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傾城山腳下,星宇便施展輕功,幾下躥到了斬天面前。斬天驚嘆道:“你小子輕功長進不少啊!是不是遇上什么高人指點了?”
星宇急迫地道:“還不是七師弟,他武功精進迅猛,順帶著也教了些給我們。不過,他功夫再好,也萬萬敵不過魔尊,還是受了傷。”
斬天聽說笑潯受了傷,急匆匆地往山上趕。來到笑潯的房門前,也顧不上敲門,便徑直推門而入。笑潯正端坐在床上調(diào)息,發(fā)覺斬天闖入,下意識地拉了拉衣衫不整的前襟。斬天見笑潯只才穿了貼身的衣服,便一回手關(guān)上了門。
“師姐這么快就找到三樣寶物了嗎?”
“只找到一樣。先不說這個,你的傷怎么樣?”說著,她便上前觀瞧。
笑潯的眼睛依然看不見,他循著聲音把臉轉(zhuǎn)向斬天的方向,微微笑了下,說道:“不礙事,夢煞也不是找我尋仇來的,他只是想見你,沒能如愿,大約心里不太痛快,這才對我下了手。可能也是我太心急了……”
“你……做了什么?”
“我想拿回師姐那塊牌子,那個對你很重要,不是嗎?”
“傻瓜!那個東西再重要,也沒你的命重要啊!”
“沒關(guān)系的,夢煞知道你在意我的命,所以他不會要我的命,他不想讓你傷心。”
“你……你都知道了?”
“嗯。所以,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吧?假如當年你跟隨夢煞長大,我們便可從小相識了。命運弄人,讓我們晚遇見十年。但是沒關(guān)系,我會好好珍惜我們以后的每一個十年。”
“竟說些好聽的哄我……”斬天不自覺紅了臉,“讓我看看你的傷。”
“真的不要緊……”笑潯想要撥開斬天的手,但斬天已然褪下他肩膀上的衣服。
一大片傷口赫然眼前。斬天心疼地差點掉眼淚,一個勁念叨:“怎么傷得這么重?”
“沒事,從小到大都習慣了。反正我是個半妖之身,也沒那么容易死。”
斬天哽咽道:“以后,不許你再這樣了!那個牌子我很珍視,是因為它是爹留給我的唯一念想。可是,現(xiàn)在連爹都不是我的親爹了,還有什么必要一定拿回來呢?我不知道夢煞為什么一定要搶走那個,或許,說不定那東西本來就是他的。不要便不要了,聽見沒?”
“聽見了。我以后不會再讓你替我擔心了。”笑潯輕撫著斬天的頭發(fā),溫柔地說:“我什么都聽你的,你別哭了。”
斬天這才止住了抽泣,道:“你說你什么都聽我的,這話當真?”
“當真。縱然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我可舍不得讓你上刀山下火海。我要你做的是幫我贏得武林選美大會的冠軍。”
笑潯驚愕地問道:“師姐的意思是——讓我去參賽?”
“嗯!你代表咱們傾之城去參賽,我要的是冠軍獎勵,獲得一個絕密消息。”
笑潯苦笑:“縱然我可以扮作女人,可是我的聲音已經(jīng)恢復成正常男人了。”
“你可以不說話啊!沒人規(guī)定啞巴不能參賽吧?”
笑潯點頭,“好,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做女人,做啞巴,做瞎子,都無所謂。”
斬天望著笑潯的眼睛,道:“我一定會尋訪名醫(yī),治好你的眼睛。對了,夢煞來的時候,有沒有提流云?”
“他沒提,我倒是問了。聽那口氣,流云真的沒在他那里。”
“那……流云到底去哪了?他被封印在冰里,不可能自己走掉啊!”
“我也想不出來有什么可能。你們再去尋寶,帶上我吧!我可以幫你一起找他。”
“下一站恐怕要先去神秀城了,你自然要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