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露堂外。
辛悅琉硯依然在外面等待著凌洛,一天過后,辛悅琉硯靠在蒼露堂的柱子邊上。堂內走出來一名醫師,“姑娘,凌洛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你放心吧。”
“請問,我可以進去看看他嗎?”辛悅琉硯問道。
但是看這位醫師的表情,似乎有些為難。“讓她進去吧。”牧瓏靜兮從后面走出來,辛悅琉硯跑了進去。“師姐,你在這里看著那兩人回不回來,來的話務必先告訴我。”
“知道了少主!”牧瓏靜兮也進去看看凌洛的狀況。
病房中。
凌洛躺在床上,睜開眼睛后看到的卻是一片模糊。亮點很少,周圍都是黑色包著自己的視線。“凌洛,你感覺怎么樣了?”凌洛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雖然辛悅琉硯就在自己的身邊,但是現在眼中的辛悅琉硯跟渾濁的人影沒有什么區別。
看著模糊的辛悅琉硯,臉上笑著說道:“我沒事,不過這次雨兒很乖么,沒有那么沖動的和人家動起手來。”
“雨兒很聽話的!以后都會很聽話的,雨兒求您了,別在這樣冒著危險這樣做了,雨兒害怕......”辛悅琉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凌洛的手上。
凌洛撫摸著辛悅琉硯的腦袋,“好了,這次是我魯莽了。現在不是沒事了嗎,別擔心了。”
辛悅琉硯陪在凌洛的身邊,牧瓏靜兮走了進來。“你真是太魯莽了,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牧瓏靜兮一進門就一口的怨氣。
凌洛也知道這樣做的后果,自己很有可能會喪命,可當時情況緊急,若不是那樣做的話對誰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若不是母親沒下死手,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有可能就死了!”
“......靜兮姐,可否給我講講一千年前賀云前輩和你族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牧瓏靜兮嘆了一口氣,輕輕地碰上房門后坐在凌洛的身邊。“這件事已經讓我們牧瓏一族困擾了一千年之久了......”
話說一千年前的某一日,牧瓏慕璃去混天宗找賀云去看花展,但是卻被重延阻攔在門外,還說些什么傷人的話語。導致了牧瓏慕璃對賀云產生了誤會,回到宗門之后哭了兩天之久。牧瓏慕璃的師傅牧瓏繡一怒之下便下令,從今往后,牧瓏一族決不許醫治混天宗的任何一人!
從那天開始,牧瓏慕璃每日都是以淚洗面。半年之后就郁郁而終了......“聽說慕璃族上在死前留下了一個玉匣子,不知道被放在什么地方了。”
“可這些不都是重延的錯嗎?為什么現在還要錯怪在重延的身上,再說了,重延也已經死了!”辛悅琉硯說道。
話是這么說沒有錯,但是牧瓏一族的人誰也不知道。她們現在只認為是賀云說的那些話,“那個玉匣子我記得......”
就在牧瓏靜兮說到一半的時候牧瓏湯郁突然開門進來,“靜兮!你的話未免太多了!既然凌洛你已沒有生命危險了,就請你盡快離開!”
“母親!”
“你給我住口!”牧瓏湯郁怒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多少年來給你說的都忘了嗎,像賀云那種根本不配我們去救!還有你,也別指望我們會醫治你的手!”牧瓏湯郁甩門而去。
牧瓏靜兮很是無奈,但是不得不聽從自己母親的話,“對不起,還是請你們盡快離開吧!”一句抱歉,牧瓏靜兮失落的離開了。
“凌洛,現在怎么辦?要是他們不治的話,那就讓嵐晟前輩帶我們會帝國找鳴奕前輩吧!”辛悅琉硯說道。
凌洛思考了一會,冷靜道:“不行,賀云前輩的這件事我們必須要解決!走,扶我起來,咱們去找賀云他們去!”沒辦法,辛悅琉硯只好扶起凌洛出去尋找賀云他們去了。
“你說你小子怎么就那么愛多管閑事呢?”明顏不耐煩道。
“顏姐,這件事都是因重延而起,總不能看著這件的事情沒有盡頭吧?”明顏知道凌洛的初衷是好的,但他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會有多困難。
遠處的深山之中。
賀云在昏迷之后過了幾個小時的時間,賀云醒了之后一臉的失落。“你醒了!”
“......”賀云的頭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什么話都不愿意說。
“慕璃的事情我也感到難過,可是你不能就這樣自暴自棄!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差點......”
嵐晟也忍不住斥責賀云了,若當時沒有別人在場,賀云很有可能就會將整座山夷為平地!“我知道......剛才,多謝你......”
“謝?!現在是說謝的時候嗎?”嵐晟怒道。“我知道你欠慕璃的那份情,但是目前更為重要情況是讓牧瓏一族醫治凌洛的雙手!”
“我,我知道了......”賀云和嵐晟隨即回到了蒼露堂。
凌洛和辛悅琉硯剛從里面出來,見到辛悅琉硯扶著他,賀云內心就有種愧疚的感覺涌上心頭來。本是自己要承受的,卻讓凌洛來替自己擋下那一劍。“小東西,你沒事吧?”
“你說有沒有事,你被刺一劍試試!”辛悅琉硯氣道。
凌洛攔下辛悅琉硯,“雨兒,不得無禮!”見到賀云就好說了,“賀云前輩,我沒有什么大礙。我們只需將重延的事情和她們說明白就好了,我想牧瓏一族的人也并不是那么不講理的。”
凌洛話是這么說,但賀云還是搖了搖頭。“不了,這件事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去和她們解釋就好。”
賀云一人去往蒼露堂,還沒走到門口就被攔了下來。“賀云!我已經對你說過了,蒼露堂不歡迎你,請你離開!”牧瓏湯郁的出現讓場面一度變得更加難堪。
咚!賀云直接跪在了牧瓏湯郁的面前,“老毒物......”
“我賀云,向牧瓏族請罪!”
湯郁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賀云,只是哼笑了一聲。“請罪是吧?好,那就以死謝罪吧!”牧瓏湯郁從納戒中拿出一把匕首扔向了賀云面前,賀云看著地上的匕首,毫不猶豫的拿了起來。
一刀刺下去,就在刀尖進喉嚨一毫米的時候,“住手!”辛悅琉硯和牧瓏靜兮同時喊道!
“慕璃......”
賀云也停下了手中的匕首,嵐晟疑惑地看向辛悅琉硯,這句話不該是凌洛喊得嗎?這丫頭怎么這么在意老毒物......
“靜兮?誰讓你出來的,趕緊給我回去!”湯郁另其他醫師把牧瓏靜兮帶回去。
但還是被牧瓏靜兮給掙脫開了,“我都聽凌洛說了,慕璃祖上都是被重延所蠱惑的,這件事不該就這樣解決嗎?更何況慕璃族上不是還留有一個玉匣......”
啪!牧瓏湯郁轉身就是一巴掌打在牧瓏靜兮的臉上,“住口!這里還輪不到你來插嘴!賀云,你不是說要請罪嗎?那就以死謝罪來寬慰我慕璃祖上的靈魂!”
“......不可以!賀云前輩,慕璃祖上還留了東西給你,你不能就這樣死了!”湯郁還是沒有阻止靜兮說出這句話。
凌洛一聽,莫非是剛才牧瓏靜兮所說的玉匣子?“湯郁前輩,靜兮所說的玉匣子是否真的存在,可否拿出來讓賀云前輩看上一眼?”
沒想到還是被靜兮這丫頭說出來了,“有又如何?慕璃祖上的遺物又怎能讓他這樣的人看,只要賀云死了,我牧瓏一族便會用最好的方法醫治你朋友的傷勢,如何?”這個條件著實讓賀云有些動心,自己一死也能消了牧瓏一族這千年來的怨恨,同樣也能只好凌洛的傷勢。
“你要讓他死,我也陪他!”牧瓏靜兮話剛一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一飲而盡瓶中的液體。
“女兒!”一飲而盡之后的牧瓏靜兮,臉色慘白嘴唇發紫。身體也抽搐著,“快帶進去!賀云,這事情沒完!”牧瓏湯郁跟著他們一同回去,大門緊閉。
賀云眼睜睜的看著蒼露堂的大門被關上,而自己卻還是什么都做不了。
“行了老毒物,我們先走吧,那姑娘不會出事,畢竟這是牧瓏家族的地方。”嵐晟扶起賀云,但是賀云卻不愿起身。
賀云傻笑了一番,“呵~我沒事,你們先走吧,我在這了等著,多久,我都愿意等......更何況,這一千年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