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一陣陣的敲門聲吵醒了我,我揉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手機凌晨三點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他打的。
我打開門只見他胡渣密密麻麻霸占了下巴周圍,頭發也蓬松的沒有光澤,只有那雙眼睛我還是認得的,就是有些低落。
我急急忙忙的開口:“你怎么了?快進來。”
他一言不發緊緊地抱著我,我沒有說話回給他的也是緊緊的擁抱,我最喜歡擁抱,覺得它是人類發現的一個偉大肢體動作。
過了好一會他才慢慢的放開我,手緊緊地握著我的脖子,開始輕輕觸碰我的嘴唇我任由他甜蜜襲來……
良久我睜開雙眼凝視他的眼眸。
“怎么回事。這么晚才回來。”
他低頭雙手捂著臉說:“我爺爺快不行了。”
我大吃一驚:“怎么可能上個月爺爺不是還好好的嗎?那么的容光煥發,神采奕奕。”
“發現病時他滿不在乎,以為自己還年輕呢,不積極配合醫生治療,糖尿病不能吃過甜的食物,可是他老喜歡偷偷的吃聽我媽說。”
“不對爺爺快不行了你應該在他身邊照顧,怎么還回來了?”
“爺爺叫我把你帶回去見他最后一面。”
……
“對了公司的事你知道嗎?”
“放心我交給信得過得人去處理。”
我看了看他
“我也知道設計相關文件肯定不是你泄密的。”
“謝謝你信任我,我被停職了。”
“我知道家里的事,讓我無暇顧及公司和你。以后我會處理好這些事。”
我沒有和他說唐設計師找我去幫忙的事,覺得都是為公司出力沒有什么好講,況且還是設計師唐。
“那你簡單收拾一下行李我買了明天最早的一班飛機。”
也許是趕時間太累給他放好洗澡水他就睡著了,不忍心叫醒他,明天再說吧,幫他脫衣物,我握著他的手睡著了。
響亮的手機鬧鐘把我們兩個吵醒。匆匆忙忙洗漱到達機場登機
幾個月不見老爺子就瘦骨嶙峋,奄奄一息。來的人,那么大的獨立病房都是前來看望的人。鮮花禮品的擺滿了,不知道到這些對一個將死之人有什么用。
和他媽媽打過招呼,人群里我還看見了那個皮膚白皙的女子。
他母親示意我去爺爺身邊看望。我來到爺爺身邊握著他的手低著頭叫了爺爺。
爺爺拖著重重的語氣,眉眼微微張開對我。“心陽,你來靠近點說……叫他們……都出去,你和方亮……都留下。
我轉身和方亮悄悄地說:“爺爺叫他們先出去。”
人走了之后病房里總算安靜下來。
“爺爺……不行了,多希望樂樂……那小子……能結婚……生子啊!”
“爺爺,你健康著呢,等著我和方亮給你生給孫子。”
“我怕是……等不到那一天吶。”
我轉過身擦了擦眼角的淚。
“樂樂,你過來。”說著拉著我的手把他和方亮的手放在一起。
“爺爺知道……陽陽心地善良……你們兩個……要……結婚那。”
我們兩個對視一眼拼命的點頭。
病人太虛弱,穩穩地睡去。
我和方亮守候在旁,一夜無話。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噪雜的聲音把我吵醒,他媽媽在旁邊守著方亮人不知道去了哪里,突然一下子醫生護士來了。
為首的醫生說準備救援工作,一系列的電擊和急救爺爺的心跳顯示還是為0。幾分鐘后醫生告訴方亮和他媽媽說:“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方老先生他……”
方亮的媽媽沒有想象中那么難過只是在一旁愣住,而方亮卻在我以為很了解他的情況下超反常的趴在爺爺身邊大聲痛哭。哭的真的很傷心。我看著他哭眼淚不由自主留下來,鼻子酸酸的。
我本來就是個淚點很低的人,電影或電視有淚情節我都會被打動會跟著主角淚流滿面。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怎么這樣控制不住低情緒。覺得自己太泛濫了。(不是說爺爺這件事。)
也許是爺爺的死讓方亮的媽媽難以置信,所以到現在人還是和受過驚嚇一樣,目瞪口呆站在原地。
我只有默默站在方亮身后。他的傷心難以言表。
也許是父親過世的早,爺爺在他心里占據著很重要的位置。
過后一系列的安葬問題。說是要把爺爺火葬帶回老家安葬。老人家最后的遺愿。
人到最后總是想著落葉歸根。
方亮忙的看不見人影,我只能在他家里呆著,空蕩蕩,偌大的房間沒有什么人。我只好房間呆呆,花園呆呆。奇怪的是沒有看見他的母親。
隔天方亮一身西裝革履就是人不怎么精神。他一回來就慵懶地躺在房間的沙發上。我與他面對面坐著互相凝視。
他的眼神讓我忍不住要去擁抱他。我們兩個溫馨的擁抱在一起什么也不用說。
請的假也到了,我和方亮一起回來正常上班順帶談情說愛。
本以為可以和他攜手同行,卻不曾想。事事難料。
一大早我就接到他母親的電話說中午約個地方見面,叫我一個人去不要和方亮說。去我心里就奇了個怪,前幾天有什么事不能再家里說。等我來公司這邊才說,心里還以為有什么值得高興的事呢,期待著。
千萬不要把你以為是你的當成是你的,結果往往不是你的。
希望太過真實,它往往真的很大跌你的眼鏡。
按約定我來到一個優靜的餐廳。就看著他媽媽坐在醒目的位置。一身紅裙打扮的端莊優雅。很符合這家餐廳該有的氣質。我走過去。
“阿姨,我來了。”
“嗯,坐吧。要喝點什么?我覺得這里的紅茶挺不錯的。”
“那阿姨,就按你說的點吧。”
“還有平時喜歡吃什么菜?自己點。”
“阿姨我對吃的不挑,你點吧。”
“那好,我看著點。”
“嗯。”
“那我們邊吃邊聊。”
“好,阿姨今天找我有什么事阿。”
“先吃嘛,隨便聊聊。”她一臉笑容。
我一臉懵逼。
真就她說的開吃:“那阿姨我們開吃吧。”
“最近和方亮怎么樣了?”
“挺好的。”
“工作還順利吧。”
“嗯,都挺好的阿姨。就是公司有個設計師的設計圖稿出現問題。其它還好。”
“是,那個消息我也聽吳娜說了。”
我眼睛看著她說:“阿姨,誰是吳娜?”
“你不知道?她剛從國外留學回來,她是我的外甥女,方亮沒有和你提過?”
“沒有。不過有一次確實看見一個高個子白皮膚的女孩來找方亮。她是叫吳娜嗎?”
“對,對,對!就是她,長的好看又有學識,又善良又懂事,還是那個伊爾服飾公司的老板的女兒。也就是我哥。真是個好女孩。”說完一臉眉飛色舞,眼睛里都透著光,贊不絕口。
“是,一眼看上去真的很優秀,我一看見她也被驚艷到了。”
“不過阿姨,今天來找我要說什么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