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少主,冒昧的問一句,不知,你們荒天殿手中,有幾塊令牌?”滇王沉思片刻,開口問道。他神色中有些不自在,顯然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實在是有點愉悅了。
“哈哈,滇王莫要如此,這也沒什么不好問的,我們這,有十九塊令牌,怎么?皇朝沒有得到這藥山令牌嗎?”舒玉白大方的很,真是一點不藏著掖著。
他這話一出,四周的人心思立馬就活絡了起來。
十九塊令牌啊!五人用一塊,滿打滿算,他們荒天殿,最多用十二塊令牌,也就是說,荒天殿這邊,多出來了七塊令牌啊!
若是能與他們談一談,從他們手中換上幾塊,也未嘗不可啊!
有這個想法的人,不在少數,就連金三兩也動了這心思,他心里當即打起了小算盤,思考片刻后,他湊到秦歌身邊,對秦歌說到:“秦歌,這藥山令牌,眼下咱們必須想辦法弄一塊才行,不然就直接失去了競爭的機會了啊!你看,之前你與那祝巖曾一起遭遇過一次那個神秘的傳送,說起來,也算有點淵源了,你去試試看,能不能跟那祝巖說說,咱們跟他們荒天殿,借一塊令牌來用唄。”
秦歌一陣無語,這是什么爛借口啊,一起經歷了一下那個傳送,這也能叫有點淵源嗎?
可是那令牌,也確實是需要的,于是秦歌想了想,還是點頭應了。
猶豫了一下后,秦歌還是向著祝巖走了過去。
而這邊,當舒玉白說出他們有十九塊令牌后,七皇子修昱也再站不住了,他親自走了過去,跟舒玉白談了起來:“舒少主,恕修某無理,不知修某可不可以與你做個交易。”
“哦?什么交易?”舒玉白忽然開始揣著明白裝糊涂了。
修昱卻不生氣,而是微笑著對舒玉白道:“舒少主此次進入這涂天宗,本就是你付出了不少代價,而后與我皇朝換得了這進入涂天宗的資格。那么現在,我愿意將你們付出的代價,退還一半給你們,以此換取你手中剩下的七塊令牌,你看如何?”
“七殿下!打的好算盤!你莫非當我們都是死人嗎!”就在此時,忽然有人開口,打斷了修昱的話,眾人望去,才看到這說話的竟然是云崖宗的人,而秦歌他們剛好還見過她,她正是杜琦的那個周慧云周師姐。
此時她不知怎么,竟然跟紫云宗的幾人待在一起,所以剛剛秦歌他們沒有看到她。
“原來是周道友,怎么,周道友這是要加入紫云宗了嗎?”修昱微笑著說。
他面上看似春風拂面,可實際上這話,卻著實堵的周慧云一口氣橫在心口,氣的生疼。
“哼!七殿下好手段!我們云崖宗,領教了!”周慧云橫眉怒瞪了修昱一眼,而后轉頭看向舒玉白。
“這位,想必就是荒天殿少主,舒玉白舒少主了吧!我是云崖宗杜真人門下大弟子周慧云,今日與舒少主初識于此,也是緣分,讓您見笑,小女這,也想跟舒少主做個交易,不知舒少主肯不肯賞我們云崖宗一分薄面?”周慧云對這舒玉白,到是客氣的很。
有了這兩人開口,陸陸續續,又有己方人馬過來,跟舒玉白表示出想要換取這藥園令牌的意思。
秦歌正猶豫著,是跟這舒玉白提出交換請求合適,還是找祝巖說說看。不想,祝巖竟然主動迎了過來。
“你也來換令牌?”祝巖盯著秦歌。
“啊!嗯。”秦歌承認的干脆。
原本她還想著,舒玉白才是他們荒天殿的老大,如果自己跑去找祝巖幫忙的話,那就是在人家大老板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了,萬一惹得舒玉白心生不滿,豈不是這事就沒回轉的余地了?
可這會秦歌還沒想好,所以磨磨蹭蹭的半天沒走到跟前,沒想到祝巖看到了,就自己迎過來了,開口還正是秦歌所想之事。
“拿著吧!”祝巖右手一伸,一塊藥山令牌,就這么遞了過來。
秦歌直接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而旁邊的那些看客,就更是一陣無語了。
明明這邊,各方勢力整絞盡腦汁的想要從舒玉白那里換令牌的,誰曾想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毛丫頭,竟然從一個荒天殿侍衛的手里,那么輕松就得到了一塊藥園令牌。
頓時,惹得不少人眼紅了。
當即就有人開口表達了強烈抗議。
“喂,祝巖,你這樣做,你們少主可沒點頭啊!你眼里可還有舒少主?”這說話的人,正是安南公主:“還有你!天渡山的一個區區外門弟子,都不夠看的,也敢跑來要令牌?還真是蛤蟆嘴想吞天,不自量力!”
秦歌一聽她懟自己,當即就要反懟回去,哪知,還不等她開口,祝巖就先說話了:“安南公主,我要如何,與你何干?我與我家少主如何,又與你何干!”
祝巖這話簡直太不留情面了,安南公主立馬黑了臉,卻還是忍住了,沒有發作。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只怕對這舒玉白有點想法,所以這才硬忍住了脾氣,在這掙表現呢!所以任祝巖這話多不給她留面子,她也硬是沒發脾氣。
可是她嘴上多少還是帶著些火氣了:“哼,舒哥哥,你看,這祝巖,沒把你放在眼里呢!也沒把我這個皇朝公主放在眼里呢!”
這安南公主不笨,她不直接接祝巖那話,也不直接跟祝巖發生更激烈的沖突,而且選擇跟舒玉白告狀。如此一來,用皇朝背景,綁住舒玉白,讓他不得不顧著這一層關系,而后為她說話,批評這個祝巖,此外,也算是試著激發舒玉白憐香惜玉之心。
只可惜,她大約還是沒看明白這中間的一些關鍵問題。所以這舒玉白的反正,完全和安南公主所設想的相去甚遠了。
“哼。祝隊長所說不錯,他與我如何,干你何事?至于其他?哼,我荒天殿的侍衛,就該一心只有我荒天殿,你一個乾元大陸的皇朝公主,他為什么要聽你的?”舒玉白竟像是直接黑臉了一般,說話毫不客氣,處處維護自己的人。
“舒哥哥!”安南公主如遭雷擊,她完全沒想到,舒玉白會是這樣的反應。
“安南,閉嘴,回去,別在這給我搗亂!”修昱忽然開口,打斷了安南公主后頭的話。
安南公主聞聲看向修昱,整好對上修昱那暗含了幾分怒氣的眼睛,嚇得安南公主立馬噤聲,快步走回到了皇朝子弟的隊伍中。
“拿著。”祝巖目不斜視,沒有半點不自在。
他這一說話,秦歌才回過神來,接過了他遞過來的令牌。
“就這么就給我了?”秦歌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對啊,這不是我們這正好多余嗎!而且咱們倆一起去了一趟通天殿,也算是有些淵源了對吧!”祝巖簡直像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