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
白衣人看著時涵與自己越來越近的距離,互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拔出了刀。
而不是匕首。
惘生見此,眸光微閃。
這些人……是誰派來的呢?
時涵看著‘時薰彥’還在流血的臉頰,眨了眨眼睛。
想舔。
白衣人互相對視一眼。
“你再繼續走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時涵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白衣人,接著就轉過頭繼續看‘時薰彥’,問道。
“疼嗎?”
‘時薰彥’笑了笑。
“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時涵睫毛顫了顫,加快了步伐。
黎星涵晦暗不明地看了一眼時涵,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啊彥她……好像很喜歡時涵,就好比喜歡自己呢。
這可不行,啊彥喜歡上的人就只能是自己。
白衣人冷笑一聲,提劍朝著時涵的喉嚨沖過來。
時涵腳步頓住,眼底閃過一抹暴虐。
還真的是好討厭啊,為什么要攔著自己呢?
‘時薰彥’一直看著時涵,并沒有錯過時涵剛剛眼底閃過的暴虐。
看呢看呢,小白兔好像生氣了,要脫去偽裝的皮變成其他的野獸了呢。
只不過不知道是小狐貍還是大老虎呢?
白衣人打了一個激靈。
因為他們特殊的身份與職責,導致他們對于危險與殺氣非常敏感。
剛剛他在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了殺意。
仿佛要靠這股殺意把自己撕碎一般。
白衣人瞇了瞇眼睛,身上的戾氣加重了不少,就連身上的殺意也是毫不掩飾。
時涵不屑地看了一眼白衣人,隨即躲開了飛來的刀尖,一腳踢向了白衣人的腦袋。
白衣人愕然,立馬以怪異的姿勢躲開了時涵的腳。
時涵冷笑,一把掐住了白衣人的脖子,用力一捏。
然后加快了速度來到了‘時薰彥’面前。
但是還沒有到達‘時薰彥’面前,就被其他的白衣人擋住了。
白衣人一個個都手持長刀,冷酷無情的刀尖指著時涵的脖子。
他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剛剛他們的伙伴之一就那樣毫無還手之力死在了這個人的手里面。
所以這個時候就不會再覺得時涵是一個軟萌無害的小東西了。
這個人……留不得。
‘時薰彥’看了一眼白衣人,又看了一眼時涵,笑著開口。
“不是說過來看我怎么樣了嗎?”
時涵軟萌無害地笑了笑,隨即陰狠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白衣人。
白衣人對視一眼,沖了上去。
時涵不屑。
這些弱小又丑陋的人類,以為他們打得過自己?
呵,開玩笑。

九君殤沐離
答應我,做自己的舔狗∪?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