又是陷入到原先的死局了嗎?洛云無奈瞅他一眼,“有你說得那么糾結嗎?要么紫水晶,要么坦桑藍,要么拋棄椋和杏在一起,要么拒絕杏的心意,道歉后就這樣與椋在一起。”
“不過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你真正喜歡的,究竟是誰?”洛云循循善誘的指引道,“你渴望的愛情的真正模樣又是怎么樣的,你需要好好思考清楚后再做決定,不然隨隨便便就會傷一個女孩的心。”
說罷,洛云再次為自己機智的回答點了個贊,說不定自己做工作當朋也想清楚后與杏那么一說,事情直接解決了,那不就美滋滋了,說不定還能給自己某些神秘而又有用的獎勵。
“對了,我們學校的校慶是什么時候舉辦。”洛云問著正在沉思的朋也,他在記憶中搜索不到關于校慶的活動日期。
“好像就在這個星期吧,到時候鎮里的人都會來學校游玩,每個班都會布置一下,我想我們班估計又是咖啡廳了。”
洛云眼中一亮,勃發出驚人的光芒,驚呼道:“女仆咖啡廳?!”
他甚至能在腦中想象到椋與杏,琴美甚至智代穿上女仆裝說著“歡迎主人回家”的誘人場景,即便明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的事,但似乎自己的鼻間有某些熱流要噴涌而出了。
“做什么夢在呢,我記得去年好像是——圣誕咖啡廳。”
“喵喵喵,圣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