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冉橦上朝領(lǐng)功。皇上聞得如此短時間內(nèi)只損失了極少一部分士兵就收復(fù)了失地,龍顏大悅,封林冉橦為天蒼將軍,賜黃金五萬兩,白銀二十萬兩,絲綢十箱,神兵十件,武功秘籍數(shù)本。除了后面兩件,林冉橦一一拒絕。他說他還年輕,對朝廷政治不想過多干涉,但為國家效力出征,他在所不辭。他還說希望皇上提倡開明勤儉之風,把財物用在百姓的起居上面,以服民心,方定天下。皇上對此感到惋惜又驚訝,最后花了這些錢辦了許多有利于百姓的事。百姓對此津津樂道,林冉橦林將軍等稱呼也在京城內(nèi)口口相傳。
昨夜剛下了一場雪,天氣已經(jīng)變得寒冷,令冬已至。林冉橦穿著厚厚的棉衣穿梭在長廊上,一個偌大的湖邊。湖上白茫茫一片,水天一色,上下一白。遠處的山蓋上了一層雪被,連綿起伏,儼然一副清新的山水畫。
“呀,我們的林大將軍可真有閑情雅致,偷偷來這兒賞雪景。”
身后有著清脆的聲音傳來,汪泠穿著純白的羽絨服,玉色圍巾系在潔白如天鵝的頸部,臉蛋紅撲撲的,仿佛熟透的蘋果。
“你變開朗了。”林冉橦笑笑,和她一起并肩漫步賞雪。
“這不是好事嗎?”汪泠瞪大眼睛反問他。
“好事,當然是好事。”林冉橦哈哈大笑,反手將汪玲的手扣住,十指連心,一股熱流剎那間穿過兩人的身體。汪泠的臉微微泛紅,卻撅起了嘴,算作遷就。
兩人一起走向湖心的一座小亭子。
林冉橦走在長長的走廊上,他周圍是雪的白,天空純白如洗,厚厚的云層在聚集,雪柳絮一般下。汪泠伸出手接住雪花,微微的涼意在她如玉的肌膚上蔓延,化作一灘晶瑩的雪水。她張開手臂,輕輕地在雪中漫舞,仿若雪精靈落了凡間。
“哇,又下雪啦。”
看著汪泠露出小女孩一般的神色,林冉橦無聲地笑了。這是一個美好的冬天,雪鵝毛般紛紛而下,讓人覺得明年的春天很快便會到來,心中滿是溫暖。天地全是白的,在這浩瀚的天地間,兩個人仿佛回歸自然,渺小如塵埃,但這樣他很充實,有愛的人在身邊,他覺得可以漫無目的地全世界亂跑,何時累了何時停下,哪里便是家。
等等……
林冉橦瞳孔縮了縮,他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身子狠狠地顫抖起來。周圍似乎太安靜了,安靜得叫人窒息,甚至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動。
一切,又像那個雨夜。
“泠兒,回來。”林冉橦因為驚恐甚至大喝,強大的吸力自他手中發(fā)出,將汪泠吸過來擁入懷中。汪泠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巨大的蛟龍破冰而出,截斷了走廊,再落入水中。
生死之間。
“怎么回事?”汪泠掙出了他的懷抱,拿出了幻霞,青紫色劍鋒凌厲,如光電般突破長空,空氣被生生破開!
“恐怕被人跟蹤了,我們正處于幻境之中,要小心。”林冉橦也拔出混沌,黑金色的光芒絢麗的綻開。
冰下的蛟龍再次破冰而出,沖起滿天飛屑。汪泠揮舞著幻霞在空中畫陣,青紫色的光芒如雨一般揮灑,落在冰蛟龍那龐大的身軀上,光芒落滿了他全身。汪泠將劍翻轉(zhuǎn),青紫色的符文自劍身上緩緩升起,巨大的劍陣從天而降,套在了那些光芒上。冰蛟龍狠狠掙扎,汪泠神色一冷,玉手一拍,劍陣赫然收攏,自外而內(nèi)發(fā)動絞殺。
冰蛟龍痛苦地嘶鳴,就欲落回水面。林冉橦暴跳而起,黑金色的劍身中夾雜了一點真紅,仿佛熔巖流淌。
“附帶火元素,混沌十字斬!”
金紅色的劍光撕裂了冰蛟龍的身體,它重重地落入水中,濺起巨大的水花,血染紅了湖面。林冉橦收劍,神色警惕地看向四周。
雪越下越大。
“不愧是瞳少宗主,這一劍,霸烈如斯,老夫都不由得贊嘆。”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自四面八方傳來,虛如縹緲。
“這熟悉的幻覺,是爸爸提到的幻師吧。”林冉橦挑了挑眉,神色卻愈加冰冷,“好久不見,不知這次,你是否留得住我?”
“瞳少宗主好骨氣,可惜,今天你必須死。”老人輕笑了一聲,“這里已經(jīng)被我們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師傅來了也未必能夠逃走。我們要用你的血,來償還你們曾經(jīng)對砂所做的一切。”
“正有此意。”林冉橦看天,雪花落入他的眼睛,沾濕了眼眶,“爸爸,那時我沒能和您一起并肩作戰(zhàn),身為兒子的我一直很后悔,恨自己的無能。現(xiàn)在無不會再退了,龍的血脈讓我驕傲地活著,馳騁戰(zhàn)場。您若在天有靈,請賜我力量……”
“斬殺面前的一切!”
他咬牙,赫然張開雙目,金色的烈焰熊熊燃燒,黃金瞳前所未有的明亮。他揮劍,長劍直指蒼穹,一劍破虛空,金色的光芒渲染了白色的天幕。
龍血熾烈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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