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陣慘叫忽然傳來。
Yes!
寸頭興奮的回頭看了江夜一眼。這已經是他殺死的第二個混子,擊殺人數已經和江夜持平了。
寸頭最大的優勢就是,扔燃燒瓶扔的很遠,但是準頭不夠。
所以,長長借助混子周邊的掩體來擊碎燃燒瓶,讓燃燒瓶由單體攻擊,變為范圍傷害。
“右邊死了一個!還剩下三個!”寸頭大喊道,“你那邊怎么樣?”
“正面沒人了!”江夜一臉驚訝的說道,“注意貨車上的狙擊手,有個混子頂到前面了。”
“知道!”寸頭點點頭,然后彎下腰,點燃手中的燃燒瓶。
江夜點點頭,剛要彎腰去拿地上的燃燒瓶,忽然,側面一陣腳步聲,江夜連忙向側面看去。
同時手也迅速向腰后的工兵鏟摸去。
然而,江夜還是慢了一步,一個混子已經從車后沖了出來,手上拿著近五十公分長的直刃砍刀。
獰笑著朝著江夜撲過去,手中的砍刀高高揚起,朝著江夜砍去。
而,江夜下意識的,一個懶驢打滾,朝著一側滾去。
剛回頭還沒從地上起來,就看到混混已經握緊了砍刀,快步朝著自己走來,邊走邊舉著砍刀。
等到快走到江夜腳邊的時候,砍刀已經再度舉過頭頂。
眼看就要砍下來。
江夜已經做好被砍死的心里準備。
的時候。
忽然,噌~!
的一聲,一支弩箭直接從這個混子的左太陽穴扎進去,然后從右太陽穴扎出來。
頓時,這個混子的眼珠子瞪得老大,一臉不甘的撲倒在地上。
“你后邊沒危險了!”無線電里,傳來冉冬雪的聲音。
寸頭這時候也急匆匆的趕來,一把拽起江夜,連忙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江夜邊說邊從地上撿起直刃砍刀,掂了掂扔給了寸頭,道:“給你,防身用!你小心點。我問一下那邊的情況。”
江夜沒有忘記,有兩個混子追冉冬雪去了。
本來是三個,不知為什么有一個跑了過來,被冉冬雪解決掉了。
“你那邊情況怎么樣?”拿出對講機,江夜問道。
“肖福全在看著樓道!”冉冬雪說道,忽然,“該死,他逃跑了!等一下再聯系!”
咔嚓~!
冉冬雪結束了對話。
無線電里除了滋滋滋的電流聲外,再沒有其他聲音。
“老頭跑了!”江夜說道。
“不可能!”寸頭一臉不信,剛要說話,江夜忽然打斷道:“右邊,有人來了!”
寸頭一個激靈,頓時點燃手中的燃燒瓶。
“別站起來!有狙擊手!”江夜大喊一聲,然而話說的還是有些晚了。
寸頭直接站起身來,握著燃燒瓶就準備朝著一輛汽車后面扔去。
與此同時,
一聲輕微的氣流爆鳴聲,從貨車處傳來。
寸頭的脖子上忽然冒出一股血花,而他手中的燃燒瓶也隨之飛向右側混子用作掩體的汽車前面。
啪~!
燃燒瓶摔在地上,發出碎裂的聲音。
而寸頭的身體也隨之摔在地上。
“寸頭!”江夜大喊一聲,手腳并用的爬了過去,連忙捂住不斷出丨血的脖子。
氣步槍子彈直接打穿了寸頭的頸動脈,然后擊穿寸頭的氣管,從另一頭打了出來。
與此同時,寸頭扔出去的燃燒瓶也燃起熊熊大火,火焰隨著汽油蔓延的到處都是。
一絲火苗,順著一片被浸丨濕的地面朝著車油箱下面燒去,慢慢的越來越接近一根塑膠軟管。
終于,火焰燒到了塑膠軟管,并順著軟管逐漸朝著油箱少去。
嗬~!嗬~!
寸頭雙手緊緊握住江夜的手腕,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里發出急促的呼呼聲,就好像拉動破舊風箱發出的聲音一樣。
然而,寸頭的頸動脈和氣管已經被打穿了,每次寸頭想要用力的呼吸,大量的鮮血就會從嘴里噴出來。
江夜死死的捂住寸頭的脖子,鮮血使得江夜的手異常的滑膩。
怎么攥都攥不緊。
大丨片大丨片的眼淚從江夜眼里滴下來,滴在江夜的手背上,沖淡了手上的鮮血。
“你不會死的,寸頭,你不會死的!”江夜大聲喊道。
嗬嗬嗬~!
寸頭喉嚨里發出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上拱起,渾身顫抖著。
江夜不知所措的看著這一切,腦海中閃過這幾天里與寸頭相處的種種畫面。
攔住堡壘號的祈求;第一次吃片湯的憨笑;義無反顧跟著江夜去五金店的堅決;心細如發的背著鋼筋剪,受傷也不吭一聲的硬氣。
慢慢的,寸頭脖子的脈動停止,胸口也隨之塌了下去。
眼中的瞳孔,漸漸的擴大,無神……
“啊!”江夜大吼一聲。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原來是寸頭扔的燃燒瓶產生的火焰,順著塑膠軟管點燃了油箱。
汽車被忽如其來的爆炸直接炸的向右側翻去,剛好將躲在后面的三個混子壓在車下,慘叫聲頓時傳來。
“你比我多!”江夜看著死不瞑目的寸頭,忽然說道,然后伸手在寸頭的臉上抹了一下,合上寸頭的眼睛。
沒有顧忌滿手的鮮血,江夜用手抹去眼中的淚水。
拿出無線電,冷漠的說道:“寸頭死了,一個不留!”
“最后一個朝你那邊跑了!”無線電里傳來冉冬雪的聲音,“你不用管,交給我就行!”
“嗯!”
放下無線電,江夜回頭就看到一個混子滿臉驚恐的朝著自己這邊跑來,不過方向并不是江夜,而是不遠處的桑塔納。
抬頭向辦公樓樓頂看去。一個黑影站在房沿上,舉著十字弩。
眼見混子打開駕駛門就要鉆進去了,忽然,嗖~!的一聲,一支弩箭準確的扎在了這名混子的后背。
慘叫聲,頓時傳來。
沒有后顧之憂,沒有左右的顧慮之后,江夜把所有仇恨全部歸咎到貨車上的三個人。兩個狙擊手,一個混混頭子。
然而,兩把高壓氣槍,剛好彌補了氣槍上彈慢的特點。
一個打,一個裝彈。
江夜試了兩次,發現根本從停車場沖不出去,一冒頭就會被打,而且,燃燒瓶已經消耗殆盡了。
除了一把砍刀還有工兵鏟外,江夜沒有任何遠程攻擊的手段。
正當江夜,愁眉之際。
忽然火車上傳來兩聲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江夜連忙露頭看去,貨車車廂上的兩個狙擊手渾身大火,慘叫著在車廂上亂竄,沒多時就被燒焦。
江夜正納悶怎么回事,忽然貨車后面的綠化帶里冒出了安靜的小腦袋。
見此,江夜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是,安靜趁機偷襲了貨車。
“干得漂亮!”江夜大聲喊了一句,拎著砍刀朝著貨車跑去。
躲在貨車里的混混頭子,見勢不妙,立馬想著開車逃跑。然而顧及滿車斗的火焰,最終從駕駛室里走了出來。
“別殺我,別殺我!我投降!”混混頭子大聲喊道,然后慢慢推開車門出來。
“跪下!”江夜大喊一聲,刀尖指著混混頭子。
“我跪,我跪!”混混頭子很沒骨氣的說道,然后慢慢跪在地上。
“哼哼,宋恩澤,我們又見面了!”這時,走上前的安靜突然冷冷的說道。
宋恩澤扭頭看到是安靜后,頓時像是抓丨住救命稻草般,跪著朝著安靜走去,邊走邊嚷道:“安靜,救命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這都是誤會!”
“閉嘴吧,你真的惡心!”安靜厭惡的看著宋恩澤一眼,當下就要點燃手中的燃燒瓶朝著宋恩澤扔去。
“等等!”江夜連忙阻止道。
“干什么,你想要保他?果然你們男人都是蛇鼠一窩!”安靜毒舌道。
“他有用。”江夜殘忍的笑了笑,說道,“早晚都是死,不如讓他死的有點價值。”
這時候,冉冬雪也跟了過來,舉著弓弩對著宋恩澤。直接熄滅了宋恩澤挾持人質的心思。
“行吧!”安靜被江夜的眼神嚇了一跳,有些不情愿的說道。
“嗯,放心吧!我不會讓他死的太快的。”江夜呼啦了一下安靜的腦袋,說道。
“討厭,別摸丨我腦袋!”安靜拍了江夜的胳膊一下,嘟囔道。
江夜笑了笑,快步走到宋恩澤后面,不待他說話,一刀背打在宋恩澤后腦上。
頓時,宋恩澤就被打的暈了過去。然后就被江夜五花大綁起來。
剛綁好,
忽然桑塔納處傳來一陣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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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62A坦克
說實話,寫這章的時候,哭了一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