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長假的最后一天到來了。
我盯著錢包萬般無奈。
昨晚上回來后,我媽問我還有多少錢,我把錢包亮給她看,她豎起拳頭就要揍我。
一分都沒花出去。真的是,人家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會省錢,她倒好,希望我為別人花錢。
其實我媽也不是錢多,她就是不希望欠別人的,她總是教我不要隨便接受別人的東西,尤其是這么貴的三只松鼠。
我媽平時也會買,她愛吃三只松鼠的夏威夷果,所以她知道有多貴。
滿滿的三大箱,她有大概的計算了一下,假如每箱是二十包,三箱就是六十包,每包是二十元,那就是一千二。果然,跟之前她給我的錢數一樣。
再說了,每箱的包數還不同,品種也不一樣,克數也不一樣,所以可能還不止這么多的錢。
我郁悶的在床上翻滾。
“咔嚓”一聲,我的門開了。
我還保持著門開時的動作,視線移向門口。
“呵呵~~~”我干笑著,“早啊。”然后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坐起身子。
宴喻走進來關上房門,端坐在床邊:“你全身難受?”
我呆住:“沒有啊,我很好。”
“那你滾什么?”他不解的看著我,然后停頓了一下,“滾床單?”
“滾!!!”我怒視他。
“哈哈哈~~”他放聲大笑。
看到他大笑出聲我還是驚訝了一下下的,畢竟他很少笑,就算笑都是那種微微牽動嘴角的,這樣的大笑還是第一次。
我翻了個白眼給他:“神經病啊。”然后躺下看電腦。
他擠到我身邊,不滿道:“往那兒去點兒,我不好躺。”
我瞪著他:“這是我的床,你上來干嘛?”
“我也想看跑男。”他說得倒是義正言辭,就好像這床的主人是他一樣。
“自己用手機看。”我沒好氣的說到。
“手機清晰度不高,傷眼睛。”他好像很委屈的樣子。
我心軟了些,往旁邊移,空出一些地方給他躺。
他笑了。
我瞪他。
他又不笑了。
我看電腦。
他笑出了聲。
我決定不理他,他肯定是早上起來沒吃藥,現在發病了。
看了一會兒,我的脖子就不舒服了,麻蛋,靠枕都在他那兒,我只能靠著床頭,脖子都僵硬了。
我不爽:“哎,給我點抱枕,我脖子疼。”
他看了我一眼道:“我都不夠用。”
我去,用我的抱枕,還嫌棄它短?!到底誰才是它的主人啊!!!
“這是我的抱枕!”我提醒他。
“哦。”他目不轉睛。
我暫停了正在播放的跑男,他這才將視線轉向我。
“還我。”我怒視他。
“不行。”他微微搖頭盯著我的眼睛笑。
我炸毛了,剛想動手搶,才發現,脖子真的很疼,動都動不了。
“嘶~~~”我微微扭動脖子,想減緩僵硬程度。
他收起笑臉,嚴肅的看著我:“真的很疼?”
“廢話!”我沒好氣的沖他吼。
“枕我胳膊上。”他說著將胳膊伸到我的腦袋后面,方便我枕上去。
“我不要,你把抱枕給我就好了。”我拒絕,怎么好意思枕男生的胳膊啊。
“別廢話,讓你枕就枕。”他微微用力壓下我的腦袋,那語氣,真的是有霸氣總裁的既視感。
我不再說話,安靜的枕在他胳膊上。別說,還挺舒服的,好像還比抱枕有用。
舒服是會使人犯錯的,過度的放松還會讓人陷入尷尬。
就像現在。
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姐姐~~”很響的一聲,成功的把我和宴喻叫醒了。
我雙眼朦朧的向聲音來源看去,原來是我妹,今天周末,難怪她會在家。
“月月啊,怎么了?”我啞聲問道,很顯然還沒有睡醒。
“奶奶讓我叫你和宴喻哥哥下樓吃飯。”
“哦。”我敷衍著又打算繼續睡,等等,宴喻哥哥?
我驚了個呆,猛的睜開雙眼,果然看到了睡在我身邊的宴喻。
尷尬,很尷尬,特別尷尬,尷尬到極致。
“宴喻哥哥也在啊,這樣我就不用多跑幾步了,耶矣。”妹妹辛月笑的一臉天真爛漫。
“月月啊,千萬不能告訴別人今天我跟宴喻哥哥一起睡覺,知道嗎?”我溫柔的看著她。
“為什么呀?”果然,小孩子也不是都那么好忽悠的。
“不為什么,總之這是我們三個人的秘密,不能讓別人知道,明白嗎?”我繼續忽悠。
“爸爸媽媽也不能告訴嗎?”
“是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行,如果你能保守這個秘密的話,我就在網上給你訂一個巨大的娃娃,好不好呀?”拋出誘惑,我就不信你不上鉤。
果然,辛月點點頭:“好吧,我不告訴任何人。”
“真乖,”我麻溜的坐起身子,“你先出去吧,我跟宴喻哥哥這就起來下去吃飯。”
“好的。”辛月蹬蹬蹬的跑下樓去了。
“都怪你,我又要破費了。”也不是真的擔心花錢,就是借這個由頭解解氣。
宴喻淡定的起身下床:“沒關系,你買娃娃,我付賬。”語落下樓。
“切~”我不屑的盯著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見后才起床下樓。
吃飯時,他把手機遞給我,淘寶頁面。我沒跟他客氣,刷刷幾下,購物車里就有了七八個娃娃了。
我還給他,本來是讓他挑一個付款的,誰知道他丫都買下來了。
我瞪大雙眼,我去,大大小小的加起來小六百呢。
我咽咽口水,決定不說話,以后慢慢還吧。
吃完飯,又陪著我妹玩了幾個小時才收拾東西去車站了。
下午五點多,我們到達方楊私人烘焙館。
下車后,遠遠的就看到有人在打籃球。
離烘焙館不遠處有一個球場,仇應呈他們一有空就會去過過球癮。
我拖著行李箱走過去湊熱鬧。
大跨步,小跑,投籃,得分。
這一系列的動作行云流水。我盯著那個高高大大的身影都忘了我身邊還有人。
“好帥啊。”原諒我花癡了一把,難怪很多女生喜歡會打籃球的男生,因為他們真的是帥呆了。
我一直盯著才發現,原來是仇應呈。笑容更深了。
卻沒發現身邊的人眉毛皺的也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