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灼沒有組織系統的賽后總結,而是很快就投入到了下一個對手的研究當中。因為16進8的比賽還沒有全部結束,現在還沒有明確的對戰表。但根據單挑大賽時的經驗,田灼基本可以確定自己下午的對手將在累贅帶領的隊伍和軒轅劍尊帶領的隊伍中產生。
軒轅劍尊這一隊和緣分那隊很像,也是余暉和四夜城的拼湊隊伍。但比起緣分那隊的陣容,軒轅劍尊這隊只能算是二隊。累贅的隊伍田灼在積分賽時就遇到過,是一個以打消耗戰見長的隊伍。現在已經拖到了20回合之后,累贅隊的勝面可以說已經超過了6成。
若要戰勝累贅隊,首先要破除他們開場的保護戰術。五只高速鼻涕豬,這是田灼之前想到的辦法。用鼻涕豬給對方的盾寵降速,使對方的盾寵保護不及時。但僅僅如此只能保證己方首回合可以點殺一人,卻無法阻止對方使用出人海戰術。因為累贅隊的五個人物速度都不慢,笑語隊不可能在對方人物發動召喚之前將其擊殺。一旦對方場上10只靈寵成陣,死掉的一個人是很容易站起來的。如果利用對方首回合的保護戰術,順勢去清他們的靈寵,確實可以提高清寵效率,但恐怕又會陷入到消耗戰當中。
如何才能破解對手的人海戰術呢?田灼陷入了深思。
在上午11點的時候,田灼就叫上于寬和吳子雄一起去了食堂。為什么要這么早去吃飯呢?首先,當然是因為田灼不想排隊。這是重中之重。另外,早吃飯也可以早消化。田灼在吃飯的時候,是喜歡吃到自己有輕微的飽脹感的。酒足飯飽,渾身舒坦,就是這種感覺。但田灼又不想讓這種飽脹感影響到自己下午的思考,所以他選擇早點吃午飯。
很多人都提倡少食多餐。田灼同樣覺得那種飲食習慣很有道理。但是,田灼從不那樣去做。因為,人不是機器,人是有情感的。在自己完全不餓的時候強迫自己按時吃飯(多餐),有興致吃飯的時候又強迫自己不能吃爽(少食),這就是科學合理的飲食習慣?毫無人道可言!田灼一直深信,餓的時候吃飯最香。
午飯的時間當然也不能放過對下場比賽戰術的討論。現在對戰表已經出來了。他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就是累贅的隊伍。團子就不必說了,按理說樂瑤是應該在田灼的邀請名單當中的。樂瑤和田灼他們三個同在一個校園,組織一次會面應該不難。但田灼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覺得還是不要輕易暴露自己的位置為好。
“老田,想好對策了沒有?”三個人全打完了飯,于寬最先聊起了這個話題。
“有了點想法。上午的時候,我已經跟團子聊過了。我讓他去洗了一部分屬性。應該能起到點作用。”田灼道。
“我有一個想法,應該能對付他們。”吳子雄道。
“哦?老吳,快說來聽聽。”于寬興致很高。
“上次跟他們打,我確實被他們的消耗戰術惡心到了。后來我就一直在琢磨怎么對付他們。”吳子雄道。
“你趕緊說正題。”于寬迫不及待道。
“你們也都知道,我一直在研究毒息犬和鉆地蟲的用法。我認為這兩種靈寵就是對付他們秘密武器。”吳子雄略微得意道。
“毒息犬和鉆地蟲?”于寬疑惑道。他的思路還停留在如何利用人物的屬性和技能之間的變化和搭配來戰勝對手,有些忽略了在空城祭中能力不算太強的各種靈寵。
田灼就吳子雄提到的這兩種靈寵稍微思考了一下。毒息犬沒有什么特別的功能,就是放毒而已。如果比賽真會被對手拖到三四十回合,毒息犬的作用肯定會被放大很多。吳子雄在鉆地蟲方面的提醒倒是讓田灼眼前一亮。鉆地蟲的鉆地偷襲是無視保護的單體物理技能,倒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克制對手的保護戰術。但鉆地蟲畢竟只是靈寵,如果讓它們和人物脫節,分別選擇不同的目標攻擊,也不一定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詳細說說。”田灼道。
“我的思路是,既然對方想要和咱們拼消耗,那咱們就跟他們拼消耗。”吳子雄道。
“拼消耗?”田灼確認道。
以己之長攻敵之短,這是田灼已經養成習慣的思維方式。三物理陣容最強的其實就是開場幾個回合的爆發,并不擅長消耗戰。角色的初始體力為5,每個回合只自動恢復1點體力,如果在使用體力的過程中產生不必要的消耗,那將是極大的浪費。上午對陣緣分隊的時候,對方采用鼻涕豬的鼻涕泡來消耗他們三物理的體力,效果還是比較明顯的。田灼相信下午的對手肯定也會在一定程度上進行效仿。雖然田灼用飛刀戰術來化解,但飛刀也是算在物品格子之內的。一組飛刀一共四個,占用一個物品格子。如果能夠像上午一樣速戰速決,那還好說;但如果消耗到40回合以后,飛刀也是消耗不起的。
因此,吳子雄提出的要與對手拼消耗的戰術,田灼是很懷疑的。田灼很想聽聽吳子雄計劃中的消耗戰的勝點在哪里。
“你想啊,累贅那隊的消耗戰術主要是耗血。他們五個人全有治療能力,然后用抗性減少咱們的輸出,再用保護干擾咱們的輸出節奏,讓咱們殺不了人也清不掉寵。咱們10打15,拼總傷害量和總恢復量是拼不過對方的。但咱們可以跟他們拼一拼耗寵。”吳子雄道。
“耗寵?咱們的優勢在哪兒?”于寬問。
“其實耗寵咱們也不一定能耗得過他們。但咱們最大的優勢就是不怕靈寵被耗光。”吳子雄道。
“好像有點意思。”田灼此時也摸到了一點門道。
“根據上一次交手的經驗,他們五個人都沒有什么輸出能力。就是說,他們只能靠靈寵輸出。而且,為了保證靈寵能夠成陣,他們肯定會讓盾寵保護。這樣,他們就又少了至少一波輸出寵。他們是死不起輸出寵的。如果場上只剩下了人物和盾寵,他們就只剩干挨打了。所以咱們應該大膽一點,往死里和他們換寵。只要沒拖到評分,不論打多長時間,肯定是咱們贏。”吳子雄分析道。
“現在我們人手至少一只毒息犬和鉆地蟲倒是沒有問題,兩撥過后恐怕就跟不上你說的那種節奏了。你有想過中后期怎么處理嗎?”田灼順著吳子雄的思路提出了疑問。
“嗯,是呢。但咱們還有一撥盾寵。我自己是練了很多毒息犬和鉆地蟲的,尤其是鉆地蟲。我可以帶兩只毒息犬和八只鉆地蟲。你們可以在適當的時候出盾寵來保護我的輸出寵。”吳子雄道。
田灼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吳子雄的風格。
“那我們現在就總結一下下午要帶的靈寵。第一,人手一只或兩只毒息犬。第二,鉆地蟲有多少帶多少。子雄主要就負責帶鉆地蟲。第三,人手一只或兩只盾寵。其余的靈寵自己看著帶吧。我知道大家可選擇的靈寵也沒有很多。輸出不用太高,盡量帶那種不會被對方五只靈寵一波帶走的。”田灼總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