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林夕,你的畫畫完了嗎?明天要交了。”夜晝鄞穿好了襯衫突然想起明天要上交畫作的事情。
若不是知道自己手中這幅畫是林夕的,否則他真的會以為這就是張彩琳的畫作。
雖然說色彩搭配顏色可能會撞,但是筆觸和畫風,不可能會一模一樣。
葉澤清平時也愛畫畫,也可以說是經常接觸畫品之類。面前的兩幅畫,憑借他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兩幅畫是一個人畫的幾率最大。
可是,葉澤清第一次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斷。
算了,他還是不要管這么多比較好。葉澤清輕嘆一口氣,他應該相信彩琳,畢竟彩琳是她的女朋友。
可是,林夕真的是那種盜畫的人嗎?
葉澤清覺得有些迷惘。
“回來呢?交畫順利吧。”夜晝鄞坐在位置上不久就看到林夕走進了教室,揮手示意讓林夕坐在自己的身邊。
“嗯,是我們的輔導員坐在那的。”林夕點頭,直接坐在了夜晝鄞的身邊,并沒有什么不適。
“輔導員?葉澤清?”夜晝鄞聽到是輔導員后反而皺起了眉頭,“你確定你的畫交在他手上?”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林夕看著眉頭緊皺的夜晝鄞,心頭有過一抹不安。
“你才來這個學校,可能你太知道。”夜晝鄞神色復雜的看著林夕,“我們的輔導員葉澤清在我們學校也很有名的。”
“一方面是因為他這個人在學術上有很高的名望,不僅如此,學術上之外,美術上也有很高的成就。”夜晝鄞嘆了一口氣,“另一方面,是因為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誰?張彩琳?”林夕皺眉,瞬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是的,張彩琳是葉澤清的女友,兩個人也算是師生戀。所以這件事情在當時曝光的時候,在學校造成的轟動可不小。”
“輔導員應該不是這種人吧。”林夕輕蹙眉,若是夜晝鄞的話沒錯,那么自己剛才的畫葉澤清肯定看出了一些矛頭來。
但是剛才葉澤清的表情,并不像是那么回事。葉澤清倒不是分不清黑白的人,這件事情若是他有心的話,自然會去調查。
林夕并不太擔心葉澤清。
“放心吧,若是這次比賽有問題,你告訴我就是,我信你。”夜晝鄞見林夕替葉澤清解釋了一句后就不放在心上的樣子,輕微皺眉。
“信我?”林夕古怪的看了一眼夜晝鄞,“你也不怕我撒謊么?”
“有本事你撒謊,沒本事就乖巧。”夜晝鄞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我才發現你現在喜歡懟人啊。”林夕嘖嘖兩聲,對于夜晝鄞這態度很是稀奇。
“懟?”夜晝鄞挑眉,目光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林夕。
“是啊,就是??????懟。”
面對著面前這位欺壓而上的夜晝鄞,林夕身體不由得往后仰。
夜晝鄞一只手撐在林夕的桌子上,另一只手則是撐在林夕的椅子上,整個身體快壓在林夕的身上。
看著只有一拳便可接觸到的人兒,夜晝鄞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