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又出什么幺蛾子!”廖奶奶差點讓她那聲尖叫嚇得魂不附體。
“娘你可要給我做主呀,毅婷不見了,都是被毅坤嚇的,飯還沒吃就被趕出去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么活喲!”說著就拍著大腿坐在沙發上哭的死去活來。
這都什么事呀,訂個親訂出仇來了!就這么鬧騰的人家把女兒嫁過去好嗎?幸虧聽檬檬的話沒有大辦,不然段家的臉都丟到姥姥家了,段媽媽實在看不下去了。
“大嫂子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你就在這又嚎又叫的,就出去看了一圈沒在就是孩子丟了?這里是哪里這里是軍區大院,能是隨便進出的嗎,別到時候自己回來了打了臉。”
真特么不要臉,女兒好日子都被這一家子攪和了,真想拿掃把把她一家全趕出去。
話說廖毅婷和王璐逛街可是逛花了眼,城里就是好東西多,這王璐也上道,給她買了好幾個好看的卡子,現在兩人好的跟一人似的。
“謝謝你寧姐,你看給我買了這么多你都沒怎么給自己買。”王璐告訴廖毅婷她叫王寧,不得不說她真會起名,這可是段檸檬的大仇人,后來為了這個名字她還真是無辜受了不少虐。
“這有什么呀,你我投緣,買點東西送你也是應該的。”其實心疼的要死,好不容易攢了點又花沒了。
“寧姐還是你好,那個姓段的有錢也不給我買,還叫她嫂子呢,小的要死。”
“別這么說,檸檬還是很不錯的,以前還經常給大院的男孩買汽水呢,男孩子們都喜歡和她交朋友。”這話真是有技術,這個以前可是十三歲以前,十來歲男孩女孩一起玩很正常,可到了廖毅婷耳朵里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什么?這么不檢點,成天跟男孩混一起,這樣的女人怎么能嫁到我們廖家,這不是害我們嗎?”你想的真多。
“別這么說,檸檬就是貪玩點,也沒干過壞事,不過我最近聽了個故事說給你聽聽吧。”
“什么貪玩就是不要臉,不說她了,聽你說故事。”
“我有個好朋友她哥哥娶了個媳婦,長的挺漂亮的,又會說話,家里人都很喜歡她,她哥哥更是把這嫂子當寶寵,俗話說漂亮的花都需要精養。
這嫂子能花錢,但又不會干活,她哥哥為了養媳婦就出去打工,一去就好幾個月,這次他回家沒提前打招呼想給媳婦個驚喜,誰知道打開門看到她媳婦正和一個男的衣衫不整的躺一起。”說到這里王璐和廖毅婷都紅了臉。
“這么不要臉,真是個賤人。”
“這還沒完呢,她哥氣的把那男的打了一頓,誰知道一不小心把那男的打死了,他哥直接下了大獄,被判了吃槍子,她娘直接昏死過去了,她奶奶嚇得一病不起,沒幾天就過世了,弄的家破人亡,。
這還不算,一看出事了那嫂子直接跑回娘家了,她娘家在鎮上有些人脈,我朋友她爸去上門討公道,反被打出來,哎~~現在一家人真的過的好慘。”王璐擦擦眼淚深表對朋友的同情,演戲真的好累呀,難為這么聲情并茂的賣力演出了,廖毅婷可別讓我失望呀!
“什么?還有這樣的女人?這特么是不是人。”
“沒辦法,誰讓那女的家里有權有勢呢,雖說現在是新社會可有些人就是目無王法。所以說娶媳婦眼睛要雪亮呀,可檸檬不一樣,她家雖有權有勢可她是個好的。”
“什么好的,我看她和那女人一樣,一臉狐媚像,不行,我得回去撕開她的面具,我可不能讓她丟了廖家的臉,寧姐我先回去了。”廖毅婷的聯想力真好,她好像看到了她們廖家娶了段檸檬后的慘狀。
家里這邊問了問口警衛員才知道廖毅婷是跟著王璐出去的,言語堅說是要去逛街,大家送了口氣都去休息了。
哪知剛休息了沒一會兒,廖毅婷風風火火的跑回來,段檸檬看她回來了,頭上還帶著新的發卡隨口問了一句:
“新買的發卡挺好看。”
“那還用你說,姓段的你最好跟我們家退親,不然有你好看!”
“你有病吧?”段檸檬一頭霧水,這人腦子到底是什么造的。
“你才有病,段檸檬你就是個賤人。”廖毅婷一把抓住段檸檬的頭發,真的是沒防備,誰知道她來這招。
這廖毅婷有毛病?抓著段檸檬就往外拖,段檸檬哪能被她得逞,剛才沒防備才被抓住。
只見段檸檬也不管頭皮疼不疼,猛地停下被往外拖的身子,一腳踢在廖毅婷的小腿上,她吃痛的松開手,可段檸檬還沒完呢,抓起她的頭發啪啪給她兩耳光,這打耳光也得有技巧,看似是耳光可在打到臉的一瞬間把手指彎曲,這樣打痕跡不明顯,可就是疼的不要不要滴。
“你敢打我,你這個賤女人,在外面偷男人還敢回來在勾搭我毅坤哥。”
“碰”只聽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看見廖毅坤面色鐵青的站在一邊,不喜歡打女人不代表不打女人,有些人欠收拾他也不介意活動活動筋骨。
“毅坤哥~~你~你憑什么打我?”
“啊!廖毅坤我跟你拼了,你怎么能打婷婷,你這是要她的命呀!我的婷婷呀!”上來就抽打,廖毅坤一個轉身躲過去了,張玉花一直睡得不安穩,惦記閨女不知道啥時候回來,聽到外面的吵鬧聲出來看看,誰知道看到了廖毅坤腳踢婷婷這一幕。
真是莫名其妙這一家子簡直就是腦殘呀,渾身上下都是毛病,全家人又被著嚎叫聲震起來。
“又怎么了?他媽有完沒完了。”廖老爺子特么是快被折騰死了。
老爺子這一聲直接把張玉花張口的嚎叫憋回去了。
“大娘您先別著急,咱先說道說道,我自問沒招惹過廖毅婷,今天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和她說了也就那么幾句話。
她出去不打聲招呼全家跟著著急,我午覺不睡在這等她,她倒好回來二話不說,抓起我的頭發就往外拖。
長這么大從來沒見過這種人,我倒是想當著大家面問問,怎么招惹她了,一邊罵一邊把我往外拖,這是我家要拖出去也是另有其人吧。”在我家撒野不抽你特么的就是對不起你!
“你個賤人,跟別人偷情,害的丈夫蹲大獄公公被打,氣的老婆婆犯病去世,人家家破人亡你倒好在這不要臉的訂親?你怎么這么毒呀,爺爺咱這親不能定,這是丟咱們看廖家的臉。”不得不佩服廖毅婷的想象力,直接把故事套到段檸檬身上了。
“你在胡說什么呀?”都被劈懵了。
“二叔二嬸還不知道吧,段檸檬嫁過人,而且她更是不要臉的偷人,被丈夫發現不小心打死了她的情夫,他丈夫蹲了大獄被判了死刑,家里老人死的死傷的傷,這女人倒好見事發直接回了娘家,她娘家財大勢大直接把上門理論的公公打出去,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賤貨,這樣的人不能進廖家的門。”說的跟親眼見過一樣。
“你有病是吧?腦子讓驢踢了,多年不打人我是手癢了。”段檸檬摸摸手指,最恨別人罵她賤貨,這樣老讓她想起李浩的媽,那個老貨就成天這么罵她。
廖毅坤知道她想出氣就沒出聲。
“你個賤人別以為我怕你,你就是打死我也改變不了你是只破鞋的事實,不要臉的狐貍精,就知道勾引男人。”這哪是十六歲姑娘說的話,這分明是個潑婦呀,張口賤人閉口破鞋,再說什么深仇大恨這么罵人,這是魔怔了。
“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段檸檬二話不說,上去就揍,哪疼揍哪還要看不出傷。
“你個挨千刀的賤女人,你怎么這么打我女兒,難怪你這么好的條件要嫁到農村,合著你是個二婚身上還吃著人命官司呢,毅婷說的沒錯你就是只破鞋。”
現場真是混亂的可以,段檸檬直接打的那母女倆嗷嗷直叫,就是親事成不了,也不能不出這口惡氣。
廖老大和廖毅明想上前可被廖毅坤冰冷的眼神掃過,像被定住一動不敢動了。
“啊,打死人了,段家要打死人了。”張玉花扯開嗓子往外跑,動靜太大好多人都已經在指指點點了,看到這么多人她也不怕了直接坐在門口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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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仔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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