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前一亮,只見躺在地上的四皇子賀蘭諾已經被攙扶著站了起來,扶著他的人正是四皇妃西門冰落。
“愛妃,我的手疼死了!好像斷了似的,太疼了,嗚嗚,嗚嗚。”賀蘭諾滿抱著手臂滿眼淚水哭的是稀里嘩啦的,絕對的楚楚可憐。
“來,伸出手,讓我看看!”冰落輕聲說到。
“嗯!”賀蘭諾輕輕探出手,只見,他的手腕處,此刻已經鼓鼓的腫了起來,顯見的一塊淤青。
冰落輕輕捏了捏,賀蘭諾立刻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疼!疼死了!哎喲!哎喲!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在四皇子賀蘭諾殺豬般的慘叫聲中,冰落緊繃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些。
這個傻子是因為不會使用紫檀木弓,反被這紫赯木弓給彈傷到了手腕,還好,沒有傷到筋骨。
伸手,從衣袖中取出一瓶藥膏,這是她隨身攜帶的,針對跌打損傷,這藥有奇效。
“別動,我幫你抹點藥膏,抹上去就會好的。”冰落關心的說到。
“哦!”賀蘭諾乖乖的說到,在冰落面前,調皮的傻皇子變得乖巧了許多。
纖細柔美的手指挖出一小塊乳白色的藥膏,小心涂抹勻稱。
“真好,不疼了!我的皇妃太好了。”賀蘭諾破涕為笑。
冰落只是低著頭,在眾人的注視下,纖細如凝脂般的手指在四皇子賀蘭諾的手腕處來回劃過,一如呵護丈夫的女子般溫柔體貼。
“倒是挺恩愛的嘛!真是絕配的很啊!”一旁的左相陳中陰陽怪氣的說到。
冰落抬頭,冷冷的望向他,鋒利的眼神如一把刀子般,立刻讓陳中渾身一哆嗦,不自禁的低下了頭。
“那是嘍,我的媳婦嘛,肯定跟我般配了啊!”聽不出來是諷刺的四皇子賀蘭諾頗為自豪的說到。
冰落板著臉,沒有說話。
倒是眾人,被四皇子賀蘭諾這話給逗笑了。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廢物!”五皇子小聲嘀咕到,滿臉的厭惡表情。
他的這話,近在咫尺,聲音雖小,但是稍微有點內力的人都能聽到。
冰落伸出纖細手指,指了指五皇子,冷冷的說到,“你,有什么話,就出來說,不要像個烏龜一樣在那里小聲嘀咕的,好生讓人瞧不起。”
“出來就出來!”五皇子大邁一步,他才不怕呢,他的性子就是這樣,剛烈而又火爆,剛剛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了,被這么一個丑了吧唧的人欺負,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早就聽人說四皇妃有多么多么厲害的,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雖然看上去太子賀蘭訣有點忌憚于她,但是他卻不怕,管她什么鳥的。
在他的眼里,四皇子和四皇妃,無非就是一個傻子跟一個丑八怪,能有什么?
他還是堂堂湮雪國的五皇子呢,平日里何曾受過這等鳥氣?
抬頭挺胸,大步流星的走出皇子隊伍中,他,湮雪國的五皇子,無所畏懼。
“剛剛是你說我的夫君四皇子是個傻子是個廢物,是吧?”冰落滿不在乎的掃了一眼五皇子,正眼都不去看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