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我怕你了!”葉鵬聽到鄭月晨這話,只好放棄阻止她了。這丫頭瘋起來,可是誰也沒有辦法阻止的,他可不想去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老板,再給我們照著這樣的再來一份!”鄭月晨哪里管他那樣多,繼續吃著烤串,并且還朝著老板那邊繼續要加量,看起來這些東西還是不夠她吃的。
“喂,你還叫?這可不便宜!”葉鵬可是尷尬的很,現在他可是囊中羞澀,可經不起她這樣折騰。
“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情況,不會故意為難你的,這頓我請你!”鄭月晨白了葉鵬一眼,然后對著葉鵬說道。她清楚葉鵬的境遇,手頭上沒錢很正常,她給他的那些錢,除了兩三百塊錢落在他手里外,其他的都被葉鵬打進了幾個賬戶里面。
這一切都在鄭月晨的眼睛里看到,依照鄭月晨對葉鵬的了解,那些錢肯定不會是存入葉鵬自己的賬戶里面,因此此刻葉鵬經濟窘迫自然也在情理當中。
“這多不好意思呀!”葉鵬聽到這話,立刻對著葉鵬說道,“你放心,等我發了工資,一定好好請你吃上一頓好的!”
“這樣說你是打算回去上班了?”挺呆葉鵬的話,鄭月晨立刻微笑著說道,只好葉鵬不再固執,可是要比什么事情都高興的好事。
“當然要繼續去上班了,我憑自己的勞動賺錢,就算是在尚……尚老先生旗下的快遞公司上班,也沒什么的,反正我沒有吃白食!”葉鵬很認真的說道。
現在他不是一個人在這座城市內生活,需要他的勞動撐起那個家,因此他沒有太多的選擇,只能繼續留下來工作。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一起吃烤串!”鄭月晨能夠體會到他此刻的心情,于是不想再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
“光吃肉串怎么可以,還應該配上啤酒才帶勁!”葉鵬聽到這話,立刻放松心情,將一個杯子放到鄭月晨的面前,并給鄭月晨到滿了一整杯,那樣子就像是非要鄭月晨陪自己喝上一杯不可。
“我開車呢,你居然讓我喝酒?不怕我酒駕被抓呀?”鄭月晨微笑著說道,她可不想因為這些事情而讓自己破掉不喝酒的習慣。
“行!我說不過你,反正你不喝,我自己喝!”見鄭月晨不打算陪他喝酒,他也不打算為難他,于是拿起鄭月晨面前的那杯酒一飲而盡,說道。
“行了,你也少喝點吧,酒這東西少喝怡情,多喝酒傷身了!”鄭月晨勸說道,她真不知道葉鵬喝醉了的話,她究竟該怎么樣將他給送回去,要知道她這小身板根本就沒有那個力量將他給攙扶起來。
“放心,我不會要你攙扶著我回去的!”葉鵬看透她心思的樣子說著,放下那個喝完酒的杯子,然后繼續在自己酒杯里面倒滿了一杯酒,看這架勢是不打算停下來了。
他其實真的好像喝醉一場,因為那樣就可以讓他但是忘卻短暫的煩惱,暫時什么都不想,只是單純的想到吃或者睡。
然而他卻不可以這樣,頭沒有做出這種選擇的權利,因為他身上所承擔的東西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
在將面前的酒全部喝完后,起身對著老板說道:“老板,把我要打包的烤串那上車,今兒個我有專車送我回家!”
葉鵬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有七八分醉了,他向來酒量就不行,今天鄭月晨在這里陪著他吃東西,他一高興就沒有控制自己的酒量,結果就喝得醉眼稀松起來。
盡管他已經醉了,但卻清楚得記得自己讓老板給準備的東西,而且借著酒醉,他還故意在老板的面前顯擺了一下。
“行,我這就幫你拿上車!”葉鵬可是這個燒烤攤的老主顧,老板自然不會慢待了他,更加不會去計較他那些酒醉后的顯擺。
于是在聽到這話后立刻拿起那些打包的東西,朝著那輛紅色跑車那邊走過去,顯然是要按照葉鵬的吩咐,將需要愛的東西都拿上車。
鄭月晨自然沒有計較葉鵬的酒話,在見到眼前的東西也吃得差不多了,于是緩緩起身打算離開桌子。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肚子有些撐,這在為減肥保持身材的她來看可不是什么好事,但她在面對那些烤串的時候,她和所有愛吃的女孩子一樣抗拒能力幾乎等于零。
但一切都在不受控的情況下發了,她只能順著自己的味覺走,直到這會起身,她才感覺到肚子的沉甸。
然而現在后悔也沒用,一切都已成為定局,沒有辦法改變,在老板放下東西的那一刻,她打開自己的包包,拿出兩張百元鈔票交到對方手里。
對方稍微辨別了下真偽就收下了,并找零給他四十塊錢后,重新回到了燒烤攤繼續為其他顧客服務。
這個時間鄭月晨與葉鵬緩緩來到汽車邊,當鄭月晨發現擺放在汽車內到東西竟然也是烤串,于是右手提起那些肉串,滿是迷惑的看向葉鵬詢問道:“你沒有吃飽么?怎么還拿這樣多肉串打包呀?”
“我們是吃飽了,可是還有人沒吃呢!”葉鵬含糊的回答了一句,然后拉開車門就直接爬上了副駕駛,坐在了里面,催促道“先別管這些了,開車吧?”
“你不會是打算留著明天吃吧?”鄭月晨微微一笑,然后揣測兼開玩笑一般的說道。
對于葉鵬的家,她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小院里雖然房間很多,但卻不都屬于他的,除了他自己,屋子里也不會有其他人,她相信葉鵬這樣說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嘴饞沒錢,又不好意思直接說,這才在他面前故意這樣說的。
“懶得跟你說!”葉鵬打了個酒嗝,朝著鄭月晨擺了下右手手掌,然后聲音低沉的說道。此刻他可沒有精神打斷跟他解釋那樣多,只想著快點回去,其他的什么都不想管。
鄭月晨也沒想太多,直接上了車,啟動車子的引擎,趁著夜色彌漫的馬路,緩緩朝著葉鵬租住的小院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