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事你就去吃飯吧!”安然拎著裝電腦的包往外走。
“老師,我不餓,我就是有事想請你幫忙!”安世許連忙跟了上去,眨著眼看著安然。
安然余光看見有人抱著一大摞書急忙跑著,可安世許卻毫不知覺,無奈的出手拉了一下安世許,后者猝不及防,被安然大力帶到身邊。
安世許愣愣的看著安然放大的臉,驀然臉紅,害羞的低下了頭。
安然有些無語,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淡漠的說了一句,“想什么呢?我可不是強搶民女的土匪。”
安世許眨巴著眼睛,安然無奈扶額,這誰家萌寶?額,好像是她家的。
安然看著剛才那個學生,因為和另一個學生撞在了一起,書落了滿地,兩人正在撿書。
安世許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俊臉一紅,原來是他弄錯了,莫名有些失落。
安然嘴角抽了抽,這小子那么明顯的失落是什么鬼?這么希望她對他做點什么?
安然將筆記本讓安世許拿著,自己則蹲下身撿書,書撿起來之后沒有直接給那個女生,“怎么抱這么多書?”
女生有些靦腆,見是自己班主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上課沒好好聽講,語文老師就罰我去圖書館借些書,拿給他。”
安然點了點頭,“嗯,剛好我要去辦公室,我幫你給他。”說完從女生手里接過那些撿起來的書。
女生見狀連忙說道,“老師,這樣不好吧。”女生說著要去搶安然手里的書。
安然看了她一眼,“只是順便而已,你去吃飯吧!”然后便抬腳離開。
側頭看了一眼跟在旁邊安世許,“麻煩世許幫我帶到辦公室了。”安然本是想讓他放在這些書上面,但是書很多,再放個電腦有些不方便。
“好。”安世許有些愣,剛才她喊他世許?心里有些怪怪的。
安然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習慣喊的一個名字,竟然在安世許心里產生了情絲。喊世許只不過是因為她把他當侄子罷了。
安然讓安世許把電腦放在她辦公桌上就行,直接去了旁邊四班語文老師秦宇的辦公室。
通常白天老師的辦公室門都不會關,安然直接走進去,把書放在辦公桌上,見秦宇不在便轉身離開,剛轉身就看到了秦宇。
“安老師?”秦宇有些驚訝的看向她剛才放在那的書。
秦宇面對安然時總有些不自在,原本是他的學生,卻莫名其妙的成了四班班主任,這樣的反差有些大。
他去找過副校長,結果副校長說,是為了讓她當一名好班主任,所以體驗民情。
副校長都這么說了,他又能說些什么,只能尷尬的面對以前他也找過麻煩的安然。
“秦老師還真是一位好老師,讓學生去幫你借資料。”安然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
秦宇不以為然,“她上課不注意聽講,防止再有下次,罰她,讓她長長記性是應該的。”
“哦?罰學生幫你跑腿,我想我們學校應該不需要這樣的老師吧!”安然淡漠道,她身為校長,即使是小事情,她也會管。
秦宇冷哼,“你算個什么?我的事也需要你管?鬼知道你是不是和副校長睡了才能當老師的!”
安然臉色冷漠的看著秦宇,看來她是想當第二個張健,不過讓他和張健一樣那么舒服的身敗名裂,怎么能有滿足感呢?
“呵~”安然低聲笑了笑,又有好玩的了,“你還是積點口德,求上天憐憫吧!”
看著安然離去,秦宇有些煩躁,什么東西。
安然回到辦公室,拿出電腦準備辦公,想起剛才的想法,還是下載了qq,登陸后點了那個許久都沒碰觸的名字。
許你安然無恙:在嗎?
滴滴兩聲,對方很快回了消息。
護你安好:我明天在老時間老地方等你。
安然一愣,他總是知道她找他是什么事,不過也對,她只有這件事找他。
回了一句“嗯。”便退出卸載了。
突然沒興趣了,將電腦關機,看了一下課程表,上午有兩節課,下午一節,但是還有一節體育課,司馬莫北不在,只能她上。
聽見上課鈴聲響,便去上課了。
講完課給學生留一半時間寫作業,走下講臺隨便走兩圈,有問問題的就指導講解一下。
班里的學生都很服她這個班主任,也不再有什么不滿。講課也一直很幽默,不再枯燥乏味,比老巫師講的知識還容易懂。
安然走到后面的時候,簡直就是度假村,睡覺的睡覺,吃東西的吃東西,玩手機的玩手機。不過安然一過來,立馬都老實了。
有個男生見安然朝他們這邊走過來,一直在下面用手提示著同桌。
“我艸,都死了。你別搗亂。”男生低著頭罵道。
安然走到那低頭玩手機的男生旁邊,沉聲道,“什么游戲這么好玩?”
“當然是吃雞……”聽到突然的聲音,男生一頓,猛然抬頭,看到安然時眼睛一亮,“呦,美女,我還以為你不在這個班呢!”
安然蹙眉,歐陽嘉奇?轉校生不是該班主任領進班嗎?不過想想,應該是教導主任直接帶過來的,畢竟是令人重視的歐陽家族。
歐陽嘉奇見安然不說話,又問了一句,“美女,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安然看了看他旁邊剛才吃東西的那位,“你告訴他,我是誰。”
被點名的那個男生,連忙向歐陽嘉奇說了一句,“她是班主任。”
安然無視歐陽嘉奇錯愕的表情,看著說話的男生,“既然知道我是班主任,還在課堂上吃東西,罰抄五篇散文。”
掃了一眼那些學生,“剛才睡覺的全部罰抄五篇,下課后我會把書給你們。”
說完這才看著歐陽嘉奇,“你上課玩手機,罰抄散文20篇,手機沒收。”安然伸出手。
“我艸,我就玩手機了怎么著?”一聽說她是班主任,那種對老師的叛逆立馬上來了。
安然眉頭輕蹙,扼住他拿手機的手腕,表面不動聲色,但后者疼的手一松,安然接住手機。
“下課跟我去一趟辦公室。”說完便拿著手機繼續‘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