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傻話呢?”榮言天說道。他語氣堅定的說了句:“無論發生什么事,都有爹地在身后支持你!孩子,不用怕。”
聽著榮言天的醇厚聲音,章肖瀟慌亂的心仿佛找到了安心的歸處。家人,一直是她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和榮言天通完電話,章肖瀟窩在沙發中,突然想和靳非言說說話。
她和靳非言已經有差不多一個月沒有任何聯系。在這個時刻,她很想聽到他的聲音。
這么想著,她也這么做了。
“你好,我是靳非言。”靳非言看到手機有陌生電話進來,正好在休息中的他接通了起來。剛剛結束了一個長達八小時的手術回家,剛剛補眠恢復了部分精力。
說來也是巧合,早一點點時間,靳非言的手機還是關機狀態。
“請問你是誰?”靳非言在對方靜默了三十秒沒有出聲后,開口再次問到。
“是我,章肖瀟。”章肖瀟聽到他聲音的時候人就變得緊張起來。
“我有事想找你。”章肖瀟結結巴巴的說著,腦海中找著借口,想讓這個電話看起來并沒有這么突兀。
“嗯,你說。”靳非言在聽到是她電話時也一愣。
一個月沒有見面,章肖瀟幾乎從他生命消失。此時再接通,發覺腦海中竟然還記得章肖瀟的影像。是因為她的面容嗎?可是長的好的女生他從小看的多,長相對于他并不是加分項。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現象。
靳非言是一個對于陌生人非常沒有記憶的人。如果不是身邊有關系的人,他基本上是記不住人。既然找不出原因,靳非言也不再費腦去想。
“我的腳應該沒事了吧?”章肖瀟剛問出問題就覺得自己有點傻了吧唧。
這么長時間,還沒好不是直接砸了對方招牌嗎?
“如果你現在走路跑跳沒有任何問題,腿應該是好了。”靳非言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有種這個女生怎么這么天兵的感覺。不過想想倒是覺得可愛。
“還有其他問題嗎?”靳非言覺得無話也不必找話,便想掛了電話。浪費時間從來不是他的習慣。
“還有…”章肖瀟在這頭聽到他要掛電話有些著急,急急的吼道。
“嗯?”一個單詞從靳非言的嘴里吐出,居然還有些性感。
“新聞你有看到嗎?”章肖瀟有些緊張的問。
“我沒有時間看娛樂新聞,但是我有聽護士們聊天。”靳非言說道。他平時新聞只看醫學版,偶爾看看財經和政治,娛樂新聞是完全不關注。
不過章肖瀟的名氣太大,所以她的新聞一出,喜歡她的護士們自然會在醫院討論。
“那你相信嗎?”章肖瀟此時有些在乎他的看法。
“你問的是什么?”靳非言說道。
“如果問人品,熟悉你的人不需要通過緋聞來認識你。如果是說事情,哪怕你生了孩子,這個事情也只和你身邊人有關,其他人什么看法你不需要理會。”
靳非言就是如此簡單,當然你也可以說他淡漠。
但是章肖瀟聽到這段話,內心卻得到了真正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