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淵什么話也沒說,轉身就推著他的輪椅進入了自己的房間,一副不想說話的楊子,讓人看了不禁感覺心疼。
飯廳里滿桌子的菜正在冒著熱氣,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坐在桌子邊吃,恐怕這會連桌面上的菜也感覺到被冷漠了,但卻無可奈何,只能孤零零的被人遺棄在那張黑色油漆的桌面板上,無人問津了。
見到尚文淵離開飯廳去了房間,文靜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些許的微笑,或許此刻她正在得意樂樂阻止了葉鵬進入別墅。
經過這一次,他相信葉鵬對于進入別墅的事情會愈加的反感,這樣一來他就壓根不用抄心這個事情了。
可就在她正在得意的時候,樓上突然傳來瓷器罐子被打破的聲音,直接將她心里那得意的感覺給砸的煙消云散了。
“整天就知道砸!還讓不讓人消停會了!”文靜聽到這破碎瓷器罐子的聲音,立刻沖著樓上咒罵著,看得出來她是有多么恨二樓尚玲玲了。
說完這話,直接上樓,沖著尚玲玲的房間直接撲了過去,看樣子是要對尚玲玲一副不客氣的樣子說道。
而這個時間,葉鵬將小沁拽拉著離開了別墅,就直接去到了別墅外面的馬路上面,他將小沁的手給甩開,然后質問小沁說道:“我說你是不是跟那老頭一起算計你哥我呀?”
“沒有呀,董事長當時在辦公室內跟我說的就是有工作找我們談談,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不談公事呢?”小沁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對著葉鵬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丫頭就是得了那老頭什么好處,然后就把你哥我給賣了。”葉鵬這一刻心里就跟明鏡一樣,這小丫頭腦子里想些什么,他可是門清,根本就沒有辦法給糊弄過去。
“哥.你別總是那老頭那老頭的叫人家好不好,那是你爸爸!”小沁聽到這話,立刻一副抱不平的樣子對著葉鵬說道。
雖然她和尚文淵相處的時間不夠長,但卻知道尚文淵對葉鵬卻是真心實意的,沒有陌生人肯為他做那樣多的事情。
更何況尚文淵還愛屋及烏,甚至連她的事情都這樣上心,不然憑著她的學歷,和沒有社會上的工作經驗,她怎么可能進入這種集團化的大公司上班?
雖然她不知道葉鵬和尚文淵之間的矛盾點在哪里,可卻她打心眼里就覺得尚文淵是個好人,覺得葉鵬不應該這樣對她。
“他不是!我可告訴你,以后這個事情你不許再攪進來!不然你就給我回去,永遠不要來這里了!”葉鵬很果斷的回答道,他知道尚文淵對他是有那樣一些說不清楚的感覺,可他更清楚尚文淵為了公司讓他冒充尚耀宗的事情,更明白這些有錢人心里的權謀手段有多厲害。
他不想卷到里面去,更何況在他的記憶里根本就就沒有尚文淵的影子,不能因為人家的幾句話就將那個在鄉下將他給養大父親給賣了,他可不是因為榮華富貴就將祖宗都不認的人,這種無情無義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行行行,我錯了還不行么!”小沁見到葉鵬發火了,知道這個事情自己再說下去,那就是要和他翻臉,只好主動道歉,“我向您保證,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趕緊走吧,這地方打不著車,咱必須抓緊時間趕回去,不然就沒有時間休息,明天也上不了班了!”葉鵬聽到小沁這話,立刻對著小沁說道。
于是兩個人沒有再耽誤時間,繼續朝著回家的路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在一個十字路口,叫了輛計程車,離開了這里。
葉鵬因為小沁留在了身邊,就在那個小院自己住的旁邊,多租了一個房間,將小沁給安置下來,也算是有了一個簡單的家。
在回到小院后,葉鵬和小沁就簡單吃了些東西,然后分別進入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第二天,公司創意部辦公室區內,葉鵬早早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小沁則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開始打開電腦準備工作了。
這個時間,那女同事見到葉鵬進入辦公室,立刻拉動椅子靠向小沁這邊詢問道:“小沁,李姐那事你和你哥題了沒?”
“什么事呀?李姐。”小沁一臉詫異,好像被昨晚別墅那事給攪和了,弄得她都快什么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嘿!小沁,你可不能這樣對待李姐哈!”見小沁根本想不起來,李姐可是有些生氣了,這個事情在小沁看來是小事一樁,可在她看來卻是天一般的大事。
“您是說考勤的事情吧?”小沁經過李姐這樣一提,她似乎想起了一些東西,于是壓低聲音說道,“我還沒找到機會說呢,不過那份考勤文件卻是在我哥的手里!”
“那你看見上面對我的核查情況嗎?快給我說說!”李姐一聽這話,立刻詢問道。
這一刻所有人耳朵都豎起來,都想聽聽關于他們的核查情況,包括那個以小沁關系不溫不火的木小雨。
這個事情可是關系到他們的去留問題,他們必須知道自己在公司考核情況下,是不是自己還能繼續留在公司上班。
“我哥把守挺嚴的,我這都沒有辦法接近那份文件,更別說看清楚里面內容了!”小沁一臉無辜,她可不是不想說,而是壓根就沒有機會看到里面的內容,更加不清楚里面對辦公區所有人的考量情況。
“你可得抓緊時間哈,我們早一天知道情況,就能早一天補救,不會弄得措手不及!”李姐聽到這話,立刻督促著說道,她很清楚這件事情可是關系到他們大家的前途問題,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大家將手里的事情停下來,我來給大家介紹一個新同事!”就在這個時候,王秘書帶著一個人來到辦公區,對著大家說道,“她叫錢樂樂,從今天開始她就和我們大家一起實習工作了,大家歡迎!”
錢樂樂?她怎么來公司了?
小沁一臉茫然,想不通這個壞女人為什么會倜然出現在公司,而且還與她在同一個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