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和陳默趕到鎮子上的時候已經中午了,他們一起在鎮上吃了午飯,才開車往山里走,山路不是很好開,所以回到老家已經下午六點多了,若言的老家在大山里環境很好,小時候若言經常和弟弟姐姐在這玩,在上四年級的時候去了鎮里,之后高中以后就很少再回來了,這次也是因為她媽媽說,想去體驗一下農村的生活,所以就回了老家,回去之后一切也沒有多大變化,因為長時間沒人住,土房灰塵還是比較大的,若言就收拾了兩間房出來,若言和他媽媽一間,他就和兩位爸爸一間,中間都是在一起活動的,一家人在一起,還挺開心的,陳默因為工作的原因,也許久沒有陪父母了,一起做飯,之后去爬山,去摘野果,時間過得很快,在一起的時光總是短暫,因為沒有單獨的相處時間,若言和陳默因為上次的事情有點矛盾,陳默覺得沒有什么,但是他老感覺若言在躲著他,不愿意和他過多的交流,最多也是那么幾句話,他們在農村中午呢天氣比較熱一些,他們都會有午休,在土房子里睡覺還是比較涼快的,但若言一般不睡覺的,因為沒有午休的習慣,中午吃完飯,若言收拾好廚房出來,他們都沒人影了,若言就在家門前的一顆大核桃樹的秋千上坐著吹風,這顆核桃樹應該有七八十年了,爸爸小的時候都在了,因為家里小孩多,所以爸爸搭了這個秋千,特別大,可以一次做三個人,陳默是因為起來上衛生間,出來就看見門前面秋千上的若言,陳默上完廁所回來以后,走到若言的后面,猛地推了一下秋千,秋千就蕩了起來,若言因為沒有準備給嚇的打叫一聲,轉過頭就看見陳默一臉壞笑的看著她,陳默繞過秋千,走到她身邊,坐在她傍邊,若言只好往旁邊摞了摞,其實兩個大人還是有一點擠得,他們那時候,坐的可都是小孩,沉默從若言身后抓住秋千兩邊的繩,開始往前晃,若言只有把整個人靠在他的懷里,穩住自己,擋了幾下之后,若言真的覺得不安全,就想起來,陳默偏偏不停下來,一直晃,“你先停下來,讓我下去好嗎”,“你害怕了,你不是膽子挺大嗎”,若言想著果然是在報復她,小氣的男人,若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陳默覺得沒意思就停了下來,若言剛準備下去,“陪我坐一下吧”,若言只好坐著,“你怎么不去睡午覺呢”,陳默轉過頭去看若言,若言看著他,“你能住的習慣嗎”,陳默伸手摸了摸若言的頭發,起身看著前面的樹林,“這里環境真的挺好的,比城市強太多”,又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院子的地臺上“你們這房子建的挺好的,四周都是樹,你說開發一下搞個農家樂,應該是不錯的吧”,若言卻在想農家樂,這里離鎮上開車都要兩個小時,有誰會沒事跑到這兒來享受,陳默回頭看著若言,“你不睡覺,陪我轉轉吧”,若言起身走到她身邊,“你想去哪轉”,陳默看了看,“這邊吧,還沒有去過,這邊是什么地方”,若言:“水井灣”,“什么····水井灣,干什么的”,若言笑了笑,“地名,因為我們吃水的兩口井在那邊”,“哦,名字不錯,我們去看看”,陳默和若言沿著路往那邊走,這邊的路其實挺好的,雖然是土路,但修的挺寬的,而且挺平的,旁邊都是地,但長時間沒有種東西,所以里面都是雜草,走到轉彎處,有一個小路,若言給他介紹,“看見沒,順著這條路下去,哪里的一口井,原來是我爺爺家的”,“那你家的呢”,“前面就是,看見沒”,“不錯呀,正宗的山泉”,“也不是,地下水吧”,陳默和若言邊走邊聊,時間過得很快,“我們回去吧,這都下午了”,“好,地方真不錯,有時間我們可以回來住”,若言想著回來一趟真的挺不容易的,她都有好幾年沒有回來過了,他們到家的時候,爸爸媽媽都已經起來了,在院里聊天喝茶,“醒來就不見你們了,跑哪去了”,若言:“我們去那邊轉了轉”,他媽媽:“你爸給你們逮了一只刺猬,說晚上給你們炒著吃”,陳默:“在哪呢,刺猬還能吃”,他爸爸:“你看你孤陋寡聞了吧,你爸說了,把皮一撥,全是瘦肉”,若言看著全家人坐在一起談笑風生,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刺猬呢,也沒有吃,把它給放了,他媽媽不讓,陳默還是心心念念的,時間真的過得很快,就這樣一個禮拜就過了,他們都準備回去了,他爸爸是老師,還沒有退還有課必須要回去,休假半個多月了,所以·····,他媽媽呢要照顧它爸爸也要跟著一起回去,若言的爸爸本來就是請假回來的,也不能待的時間太長,這樣也不好,早上的時候若言起得很早,他們離鎮上還要好大一段路程,也不好走,明天早上他爸爸還有課,所以今天必須要回去,若言起來的時候,就看見院子里的陳默,今天怎么起來這么早,穿了一件她爸爸的老式睡衣,頭發亂哄哄的,不知道在看什么,但是他的這身打扮,有一種莫名的喜感,若言走到他身后,“你在看什么呢,起得這么早”,陳默看了一眼身邊的若言,嘆了口氣,“睡不著”,若言很疑惑,昨天他們出去在樹林里竄了老半天,晚上回來又玩了大半夜的牌,怎么就睡不著呢,應該很困才對呀,陳默好像看懂了若言的疑惑,抿了抿嘴,“你可以去我們那屋的窗臺聽一下,兩臺強力的發動機”,若言愣了一會就反應過來了,她爸爸打呼,她是知道的,可是······,“那一這幾天是怎么過的”,陳默看著面前淺笑的女子,把她拉到了懷里,“你在幸災樂禍嗎”,若言想推開她,但是沒有什么作用,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明顯,陳默就很想懲罰她,對著她的唇就吻了下去,本來就是嚇唬她玩的,沒想到她呆呆的,沒有反應了,所以陳默干脆加深了這個吻,一吻畢,若言有點呼吸不過來,這個人都趴在了陳默的身上,陳默看這懷里的若言很乖的樣子,“別人吻你,你也這么乖”,若言抬頭有看他,他摸了摸若言的頭,也沒有說什么,“去做飯吧”,說完又摸了摸若言的頭,轉身回臥室,換衣服了,若言看著他的背影有片刻失神,他好不一樣,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做完早餐,他們都起來了,收拾完以后,他們就開始趕路,若言他們先把爸爸送回了縣上的家,又一起吃過了午飯,之后陳默開著車一路回到了漢江,回家拿了些東西又趕緊去了高鐵站,他爸媽就啟程回西京了,讓他們兩個好好過日子,爸媽剛走,陳默也回去西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