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他們到盛世時,東子已經來了,陳默推門進來,東子剛想跟他打招呼,就看見后面的若言,還有白一帆,東子看向白一帆,“你怎么和他們在一塊呢”,白一帆對東子挑了挑眉,“我們一起的呀,有什么奇怪的”,東子又轉向陳默,“介紹一下呀,這誰呀”,若言很疑惑,不是都見過嗎,但也沒有拆東子的臺,陳默:“我老婆”,東子趕緊伸出手,陳默把若言從他身邊拉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沒必要吧,這么寶貝”,之后就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白向東,你這個年紀,可以叫我東哥”,若言對他笑了笑,白一帆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肖寒,什么時候到呀”,陳默:“他還有一節課,估計快了”,東子:“要不我們先點菜吧,他來就可以吃了”,白一帆叫了服務員進來,東子:“女士優先,給這位”,東子用手示意了一下服務員,服務員把平板給若言遞過來,若言正準備卻接,陳默伸手,拿了過來,遞給白一帆,“你來點吧,看看什么好”,白一帆接過平板心里還在想,我又不是婦產科,但自己總歸是醫生,就點了一些適合孕婦的清淡一點的菜,陳默把平板遞給白一帆,東子就覺得不對,原來過來吃飯,白一帆什么時候點過菜,那家伙就會吃,什么時候學會點菜了,東子一聽他點的這些菜,“這么素,你喂兔子呢”,白一帆看看陳默,陳默,“剛才這些,在上幾道我們平常點的”,服務生:“好的,請問要什么酒”,東子:“你們這不是剛進了一批法國的葡萄酒嗎,拿兩瓶”,服務員:“好的,我就在門外”,服務員出去以后,東子看著若言,“你怎認識陳默的,你不是漢江的嗎”,若言正準備該怎么回答他時,陳默先開了口,“東子,一個多月不見,你什么時候變查戶口的了”,東子對著陳默很無奈的搖了搖頭,“你也太護著了吧,我又不會吃了她”,東子也就沒有再說些什么,他們就聊了一些若言不感興趣的投資,過了不久肖寒就到了,“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東子:“待會喝酒就行了”,又寒暄了幾句,就坐下開餐了,服務員進來,給大家倒酒,輪到若言的時候,陳默,“不要給她到,給她杯熱牛奶吧”,對面不知情的兩個人瞬間不愿意了,東子:“第一次見面,不喝點酒那行呀,還熱牛奶”,肖寒,“哥們,你這也太過了吧,葡萄酒對女人身體好的”,之后又看了看桌上的菜,“這是誰點的菜呀,咋這素的”,若言聽完這句話,就笑了,真的人以群分呀,都愛吃肉,東子抬頭就看見若言淺笑的面容,說了一句,“你問白兄呀”,肖寒:“沒事你點什么菜呀”,旁邊的白一帆也很委屈,但是他們自己不說,他也不能說了,就他背鍋了,“吃點素的好,我是醫生,多吃素有利于健康”,肖寒一臉的無奈,東子:“我什么都不多說,喝一杯,一杯能喝吧”,若言看著東子,無措的看了看旁邊的陳默,若言:“少到一點可以”,陳默看了看白一帆,“可以,少喝一點沒事”,陳默從自己杯子里給若言到了一點,東子感覺氣氛怪怪的,喝點酒,最后還要問醫生,肖寒看了看若言,又看了看白一帆,“若言要是不能喝,不能喝,就算了,我們都是兄弟,沒關那么多講究”,東子也看著若言,若言:“沒事,沒喝一點沒事”,東子:“不能喝就別逞強,不然陳默會找我們麻煩的”,之后他們幾個男人就在不斷的喝酒,聊一些有的沒的,若言覺得挺有趣的,就一邊吃菜,一遍聽他們聊天,陳默時不時的給她夾菜,陳默附在若言耳邊,“你困了嗎,困了我們就回去”,若言搖了搖頭,“那你困了告訴我”,肖寒:“你們在明晃晃的虐狗呀,還說悄悄話”,若言臉一下就紅了,陳默,“你也可以呀,你們學校,不是有好多學生追你嗎”,白一帆:“他都快四十的人了,還追呢,給別人都不要”,大家都笑作一團,吃的差不多了,大家都去了休息室,泡了茶和咖啡,陳默和白一帆和肖寒在下棋,若言坐在他身邊,“你會嗎”,“會一點,小時候學過”,陳默把棋子給她,“你來”,若言把他手推了回去,“我去個衛生間”,“我陪你嗎”,“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對面的肖寒和白一帆低著頭擺棋子,一邊搖晃著頭,陳默:“你們倆這是在唱戲嗎”,白一帆:“哎,有的人,去衛生間,要不要陪”,陳默也沒有理他們,若言從衛生間出來,正好看見陽臺的東子在抽煙,若言本想直接走過去的,“碰見熟人也不打個招呼”,若言只好走到他身邊,在若言走過來的時間,東子掐掉了剛吸幾口的煙,若言在他旁邊站住,看著城市的萬家燈火,“你懷孕了”,若言一臉吃驚的看著東子,他們又沒說,他怎么知道的,“我們又不是傻子”,那他們都知道了,“挺好的,陳默有孩子了,我其實挺羨慕陳默的”,都是東子再說,若言在聽,“回去吧,這兒風大,別著涼了”,“你呢”,“我抽支煙”,對,剛才他在吸煙,看家她過來才把煙熄滅了,他們都還挺細心的,若言會到包間,就聽到,白一帆再喊將軍,不是肖寒在下嗎,若言坐回陳默身邊,就聽見肖寒說,“不下了,你們水平太低了”,陳默起聲,“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東子呢”,肖寒:“我一會給他說,你們先走吧”,若言跟他們打完招呼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碰見回來的東子,陳默“”“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們在這玩”,東子:“我給你叫了司機”,“好”,東子進包廂以后,問白一帆,“你什么時候知道若言懷孕的”,肖寒也看著她,“比你們早個三個多小時,今天若言醫院產檢,碰見了,陳默過來接,我們一起過來的”,白一帆,“你們覺得怎么樣”,肖寒:“很乖,而且很漂亮”,“我在醫院碰見她,她都不知道跟我說什么,我稍微騙了一下她,她就相信了”,東子也想第一次見若言的情景,很久了,再見盡然都懷孕了,他們幾個又坐了一下,都各自散了,都挺感觸的,都不小了,有個家還是好,陳默他們回到家,躺在床上,“你和東子在外邊聊什么呢”,若言轉頭看他,他看見了,“沒有什么,就說了幾句話”,陳默是擔心若言,就出去看了看,就看見若言和東子在陽臺,自己就回來了,一個是他兄弟,一個是他妻子,明知道什么都不可能,但還是有點不高興,陳默發現只要若言和別的男的扯上一點關系,自己都很在意,若言看著陳默不開心的樣子,伸手抱住了陳默的腰,“你干嘛呀,吃醋了”,陳默看著抱著自己的若言,想了想自己是吃醋了,這么大的年紀,“是呀”,若言聽到他承認,也是很吃驚,抬頭看他,“你吃醋的樣子也很帥”,陳默看著若言花癡的樣子,“睡吧,花癡,我就再想幸虧我長得不錯,不然你能答應結婚”,若言埋在他懷了低笑,“睡吧,應該也累了吧”,若言起身在陳默唇上一吻,“晚安”,又快速的趴下,陳默關掉燈,抱著若言,心里很高興,剛才的一點不愉快,瞬間就沒了,東子沒有回豪華,而是去了他半山的別墅,買了還久,很久沒有住人了,他原來還會養個情人,什么大學生,好看的,都會帶她們回這里住,但是馬上三十五了,該玩的也玩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很空虛,他想是不是也要結個婚,想陳默一樣,有點生活的氣息,東子想著,找個若言那樣子的就挺好,聽話,又不給你找事,但是也就想象了,畢竟兄弟的女人,他東子確實不是好人,但兄弟的人他是不會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