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記得他那時一眼便愛上了這把武器,一直拿在手上把玩著,愛不釋手。他看著凌瑯,心中對她的感情更是深了幾分,這就是他的凌瑯,心靈手巧,聰慧貼心。
秦墨想到這,不禁將手中的玉笛握緊,明日他就會用這把凌瑯送給他的短劍取了南王府所有人的性命。
大央作為圣都,自然是極其繁華之地,這里聚集了來自各個不同地方的人,不管是達官貴人,皇孫貴族,還是富甲一方的商人都選擇在這建府定居,這里可以說是一個權力與財富的集合地。
秦墨走在街道上,他并無心身旁的事物,盡管經過他身邊的人都對他側目相望,甚至有幾個結伴而行的女子站在一旁害羞的圍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大央圣都雖聚集了不少天之驕子,名門公子,但與秦墨相比都稍遜一籌。秦墨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超凡脫俗的只能仰望的氣質,讓人都不敢與之靠近。
秦墨來到南王府前,這是一座偌大的府邸,在這圣都也是數一數二的。南王府門前兩座石獅左右鎮守,朱紅色的大門緊閉著,門上牌匾上刻著南王府三個鎏金大字,題字人是當今皇上圣德皇帝,也就是南王的父親。
門前的侍衛見秦墨一直站在自己的府前,便上前查問,他們見秦墨氣度不凡,并不像是一般的泛泛之輩,猜測可能是來投靠南王,故態度還算客氣的道:“你是何人?南王府前閑雜人等休要逗留。”
秦墨看了他一眼,他早已認不出那日追殺他們的人的樣貌,但對他來說,凡是南王府的人,他都不待見。秦墨從懷中拿出一張紙交給那侍衛:“請轉交給南王。”
那侍衛看了一眼那紙,心中想道:“果然與他猜測一樣,只是這人也太過寒酸,別人擺放都是遞上帖子,他倒好,一張素紙。”那侍衛雖心中這么想,但還是接過秦墨手中的紙說道:“請稍后。”說完便轉身走向南王府的大門,握著門上的銅環敲了敲,門應聲而開,他便閃身而入。
南王正與陸兆兩人在書房商議事宜,那侍衛來到書房門口,恭敬的道:“南王。”
南王與陸兆立馬停了商議之事,南王有些不耐的道:“何事?”
那侍衛一抱拳道:“門外有一男子求見,這是,嗯........”那侍衛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張紙,想了想還是道:“這是他的拜帖。”說著便將手中的紙雙手奉上。
南王看著他手中的紙,皺了皺眉,這算哪門子拜帖,他伸手接過,心中已對門外之人沒了好感。
如今他的氣勢正旺,慕名而來投靠的他每天沒有100也有幾十,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遞上拜帖,哪有像此人這樣如此不重視的,隨便一張紙便打發了。
南王想著若是此人有真材實料便也算了,若是江湖騙子他定不會輕饒,南王想著便打開那紙看了起來。
紙上只有簡簡單單幾個字:三日后取你一府性命。
南王憤然將紙扔在地上,然后一腳踢在那侍衛身上喝道:“門外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