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23
無他,這個鏢師后頭有關系,所以算是有點權勢的,雖然花多點銀子,但萬一和押解碰撞不至于牽扯到卞家不是。
“我們車上恐怕沒有你要找的人。”
“有沒有一看便知,走開!”
“啊~”太粗略了,車內的可是他們公子。
鏢師一把掀開了車簾,看了看里面的人,果然沒有要找的那位姑娘。
“晦氣!”鏢師啐了一口,“繼續(xù)向前追!”
一行人又匆匆向前趕去。
卞美文甚至還聽到那位侍從的聲音,“公子,還好您帶了面紗,這天女腳下竟有如此粗蠻之人。”
“好了文竹,咱們是外地人,還是能避則避。”
“可是,您,”文竹想說什么,但還是被自己公子一個眼神制止了。
他就是氣不過嘛。
卞美文見沒熱鬧看,便靠在一棵樹上休息,思考著之后的計劃。
雖然才第一天,但之后的日子肯定不好過,必須得想辦法保護好自己和美男。
忽然,一陣風吹過,卞美文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順著味道望去,是那輛馬車。
是啊,如果這些人要同行呢?
如果是真的,那她就可以明面上“出現(xiàn)”了不是嘛。
卞美文還是決定去問一下。
卞美文從他們身后不遠處現(xiàn)身,然后走到馬車前,“打擾一下,請問,”
“女君,是你!”
卞美文有些莫名其妙,不是,你誰?有些眼熟是真,但真不認識啊喂。
車夫見卞美文一臉疑惑立馬解釋,“前些日子在鎮(zhèn)上是女君幫我家公子解圍的,就在,”
“哦,我想起來了,是你們啊。”那就好辦了,她就說有點眼熟來著,原來是他們啊。
而車內的主仆二人自然也聽到了她們的談話,“李嬸,是那位幫忙解圍的女君?”文竹很高興遇到她,因為上次見面他還擔心她來著。
“是呢是呢,就是那位女君。”
文竹一聽立馬就掀開車簾出來了,“女君,真的是你!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他們當時走后也得知了那位縣令之女的為人,擔心她會受到傷害來著,看著她沒事真是太好了。
“呵呵,我當然沒事。”那什么縣令之女確實派人來找過麻煩,但還不是灰溜溜被她打跑了,但后來沒再來倒是讓卞美文失望了好一陣呢。
縣令之女盧新蓮:她不是,她沒有!她想再派人的,她娘沒空搭理她,還畫餅呢~
“文竹,不得無禮。”車廂內傳來男子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無妨。”卞美文笑著擺了擺手,“對了,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卞美文這話是問的車夫李嬸,畢竟那位公子并沒有出來。
“我們要往嶺南那邊走,女君呢?”李嬸回答道。
雖然她家公子沒說,但從公子剛才的態(tài)度李嬸就知道,這是可以說的。
“巧了,我也是往那個方向。”不過,那不是個流放之地嗎?
“那?不如一起前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說這話的是文竹,畢竟他家公子并沒有露面。
他是看這位女君挺仗義,不,是挺正直的,如果同行還能相互照顧一二不是。
卞美文心中暗喜,這不就是打瞌睡送來了枕頭嗎?
她正愁怎么跟他們一路呢。
“那真是太好了,正好可以結伴而行。”卞美文欣然答應。
于是,卞美文帶著自己的馬車順利地加入了這支三人隊伍。
只是,剛加入進來,里面的公子就出聲了,“這位女君,剛才有一伙人在找一位女君,不知是否和女君你有關?別誤會,我只是,只是想告訴女君一聲。”
這位女君算是他的半個恩人,他也默認文竹他們讓她加入,所以不存在不同意之類的。
他只是有些擔心而已。
“是嗎?應該和我無關吧,我都不認識他們。”她確實不認識那伙人,但他們要找的還真有可能是她,難道是柳氏派來截殺她的?
沒辦法,那伙人的架勢就是給人一種殺人越貨的感覺。
不過,就算真的是,她也不帶怕的。
“那就好。”
休息的時候,她和文竹聊得很開心,也漸漸了解了這位神秘的公子。
危蘇木,嶺南危家的嫡子,未嫁娶,這次上京也是因為身體原因才來這邊找神醫(yī)的。
別看他們只有三人,李嬸和文竹都是有功夫傍身的,上次就算卞美文沒出面,估計他們也能解決,只是有點麻煩而已。
“卞女君,去嶺南是探親還是?”
“哦,不是,喏,前面不遠處那支隊伍,看到了吧?”
“他們是流放到嶺南去的?”這很容易猜啊,只是和這位女君有什么關系?
“嗯,我,咳~我未來的大夫郎在里頭,所以我得跟進了。”
文竹:驚掉了他的下巴有木有。
“你還沒娶夫郎?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想娶流放之人?”
“有問題?”不行?
“沒沒沒,嘿嘿~”這位女君果然不是一般人,明知道那些人都流放了還這般執(zhí)著。
馬車內的危蘇木聽得也是一陣激動,多好的女君,為了自己的夫郎都跟隨到流放之地,這也是他對自己妻主的向往不是嘛,可惜,他就沒遇到這樣的女君。
想到他的身體,就算有這樣的女君,又怎么看得上他呢···
一路上,卞美文和文竹及李嬸相處融洽。
然而,危蘇木卻始終戴著面紗,很少說話,甚至沒露兩次面。
當然了,這個世界的男子就和古代的女子一般,這樣才叫矜持。
因為考慮到卞美文要跟著流放隊伍,而危蘇木的身體也不宜趕太快的路,所以他們一直在隊伍后面不緊不慢跟著。
只是苦了唐正卿了,因為他已經(jīng)快兩個時辰?jīng)]有卞美文的任何消息了。
突然,唐正風湊到唐正卿耳邊,“我說大哥,你那個丫鬟還跟著你,要說你們沒貓膩誰信?”
唐正風絕對不承認是自己嫉妒了。
憑什么他就沒有這樣的人呢,都是因為唐正卿,就因為他這個朱玉在前,別人才不將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唐正卿順著唐正風的目光朝后看去,'是她!她跟來了!'
剛才還有些頹靡的樣子現(xiàn)在立馬精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