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伙......LA......帝家......難道是......”
謝蹤聯系了這次詞匯,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帝家小殿下。”
“帝家小殿下。”
兩人同時開口。
“我想也應該是她。”謝蹤的語氣沒有了之前的凝重,帶了點笑意,“容政一直覺得帝家最難纏不是帝奕宸,也不是帝千洛,而是帝梵音。”
“我也很意外,音殿下會找上我。”沐晚的語氣中也帶了點歡快。
“不過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謝蹤想著他們兩個不太會又交集才對。
沐晚將她和帝梵音的兩次想見,和謝蹤簡單的說了一下。
謝蹤倒沒想到,世界居然會這么奇妙,看起來明明根本不會相見的兩個人,就這樣陰差陽錯的相遇了,甚至還狼狽為奸了起來。
想到這里,謝蹤的語氣又開始漸漸地凝重了起來:“小晚,你現在已經認識了帝千洛和帝梵音了,你試著慢慢的接觸到帝奕宸,甚至讓他......”
謝蹤的話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到時候可以借用帝家離開容政。”
沐晚想起了帝梵音和她簽合同那個時候的對話,又想到了那份婚約,最終說道:“謝蹤,我離不開,就算容政死了,我也離不開。”
容家不會放一個已經是容家媳婦的寡婦離開的,活著得守寡,死了就和自己的丈夫合葬,至于丈夫死了,做妻子的要不要一起去殉葬,如果丈夫沒有留下遺言,那就看妻子愿不愿意隨著丈夫一起去了。
“怎么?”
謝蹤是在自己家里的房間接到這通電話的,他的床頭還放著沐晚沒有拿走的手機,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明澈打電話過來,跟他說容政的吩咐,沒想到是沐晚,更沒想到的是沐晚接下來的話。
“謝蹤,早在十年前,我和容政已經是夫妻了。”
謝蹤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床上:“你說什么?”
他有點不理解沐晚的話,如果說十年前的新婚夜,是容政代替了新郎的位置,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可是說到夫妻,這話語之間的意思就大相徑庭了。
“夫妻,就是法律上承認的夫妻。”沐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
“怎么會這樣?”謝蹤想不明白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婚書上面的同意人一欄的名字......”
“當時容家家主的名字。”沐晚沒有忘記被她撕碎的婚書上面的名字。
謝蹤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氣息有些重:“容家估計也沒有幾人知道吧!”
“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敢保證,容大爺是不會接受我這樣一個兒媳的,所以......”
“你想都不要想。“
謝蹤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容大爺這幾年雖然已經頤養天年了,真要狠起來,他的手段不比年輕的時候手軟。”
“所以,我需要一個靠山。”沐晚看向了西南方向,“找一個讓容大爺有所顧忌的對手。”
“......誰?”謝蹤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干澀,他連忙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
“哥、倫、比、亞、”
沐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最后只能聽到手機頭發出“啪——”的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了謝蹤的怒吼。
“你想都別想,不要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那個人到了最后搞不好會和容政連手,將你親自送回到容政的身邊。”謝蹤狠狠的深呼吸了一口,聲音有些溫和。
“小晚,你聽我說,十年前他雖然幫了你,可那是因為當時你已經走投無路了,他扔出了一條線,雖然只是給了你萬分之一的希望,那次你成功了,可如今你還沒有走到絕路,沒必要這樣做。”
沐晚沉默了,其實她也知道,或許當年那個人出手,只是為了看到她和容政最后的結局罷了。
“我知道了,以后這個話題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再提起。”
沐晚嘆了口氣,也是她太心急了,畢竟最近這兩天事情一樁接著一樁的發生。
隨后兩人又說了幾句之后,沐晚就掛斷電話慢悠悠的回到了后花園。
后院里,聿修已經不在了,容政坐在石凳上和帝梵音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帝梵音一看到沐晚回來了,就直接控訴:“我說我想帶你出去逛逛,容政死也不答應,搞得我好像能把你賣了一樣。”
容政到沒有多說話,只是看著一臉平靜的沐晚,笑了笑。
沐晚坐到了容政的身邊,似乎考慮了很久才將自己手放到了容政放在石桌上的手背上,容政心下微微的泛起了漣漪。
“我和音殿下出去逛逛,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讓明澈他們跟著。”沐晚的臉上帶了些微微的笑意。
容政反扣住了沐晚的手,臉上的笑容帶了些暖意:“想出去就出去吧,想買什么直接刷卡,不用省錢的,我讓明澈再給你拿部手機過來。”
沐晚不疑有他的,點了點頭,隨后就站起了身,先回了房間換了一身外出的衣服,然后就和帝梵音一起出了圣瑪麗醫院。
容政等到沐晚和帝梵音離開以后,他拿起沐晚打過的手機,按了幾下,里面就傳出了之前沐晚和謝蹤的對話,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了。
聽完了最后一個字,容政直接一拳砸在了手機上,不僅手機碎裂,連下面的石桌都凹進去了一個坑,帶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大公子!”
明溪看到容政的手背手上,立刻讓女仆那急救箱來,一層層的白紗纏繞了起來。
“我對她還不夠好嗎?她居然厭惡我到想要讓哥倫比亞的那個人幫她了。”說到這里,容政冷笑了一聲,“只怕到了最后,就像謝蹤說道,那個人恐怕會親自將她送回到我的身邊。“
“大公子,琥珀終究還小幾歲,想的不如您多......”
“她不是想的不夠比我多,而是她已經等不及了,連這么危險的一招都打算用上來了。“容政甩了甩已經包扎好的手,“讓明澈看著她點,她還是比較信任明澈的。”
終究是當年幫過她的人,再如何還是念著一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